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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有三個,中間有一處,下邊有一個。”
“籬菽族會不會被關(guān)在這其中?”陳瀟問。
“這會兒沒有威脅,修齊昇不一定會舍得用這樣的地方藏匿。”
陳瀟覺得席云霆分析很有道理,他皺了皺眉,這里這么大,又遍布著禁制法陣,更有幾處讓渡劫期大能都看不透的地方,他們該怎么去找籬菽族?
他不是童諾諾,沒有他的好運(yùn),更沒有他神奇的探聽情報(bào)的能力。
陳瀟正在思索,突然感到席云霆的神識碰了他一下。
抬起眼,原來景慧和那管事已經(jīng)談妥了,倆人站了起來,要離開這里的樣子。他沒有注意聽,不知道要去哪里。
跟著前邊的人向上走,來到城堡中部的位置,這里的空間被挑得很高,竟然是一個個的獸棚。
景慧瞥了倆人一下,席云霆微微的搖頭,他微不可見的皺眉。
他可沒真打算買馴獸啊!應(yīng)付不下去了。
景慧思索著怎么能拖延更長的時間,他決定找茬。
“這里的馴獸看起來雖然身體強(qiáng)壯,可一個個呆呆木木。你別不是用你們自己養(yǎng)的來冒充野生馴化吧?”景慧懷疑的道,“這樣的我可不要!”
那管事連忙解釋,說絕不可能,他以鎏馭宗的信譽(yù)保證,這些馴獸絕對都是野生。
景慧撇嘴,“你們鎏馭宗的名聲,最近這些年來不怎么好聽啊。”
這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那管事眼見就臉紅脖子粗了,他想要厲聲怒斥。可景慧是一位分神期修仙者,修為高過他太多。
他敢怒不敢言,可又忍不下這口氣,就皮笑肉不笑地道:“要是仙師不信,不如請我家宗主親自來給您保證,怎么樣?”
景慧當(dāng)然不可能真跟他去見修齊昇,他不耐煩的擺手,道:“算了!這些我看不上,有沒有剛抓回來,還沒有經(jīng)受過馴化的?”
他們宗主在金禪宗面前可以逞威風(fēng),他卻不行。
管事深吸一口氣,僵硬的道:“那請幾位跟我來吧。”
這一回,他繼續(xù)帶著三人往頂端走去。
城堡上方的露臺很多,每一個露臺單獨(dú)關(guān)押著一個抓捕的靈獸。
這些靈獸野性難馴,每一個都很桀驁,露臺上一對一的站著馴獸師。
陳瀟忽然靈機(jī)一動,對席云霆說:“我們找一個籬菽族的馭獸師。”他們對城堡的情況終歸不能和內(nèi)部的人員相比。
席云霆沒有說話,只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趁著景慧拖住那管事,陳瀟和席云霆在露臺之間逛。
這邊的馴獸師全部都是鎏馭宗的人,沒有一個是籬菽族人。
這讓陳瀟有點(diǎn)失望,難道籬菽族的馭獸師并不負(fù)責(zé)馴獸?
就在這時,樓梯口出現(xiàn)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骨瘦伶仃的排骨身材,微微卷曲的凌亂長發(fā),露在外邊的帶著尖尖的耳朵。
這是一個籬菽族少年,吃力的提著一個大木桶。
木桶里是靈獸的食物,不等他走到跟前,就有一個馴獸師大聲的責(zé)罵,嫌他的動作太慢。
籬菽族少年唯唯諾諾的道歉,那馴獸師還不滿意,等他把木桶放下,一個大嘴巴抽上去。
少年人整個被扇得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兩圈,痛苦的呻吟。
馴獸師走過去踹了他兩腳,陳瀟看不過去,閃身過去把馴獸師的手給抓住。
“持強(qiáng)凌弱,好光榮嗎?”陳瀟語氣嚴(yán)厲,目光銳利的盯著馴獸師。
馴獸師掙了掙手腕,沒有掙脫,帶著小心和討好道:“仙師,不必為這些骯臟的東西感到憐惜。他們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一般,生來就是供人驅(qū)使的。”
雖然聽厲牧野說過,可沒想到鎏馭宗的人比他說過的更加惡劣。
“少來胡言!異族人雖然跟我們有些不一樣,可他們也一樣是具有智慧的生物,自然也是人!”陳瀟怒氣勃發(fā)。
那邊管事見這邊出事,趕忙跑了過來。
弄明白了之后,他有些不以為然,“這是我們鎏馭宗內(nèi)部的事物,還請仙師不要插手。”
那個籬菽族的少年怔怔的看著這邊,眼中閃著一絲絲希望。
“地不平有人踩!不要以為依仗凈嵊道君,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陳瀟沉聲道。
管事見他不肯退讓,就道:“這世界上的不平事多了,哪個天境沒有一些低三下四的人,全憑賣苦力為生。全天下的奴隸,難道仙師都要過問一遍嗎?”
“別的天境我不知道,可眼前這一樁我看到了,就不能看著你們欺凌弱小!”
管事有些無奈,今天這都遇到的什么人?一個比一個麻煩,難纏。
“好吧,好吧。”他扭頭對少年說,“今天你的活不用干了,滾回去休息吧!”
那少年聽了不只是沒有欣喜,反倒是惶恐、憂愁了起來。
他嘴唇動了動,卻始終沒有說出來什么,只起身從樓梯下去了。
席云霆向景慧打了一個眼色,景慧招呼管事:“我看剛才那頭靈獸不錯,買回去正好可以看守我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