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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翻了個白眼,狠狠地在小家伙的腦袋上拍了下,“不要說的好像師姐死了一樣,她只是閉關了。”雖然,閉的有些久,久得許多人都懷疑她已經(jīng)死了。
某只關門小弟子瞬間就淚汪汪了,明明他早先問起的時候,所有師兄都是這樣回答的,為什么他先報出了答案,就要被打?嗷嗷,恨不入門,師兄都未出生時。
“好濃重的血腥味。”
“老三,你狗鼻子嗎?哪里有怎么會有血腥味呢?”
幾人確定了方向之后,看到了朝著他們行來的江子恒。幾乎只是瞬間,幾人都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因為,他很難過。即便他臉上沒有哀痛的表情,可他周身散發(fā)著的,是那種,無法釋懷的沉重感。來過幾次凌天秘境的人,基本都是認識他的,他,是凌云宗的,江子恒。不自覺地,幾人給江子恒讓開了路。
覺得大腿有些沉重的熙峰道君回過了神,看著抱著他的大腿哭的眼淚、鼻涕橫流的小弟子,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的腦瓜子,他當初就不該啊,收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做什么關門弟子。
“哭什么?沒出息!你要是不敢進秘境,那就跟為師的一塊兒在外頭等著你師兄們就是,有什么好哭的?”
“不額不是。”看著小師弟哭的已經(jīng)打嗝,還拼命搖頭,生怕進不了從小盼到大的秘境了。某位好心的師兄幫著他和師傅解釋了下,“師傅,小師弟他,不是怕進秘境,只是,被人影響了。”
接著,他把江子恒的事兒說了一說。具體什么情況,他還沒去打聽,總之,肯定不會是好事。江子恒走近的時候,他看到了,江子恒的眼睛紅紅的。
“江子恒?那個雷靈根的小子?”而后,某師傅語重心長地告誡在場的徒弟們,“咱們修仙之人呢,不能學那些個凡人,被那些個七情六欲所影響,遇到事情呢,要鎮(zhèn)定。知道了嗎?”
“是,師傅。”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其實,他們都覺得,江子恒看著挺鎮(zhèn)定的,不過,‘師傅說的話,都是對的’。這是他們拜師的時候,記住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的一句。
看到孺子可教的徒弟們,熙峰道君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他的傳訊符,響了。
熙峰道君低頭,皺眉,就靜靜看著傳訊符‘吱吱’地不停叫,就是不接。
一般來說,傳訊符吱一聲,大多數(shù)修士只要有瑕,就會接通,因為若是不接起來的話呢,只要對方是個堅持的人,這傳訊符就能一直一直‘吱’到底。這對耳力相對比較好的修士來說,簡直就是折磨,無限循環(huán)的那種。
熙峰道君的徒弟們,都十分了解師傅的尿性,他們這個師傅,平時沒事很少出宗,可若是離開了宗門之后,就從圈養(yǎng)變成野生,基本上是不愿意再搭理宗門內(nèi)的事了。所以,即便有些吵鬧,幾人也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已經(jīng)在開始商量,要不要派個人去問問江子恒的事,若是凌云宗出了什么大事,他們作為友誼門派,該盡的力,還是要盡的。
很顯然,這回吃虧的,是初次跟著師傅離開宗門的蕭明。眼見著師兄們討論旁的事,討論的熱火朝天,最年幼無知的他,湊到了熙峰道君身邊,刻意避開剛才被他哭濕的,現(xiàn)在仍舊沾著一串眼淚鼻涕的師傅的某處衣裳,走到了另一邊。“師傅,您為什么不接傳訊符?”幾人之中,數(shù)小七的耳力最好,他離熙峰道君又近。
熙峰道君本來也因為對方的毅力接近了崩潰的邊緣,這會兒,只幽幽地看了小徒弟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怎么?你有意見?”
看到師傅這副神情,蕭明很快明白過來,自己肯定是哪里做錯了。于是他很快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隨后十分恭敬地,將熙峰道君手中的傳訊符接了過來,“師傅,您忙,徒兒幫您接。”
第二章遇事要淡定自持(二)
幾位‘聚精會神’討論事情的師兄們,看著小師弟這樣獻媚,只覺得:年輕真好。
小徒弟這一招,頓時讓熙峰道君高興了,他剛才只想過把傳訊符扔了,倒是沒想過讓別人幫他接。小徒弟說的好呀,他這回出門,帶著這么多人,肯定是忙的呀!忙的連低頭、抬手的時間都沒有。
“我是蕭明,哦,是四師兄啊。”蕭明說到這里的時候,所有人都為老四默默點了根蠟,之后紛紛表示納悶,照理老四應該知道師傅最討厭不厭其煩一直試圖聯(lián)通傳訊符的人才是,怎么這回卻明知故犯了呢?莫不是,沒有他們在一旁監(jiān)督,他那腦子突然進水了?
“啊?真的?”蕭明猛地提高了嗓音,然后看到師傅和眾位師兄注視過來的灼灼目光,想起了師傅剛才‘遇事要鎮(zhèn)靜自持’的殷殷教導,立馬板起了還未完全褪去嬰兒肥的包子臉,十分嚴肅地重復道:“哦,是師姐洞府外頭有動靜了?”
師姐閉關的時候,蕭明還是一個奶娃娃,對師姐并沒有太大的印象,所以,他的聲音真的十分地平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