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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婚禮那天,是不是他把視頻傳到她爸爸及梁世勛他們手機上的,他就大呼冤枉堅決不認。說根本不知道兩人手機,很可能是他們兩家的熟人,看到視頻認出了人,便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搞破壞去了……
這說法可能性是挺大。
而這個人,反應挺機敏,說話也滴水不漏,頗有些滑不溜手的感覺。
這么個能人,似乎做個服務生還挺虧才的。
——總之這個人除了認錯,并沒給許蘇提供任何有用的突破性的信息,也并沒能改變許蘇報警的想法。
再舌燦蓮花也沒用,要么他是藤,要么他就是瓜,就讓警叔們先行捋摸吧。
……
許蘇打完電話,韓端難得地愣在了那里。
而何三兒,肯定也只當唬他呢。
他抬頭觀察著許蘇的神色,端著張討饒的臉,嘀咕了句:“這怎么還跟毒扯上了?”
許蘇一臉淡漠看著他,意有所指道:“韓總親自指認的,還能有錯嗎?”
那個雖然幫了她,但也曾出言折辱她的壞蛋,不給他拉點兒仇恨怎么行。
并且,許蘇有種不想宣之以口的疑惑:說是這個何三兒已經不在濱海了,但她堅持要見,韓端就能這么快的將人推出來,就跟這人準備在那兒等著召喚似的。
所以說,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倆人一伙的可能是不是?
許蘇故意說韓端指認,確實也帶點兒挑撥和試探的意思。
而當面被污蔑的韓端無語了。
電話都已打完了,肯定已經報警了,阻止已然來不及,而這鍋他是背定了。
何三兒聞言果然就狐疑地看向韓端,伸手極快地抓起許蘇隨意放在咖啡小桌上的手機,看了看已撥電話。
然后,他臉色就倏的一變,人噌的站了起來,俯視著許蘇惡狠狠的罵道:“你他媽這是玩真的?”
又盯著韓端面色不善。
哪還有剛才低眉順眼的樣子。
許蘇被罵,心說誰你媽有空跟你逗?她臉也冷了下來,道:“何三兒,我腦子不夠使,就不多猜測你干沒干過了,你等下跟警察去說就行了。反正你若沒做過,到時候報假警的責任我來擔,你又何必怕呢?”
可是許蘇哪里知道,何三兒還真是個偏門走得多,禁的毒的啥都沾過的人。她隨意這么一口誣陷,卻正正踩中人家的死穴。
而更讓何三惱火的是,他這趟出面,可是跟韓端協議好的。
現在他卻出面指認他?分明就是利用完了便出賣,手段黑得跟殺人滅口也沒差了。
何三兒盯著韓端撂狠話,“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們都還叼著奶呢,這就給老子玩陰的不講道義了?我告訴你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左右不過一條命,老子還怕了你們不成?”
他把電話甩回給許蘇,“打,重新打回去改口!”
他們這種人,一身的不清白,最怕被立案翻查,到時候就麻煩大了。逼許蘇改口承認自己的報警是誤會或惡作劇,是最省事的辦法。
再說他對警叔們的出動速度可比許蘇清楚多了,那些sir們,是不會這么快來的。
他要不緊不慢的不在意,許蘇或許還會失望。但他這么緊張,許蘇就覺得可能自己押對寶了,只怕不用栽贓他什么,他就是個洗不清的。
這樣正好,拖一拖時間,警察就真到了。
他就算跑掉也沒關系,最好從此成了專業逃犯,象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