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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貧賤夫妻

卻說李瑟獨(dú)自一個(gè)人在廂房里住，翻來覆去，也是睡不著。

他和古香君一起生活了幾個(gè)月，從未離開過她，早就習(xí)慣了，這時(shí)忽然叫他

自己一個(gè)人睡，真是孤枕難眠。

李瑟拚命地閉目強(qiáng)睡，但這又如何能夠睡著呢？

李瑟睡不著，不免胡思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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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想起自己向來的理想乃是追求仙道，如今

竟然離開古香君便不能入睡，想來也真是可笑，不免悲哀起來。

出了一會(huì)兒神，這才不想此事，卻又想起冷如雪的事情來，自己對待冷如雪

的種種惡劣態(tài)度，都是自己不愿意的，可是自己又該如何是好呢？

且不說冷如雪有殘忍好殺的脾氣，和她在一起有極大的危險(xiǎn)，就算她是個(gè)溫

柔可愛的好姑娘，自己也是不能要她的，自己答應(yīng)過古香君，豈能對不起她，另

外再娶別人呢？

說來說去，都怪自己以前見識太淺陋、定力又差、行為卑鄙，才陷入如今這

樣兩難的境地，左右也要得罪一人，看來只有對不起冷如雪了。

李瑟主意打定，也不知是什幺時(shí)辰，慢慢就睡著了。

早晨李瑟起得很早，但是還沒到大廳，就又聞到了飯菜的香氣，李瑟正皺眉

時(shí)，果然見古香君和冷如雪二女笑吟吟地端菜進(jìn)來。二人都是花枝招展，美麗異

常。

李瑟看見古香君，眼睛驀地一亮，不過及至眼光掃過冷如雪，心里卻又黯然

起來，雖然冷如雪的容光不遜于古香君，甚有過之，但李瑟卻有如哽在喉的感覺。

席上李瑟只悶頭吃飯，古香君和冷如雪卻鶯聲燕語，不知道哪里來的那幺多

話，只管互相說笑，卻對李瑟置之不理。

李瑟幾次用眼神示意古香君，可是古香君卻毫不理會(huì)，李瑟?dú)獾弥缓迷谧老?

用腳輕踢古香君。可是古香君扭扭身子，曲了腿，仍像沒這回事一樣。李瑟只好

作罷，心里大是氣憤，卻把怒氣都怪在了冷如雪的頭上，對她更加的厭惡。

吃完飯，李瑟在書房生悶氣，正在房中走來走去時(shí)，忽然古香君笑吟吟地推

門進(jìn)來。

李瑟先是大喜，然后卻怒道：「你來做什幺？你不是不理我了嗎？」

古香君笑道：「好郎君，你這是做什幺，我怎幺敢不理你呢？只是席上有客

人在，我才那樣的。你看，現(xiàn)在我不是來了嗎？來，別生氣啦！看我這身衣服好

不好看？」

說完在李瑟面前轉(zhuǎn)了一個(gè)圈，其姿態(tài)輕盈無比，又帶起了一陣香風(fēng)，迷得李

瑟早暈頭轉(zhuǎn)向了。

李瑟不由自主地說道：「好看，真的好看！這身新衣真是配你，你真像朵牡

丹花一樣。」

古香君笑道：「郎君真是越來越會(huì)哄人家啦！我那幺丑，哪里會(huì)像什幺牡丹

花兒。」

李瑟見古香君衣衫鮮艷，玉容嬌艷欲滴，大是可人，不由情動(dòng)，就欲伸手?jǐn)?

住古香君親熱。

哪知古香君卻笑著躲開，說道：「郎君這是要做什幺？外面有客人啊！」

李瑟聽了這句話，眉頭一皺，放下了手，說道：「香君，我正要為此事找你，

我也不瞞你。那冷如雪乃是為了我來的，你卻這幺熱情的對她，恐怕她會(huì)賴在這

里更久。不如我們想個(gè)法兒，叫她快點(diǎn)離去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古香君含笑道：「郎君，你到底是怎幺回事，小雪人很好啊！她既喜歡你，

你為什幺不要她？」

李瑟狐疑地盯著古香君的臉，見她一臉誠懇，確不是生氣說的氣話，便奇怪

地問道：「香君，你怎幺不生氣，反倒為她說起話來？不是氣得糊涂了吧？」

古香君嗔道：「郎君才糊涂呢！我很清醒啊！小雪人那幺好，又美麗、又大

方，只要郎君喜歡，就討了她來，我也不生氣，相反，我還很支援呢！」

李瑟一呆，說道：「你居然叫我娶別的女孩子，這……這是為什幺？」

古香君輕輕走到李瑟的身邊，把身子緩緩?fù)哆M(jìn)李瑟的懷里，輕聲道：「郎君，

只要你歡喜，我什幺都不攔你。只要你對我像現(xiàn)在這樣好，不要離棄我，就算你

再多討些女孩子，我心里也歡喜，也是滿足的。」

李瑟怔了怔，輕聲道：「香兒，你放心，我不會(huì)委屈你的，我是絕不會(huì)娶別

人的，你大可放心，我絕沒有別的心思。唉！都是冷如雪那丫頭害的，叫你胡思

亂想來了，我們商量一下，把她趕走，我們的日子就平靜了，雖然她只來了一天，

但我就覺得我們家里很不正常了。」

古香君聽了，忙從李瑟的懷里出來，抬頭急道：「不，不，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郎君，我是真的喜歡你娶了小雪。我一個(gè)人，沒有玩伴，很是無聊的，她的好處

那幺多，你就要了她吧！人家求你啦！」

李瑟見古香君撒嬌帶賴，不過居然是叫自己另娶別人，真是匪夷所思，也不

知她的那個(gè)小腦袋瓜里又在亂想些什幺，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古香君見了，用粉拳使勁地在李瑟的胸膛上捶了幾下，瞪著眼睛道：「郎君，

你笑什幺？人家可是認(rèn)真的。」

可是李瑟覺得古香君大是有趣，又笑了好一會(huì)兒，才止住笑，然后正容對古

香君說道：「香君，我不管你怎幺想的，可是冷姑娘，我是絕對不能娶的。她脾

氣古怪，動(dòng)輒殺人，誰要娶了她，都是危險(xiǎn)極大的，你可千萬不要中了她的計(jì)謀

才好。」

古香君聽了，半晌沒說話，好一會(huì)兒才噗哧笑道：「郎君真是多慮啦！沒嫁

人時(shí)，哪個(gè)姑娘家沒有些小脾氣呢？要說脾氣壞，我原來在家時(shí)，比她還厲害呢！

我也曾是調(diào)皮的，可是自從嫁給你，我乖是不乖？」

李瑟聽了卻沒有笑，說道：「她怎幺能和你比？你夸她又美麗又大方，定是

她給你買的這些東西的功勞了。你看你的新衣服，還有手上的這個(gè)飾鏈，都是她

送的吧？難怪你這樣幫她。」

古香君道：「不是，才不是這樣……」

李瑟攔住她道：「好啦！好啦！不是，不是。我知道你，只要我喜歡，你就

會(huì)千方百計(jì)的討我歡喜，可是冷姑娘的確是不能要的。她地位尊貴，我一個(gè)無名

小卒，豈能配得上她？就不說這些，說真的，我和世上大多數(shù)的男子不同的，我

其實(shí)是不喜好什幺女色的，有了你，我就很知足，再無所求了。你這樣的為我好，

豈不知卻是害我呢！」

古香君低下頭，輕聲喃喃嘆道：「唉！好郎君，你不知道，這正是我最擔(dān)心

你的呢！」

李瑟聽不太清楚，說道：「你小聲嘀咕什幺呢？什幺是你最擔(dān)心的？你放心，

我此生絕不會(huì)辜負(fù)你的。」古香君強(qiáng)笑道：「沒什幺的。不過，郎君，你真的不

喜歡小雪嗎？她……她好可憐。」

李瑟一下子愣住了，喃喃道：「她……她是很可憐，可是有些事情，過些日

子，想開些就好了，世事豈能盡如人意？人生就是這個(gè)樣子的啊！」

說罷，李瑟大是惆悵。待醒過神來，古香君早已離開多時(shí)了。

李瑟和古香君談過之后，本以為她定會(huì)叫冷如雪離開的，哪知二女變本加厲，

更加的親密，李瑟竟然好像成了外人一樣。

二女出則同行，入則同榻，一刻也不分離，完全視李瑟為外人一樣，弄得李

瑟哭笑不得，有苦說不出。

這樣也就罷了，偏偏二女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尤其美麗，在李瑟面前晃來晃

去。李瑟非復(fù)先前那個(gè)修煉仙道、定力堅(jiān)強(qiáng)無比的刀君了，在自己的妻子面前，

還要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實(shí)在太辛苦了！

可是古香君好似和李瑟作對一樣，幾天來，都是不單獨(dú)近李瑟的身邊，卻百

般制造機(jī)會(huì)讓冷如雪接近李瑟。

李瑟不勝其煩后，抓住機(jī)會(huì)偷偷暗示古香君，希望她不要這樣，古香君卻置

若罔聞。李瑟原本就痛恨冷如雪，如此一來，就更加的惱怒。可是每逢李瑟藉故

要怒斥冷如雪，都被古香君攔住，李瑟真是窩火之極。這日，李瑟看準(zhǔn)機(jī)會(huì)，見

古香君一人在廚房忙活，忙閃了進(jìn)去，苦笑道：「好老婆，終于逮到你啦！我求

你，別再折磨我了！你到底要做什幺？快點(diǎn)告訴我，我真怕了你了！」

古香君噗哧笑道：「瞧郎君說得可憐兮兮的，太也過份，說得人家像是鬼怪

一樣，我可沒折磨郎君啊！」李瑟撓頭道：「我的天哪！這還不算折磨，你故意

不見我，定是報(bào)我原來對你不好的仇，是不是？」

古香君聽了，臉色一變，急著說道：「郎君可千萬別誤會(huì)了我，我可從來沒

那幺想過，其實(shí)，我知道郎君之前做什幺都是為我好的。現(xiàn)在我不理郎君，是想

叫郎君對小雪好些，能和她親熱一點(diǎn)，絕沒有別的心思，郎君可別誤會(huì)我。」

李瑟見古香君害怕得連忙辯解，便笑著說道：「嗯，我明白了。香君，你不

必?fù)?dān)心，我知道你的心思，你看冷姑娘可憐，才要幫她的。可是她和你真的不一

樣，記得我們以前在那個(gè)小酒家的時(shí)候，日子過得非常清苦，你都沒有怨言，都

陪我一起吃苦，有什幺好的東西，你都留給我吃，自己卻吃粗食淡飯，我們可算

是貧賤夫妻了。可是冷姑娘嬌貴慣了，絕不能如你一般的，日子久了，她反生厭

倦，我們何必讓她和我們吃苦呢？」

古香君扭頭道：「郎君夸得我都不好意思啦！我哪里有你說的那幺好。不過

我看小雪是個(gè)執(zhí)著的人，她跟著你，絕不會(huì)背棄的，郎君相信我一次好了。」

李瑟微一沉思，笑道：「老婆既然這幺說，我就給她一次機(jī)會(huì)，不過從今日

起，我們都吃粗糧，她要真能忍受，我們再說別的，不過你可不能事前告訴她，

那樣我知道了可不答應(yīng)。」

古香君喜道：「好，一言為定。我絕不會(huì)偷偷告訴她的，不過我看她一定能

吃苦的，你那幺無情地對她，她那樣冷傲的姑娘都能忍氣留下，我看你這些小把

戲可趕不走她！」

李瑟一笑，假意怒斥道：「都是你在背后幫她，否則她早……」

正說話間，忽聽一人嬌呼道：「香君姐姐，你在里面嗎？」

聲音由遠(yuǎn)及近，古香君道：「她來啦！」

李瑟哼了一聲，心想：「每次都和香君還沒說上幾句話，她就來搗亂，真真

氣人。」再不說話，推門出去，迎面正碰到冷如雪。

冷如雪怔了一下，道：「你……」

李瑟也不理她，掃了她一眼，逕自走了。

這天晚上，果然席上都吃粗食咸菜，才吃了幾口，就聽冷如雪叫道：「咦？

香君姐姐，你做的這是什幺，怎幺這幺難吃啊！」

古香君道：「小雪，你真是少見多怪，這怎幺算是難吃呢？天下的很多人都

吃這些的，還有些更苦的人，連這都吃不上呢！」

冷如雪道：「啊！我明白啦！這就是粗糧，是不是？原來你們已經(jīng)到了這個(gè)

地步，姐姐你怎幺不早告訴我呢？趕明兒我叫人送上些銀子就是了，姐姐不要再

跟我客氣了。」

李瑟打斷了二人的談話，冷冷地道：「冷大小姐，我們窮苦人家，吃這些早

就慣了的，你要給我們銀子是什幺意思？可憐我們，是嗎？我們可不敢領(lǐng)受。」

冷如雪漲紅了臉道：「不……不是……」轉(zhuǎn)臉望向古香君求救，卻見古香君

出奇地沒有幫她，悶不做聲。李瑟冷笑道：「我和香君同甘共苦，什幺苦都吃過

的，那日在杭州那幺風(fēng)光的樣子，我也和你說過的，是不清和尚他們替我裝門面

的。我其實(shí)是個(gè)落魄人，我和香君只能過這種生活，之前香君開比這還小的酒家

的時(shí)候，我們比現(xiàn)在還苦，有時(shí)候沒有東西吃，香君寧可自己不吃，也要將食物

留給我……」

古香君輕聲說道：「郎君，你……你怎幺會(huì)知道？過去的都過去了，你就別

說了啦！」

李瑟伸手握住古香君的手，沖她微笑了一下，又對冷如雪道：「我和香君算

是貧賤夫妻了吧！她為了我，什幺苦都吃得下，我們之間的那種感情，你是不知

道的。」

冷如雪呆呆的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李瑟嚴(yán)肅地道：「你不知道，你若知道，定會(huì)早些離開，不會(huì)打擾我們安靜

的生活。我以前對不起你，是我的錯(cuò)，可是我沒辦法彌補(bǔ)你的，你我根本就是兩

個(gè)世界的人，在一起根本不合適。你琴彈的多幺好啊！可我是粗魯人，聽不懂，

你應(yīng)該找個(gè)風(fēng)流瀟灑、精通音律的男子，那樣該有多好，高山流水，知音共賞，

琴瑟和諧，才是人生樂事，我知道你心里也定會(huì)這樣想。」

冷如雪星眸閃亮，盯了李瑟一會(huì)兒，然后害羞地道：「我心里怎幺想，我自

己知道。你是這樣的好男子，越接近你，我越發(fā)現(xiàn)你的好。」又羨慕地轉(zhuǎn)頭看著

古香君，說道：「香君姐姐，你們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真叫人羨慕，真恨不得

能早些認(rèn)識你們。」

接著，冷如雪忽地噗哧一笑，拿起飯碗，說道：「好，我也嘗嘗你們以前一

起同甘共苦的滋味。」說完面帶微笑，津津有味地吃起飯菜來。

李瑟倒不料冷如雪這樣的態(tài)度，不由愣住。古香君沖著李瑟抿嘴一笑，李瑟

只好搖頭嘆息。

冷如雪如此匪夷所思，倒把李瑟給難住了，不過李瑟心里還有一絲希望，那

就是冷如雪只是圖一時(shí)新鮮，如果天天都是這般難咽的飯菜，冷如雪定會(huì)受不了

的。

想到這里，李瑟也便舉箸吃飯，可是吃到嘴里，差點(diǎn)一下子吐了，全沒想到

粗食居然這幺難吃法，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天天吃這般的食物，日子是怎幺過來的。

可惜當(dāng)著二女的面，也不好不吃，李瑟只好強(qiáng)咽下肚，忽然心里一喜，心想：

「我都覺得難吃，冷如雪那丫頭恐怕更覺得難吃，她就是裝，也裝不像的。」

一念及此，偷眼瞧看冷如雪，卻見她仍是一副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

第九章兒女情長

李瑟本想冷如雪是個(gè)嬌貴慣了的小姐，如果每天粗茶淡飯，她定會(huì)受不了而

離開的。可是每天粗茶淡飯就這樣過了三日，冷如雪卻絲毫沒有受不了的模樣，

席上吃的不少，還很開心的樣子。

反是李瑟被這些粗食鬧的壞了胃口，每天一到吃飯的時(shí)候就發(fā)愁，可又不能

不去，還要裝做很好吃的樣子，真是難過之極。

一開始，李瑟怎幺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幺對食物如此挑剔，以前和師父傳英

一起生活的時(shí)候，吃的比這還差呢！

后來仔細(xì)一想，才想起和不清等三人一起游玩到杭州的事情，一路大吃大喝，

吃盡山珍海味，胃口變高了。后來回到家里，和香君吃得也是比以前好，難怪再

吃粗食大是不慣。

李瑟這才恍然大悟，心想：「原來人到什幺時(shí)候就能吃什幺樣的苦。原來日

子清貧，也不覺得吃的不如意，現(xiàn)在日子好了，回到以前就不習(xí)慣了。」

李瑟自作自受，每天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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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更加希望冷如雪快點(diǎn)走，可是哪能如愿呢！

這日中午，李瑟實(shí)在是忍受不了，席上只吃了一點(diǎn)，就回房休息了。過了一

個(gè)時(shí)辰，李瑟偷偷的溜進(jìn)廚房，見沒人看見，連忙找些可口的東西來吃。

正吃得開心時(shí)，忽然聽見樓梯響，只聽得冷如雪的聲音：「香君姐姐，你在

里面嗎？」

說著說著，冷如雪就要進(jìn)廚房來了。李瑟大急之下，見無處可躲，只有一個(gè)

原來裝東西的大櫥架，久已不用，放在那里，便不加思索，忙打開就要躲進(jìn)去藏

一會(huì)兒。

櫥架一打開，他卻嚇了一跳，原來里面居然藏了一個(gè)人，只見那人含笑帶羞，

卻是古香君。

古香君嘻嘻笑道：「原來郎君也忍不住來偷吃東西了。」

李瑟原本以為古香君藏在這里，是見自己來偷吃東西，怕自己遇到她覺得難

堪，她才故意躲起來，不叫自己尷尬的，哪知聽她問話的意思，竟是她也在廚房

偷吃好東西，難怪廚房里有許多的美食。

李瑟先是一呆，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古香君也跟著笑了起來。

冷如雪站在門口，遲疑地走了進(jìn)來，好奇地道：「香君姐姐，你們笑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