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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很快，就到了下一次。

姜如意和百里墨之間，已經(jīng)形成了固定的教授模式。姜如意先從頭到尾說一遍，然后開爐煉丹，煉制過程中遇到需要注意的地方，姜如意也會再特別強調(diào)一下，大多數(shù)時候，煉丹室里頭很安靜，只有火焰包裹萃取靈植時候發(fā)出的細(xì)微的聲響，若是還有，大約就是如意雙手打訣舞動之時，衣裳摩擦的聲音。

江子恒不是第一次看著別人煉丹，前頭有他叔叔，有百里墨，有上官玥，還有其他凌云宗的師兄弟。但這是頭一次，江子恒看著姜如意煉丹，她動作一點不拖沓，帶著行云流水般的利落美感，江子恒看了半響都沒有能回過神來，直到成丹時候丹藥碰到煉丹爐發(fā)出的悶響，才讓他清醒過來。

“我說，你們兩個，有在認(rèn)真地看我煉丹？”

“嗯。”江子恒點頭，百里墨也跟著點頭。

“反正我只演練一遍，你們要是還不會的話，那就自己研究去吧。”煉丹的大多數(shù)時候是要全神貫注的，但是小部分時候其實是可以神游休息一下的，要是一直繃著神經(jīng)，連繃幾天幾十天，丹成了，精神也該崩潰了。

神游之際，姜如意分明看見這倆貨都在發(fā)呆。但既然他們都死不承認(rèn)……她也沒辦法。

最終，兩個都還算有經(jīng)驗的丹藥師還是成了丹，只是成丹率明顯比姜如意低。這是靈根的差異，幾乎沒有辦法彌補。

回到洞府之中，姜如意晃了晃手中的玉瓶，“我還以為你們煉丹會失敗呢，準(zhǔn)備好了一肚子的話，要教訓(xùn)你們的，結(jié)果你們都煉成了。算你們厲害。”

“什么意思？”

“還裝傻？我煉丹的時候，你們都走神了吧？”

江子恒不承認(rèn)他走神，他只是看她看得太過專注了一些罷了，專注到眼里只看得到她，忘記他在哪里，忘記他在干嘛。

“我倆眼睛都看到了，我煉丹途中休息的時候看著你們呢。你們居然一心兩用，看來以后不用我演示了，說說就行，反正你們悟性高嘛！”

“你說，百里也在發(fā)呆？”

“嗯，你們兩個，眼睛倒是都看著我的，只是目光……發(fā)直，一看就知道心不在焉。”

“這樣啊，那以后，你還是用說的吧，你說完我們直接煉制，如果失敗了，再說。”

“那樣多浪費靈植啊。”

“沒事，我和百里都不缺靈石。”

“百里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你怎么能一樣呢？你還得養(yǎng)我和天天的。”

“嗯，你們的那份，我給你們留著呢。”

“對了，我剛收到師傅的消息，他說，他最近要閉關(guān)了，暫時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關(guān)，說是出關(guān)之后我們再回玉華山就行了。那半年時間先累計著。”

“不回去？你師傅閉關(guān)了，你師弟們應(yīng)該也會想你吧，我還是陪你回去待幾天吧。”

“還是算了吧，如果師傅知道我們把時間用在看師弟們身上，我覺得我以后可能就不會有師弟了。”

“那不然，我們一塊兒出去走走？”

“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