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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也陷入了焦燥氣苦之中,越來越難以按捺。
朋友妻的身份讓他的心思難以啟齒,而對方察覺之后后對他也開始退避,這一切都讓他越來越難耐,終于成了偏執。
他養了董春芳,想籍由她讓程蘭君看清自己男人的面目:你看他不是真心愛你,外面隨便一個女人都能勾引了他,他甚至有私生子……他試圖破壞人家家庭。
程蘭君傷心難過,然后車禍了。
那時候,她回國,發現自己的丈夫完全變了,生意不再上心,人也憔悴恍惚。多少次她看到他默默瀏覽網頁,搜索關鍵詞都是“車禍”。
她問他,他說,沒體驗過,隨便了解一下。
他生病住院,叫來了許國鋒商量轉讓公司的事情。他說咱們一起創辦的公司,業務你也都熟,交給你是它最好的歸宿。
他說他要走了。許國鋒問他要去哪里,他說去很遠的地方。
他們都以為他要出國,畢竟家小都在外面,許國鋒還笑他“從小就有崇洋媚外思想”。
她也終于暗暗高興起來。哪怕公司賤賣,一家人生活也足夠的了。從此遠離這傷心地,他們可以重新開始。
沒想到安排好一切后,他學她的樣子去撞車。他怕自己不死,從立交橋高處直沖下來。
那一刻,他渾身是血,她幾近崩潰。她哭著湊近他,聽到他微弱的氣息,他說:“蘭君,我來陪你了。”
她不在了,他追隨而去。
至始至終,沒有她的位置。
。。。
黎會娟講得斷斷續續,但許蘇關注的幾個點,她都get了。
總言之:是他們韓家的“情種”,折騰散了他們許家!
許蘇先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之前那對過往的不確定,那或多或少的小心虛,都一股煙的散去無蹤了。
然后止不住的戾氣升騰,她在心里狠狠的說:可去特么的吧!
她屏著怒氣,轉身欲走,一只冰涼的手拉住了她。
黎會娟看著她,說:“孩子,我剛才不愿意說這些,是因為不想讓阿端知道。他已經很難過,如果知道自己還錯怪誤傷,我怕自責會壓垮他,象他爸一樣。”
許蘇梗了好久,風吹得人直寒到心里去,她裹了裹大衣,冷眉冷眼:“那為什么還告訴我這些?你憑什么覺得我不會去告訴他?”
風同樣裹挾著黎會娟,她整個人孱弱得簡直要被吹飛的感覺,聲音都有些飄忽,“我這些年,大夢一場。如今清醒過來,想活在真實里。我不想騙你,也沒資格要求你答應什么。如果你要報復,也是我們該承受的,阿姨能理解。如果阿端真發生什么不測,我們一家就去那邊團聚也很好。”
許蘇臉上肌肉緊繃,抬眼盯著黎會娟。但很快她就明白,這女人是真的那么想的,而不是拿死作為要挾。
她撇開眼,不再看那張寫滿誠摯懇切的蒼白的臉。
那女人冰涼的手拍著她的,“但我還是想求你放下過去,放過阿端。他的恨都來源于我,如果我沒有瘋瘋顛顛折磨他,他不會那么偏激,所以都是我的罪過。我會日日在佛前禱告,愿自己折壽贖罪。如果我的命能讓你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