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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吧,所以,得分他一點(diǎn)不過份吧?到時候,沒準(zhǔn)他自己就成豪門了,還用看個屁的別人臉色?人生的下半輩子,老子想怎么活怎么活!
肖琦暢想得十分愉悅,面上笑得也越發(fā)殷切小意。
。。。
“喝酒……喝酒……”的起哄聲正有節(jié)奏一波一波響得歡快,忽然包廂門開了,一個清俊男人走了進(jìn)來。
韓端。
許蘇是跟黎少謙同來的,因為說了不帶“家屬”,黎少謙便一直在外面坐著。
韓端是得知許蘇和肖琦今晚要在此碰面,所以連忙跟了過來,所幸趕到的還算及時。
他直覺肖琦沒安好心,擔(dān)心許蘇著了他的道。所以一進(jìn)來,就往許蘇面前一擋,劈手“奪”過肖琦的酒杯,要笑不笑道:“要不我替她喝吧?”
肖琦看到韓端,臉色大變,半晌才不敢置信的問:“蘇蘇,純同學(xué)會還帶外人?”
韓端挑挑眉:“我是家屬,你才是純外人。”
肖琦僵然無語。
韓端出現(xiàn)了,便注定他今天完不成任務(wù)。因為就算許蘇喝了那杯酒醉了,護(hù)花使者也不會是他,人家有正牌未婚夫在場。
另外就是他不知道韓端對他今天的事知道多少,或者能猜到多少,不知道他是不是來揭穿自己的。
曾經(jīng)讓他引許蘇來酒吧的人,就是這個姓韓的人,答應(yīng)安排他出國倒也辦得順溜。只是他曾想跳過那人直接跟老板對話,但這位老板對他的態(tài)度可很是不友好。
肖琦心里慌得一P,但他仍然盡可能不讓自己船翻得難看,所以一邊嚷著“并不是為你調(diào)制的”,一邊試圖奪回酒杯,可惜韓端偏對酒杯護(hù)得緊,讓他難以得逞。
肖琦急眼,“韓總,我并不喜歡亂說話,但你這么攪人好事,我可就保不準(zhǔn)了。”
韓端哪將他這威脅放在眼里,聞言更是冷了神色:“攪你什么好事了?和我未婚妻的?還是和誰的?說來聽聽。”
肖琦一愣,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溜了嘴,但他沒耐心跟他在這事兒上磨即,當(dāng)務(wù)之急,毀滅證據(jù)。
他口上告饒“韓總我說錯話了,主要是你忽然出現(xiàn)讓人太意外”,又表忠心“咱們也算舊識了,以后但凡用得著我的時候,韓總一句話的事”,一邊趁韓端不備抬腳踢揮手撞,希望將酒杯弄個死無全尸。
他這樣的失態(tài)和連番動作,許蘇基本能確定,這杯酒絕不單純。——她發(fā)了個信息出去。
——很快,門再打開,又進(jìn)來三個昂藏男人。
黎少謙走在前面,直接過去接管了那杯酒。另外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站在肖琦兩側(cè),將他兩胳膊左右一扭,他就掙扎不動了。
黎少謙把酒杯高高舉起,道:“不好意思,有人舉報,你這杯酒里有料,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
肖琦腿一軟。
起哄的群眾早就靜靜悄悄了。
片刻之后,班長猶猶豫豫開口打聽:“……那個,什么料?下了藥?”
“那不叫藥,那叫毒!”黎少謙道。
大家:……
肖琦哪肯承認(rèn),胡亂掙扎叫嚷著:“你們想干什么……這是誣陷……你們沒權(quán)限制我自由……許蘇你什么意思……”
他叫著,仍覤空抽冷拿頭撞向酒杯。
他一動,身邊兩人就使力,拗得他胳膊幾要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