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中樞本來是輔助他進(jìn)行斗法的,等他們把王重瑯引入到險境之中控制住了,他就用小尋的中樞控制了王重瑯。
只不過畢竟是臨時改用,王重瑯的表情有的時候就會不受控制,好在童諾諾的運氣好,沒有露陷。
厲牧野決定和童諾諾他們一塊去神州圖錄,傅無魔這邊情況有變,陳瀟和席云霆那邊更是后果難料。
正商量呢,裝了半天死的王重瑯忽然爆起,沖向厲牧野。
“你這個雜種——我就知道,你會辜負(fù)主人的信任!”他猙獰的咆哮。
厲牧野閃身想躲,可他的動作終究沒能比得上王重瑯誓死一擊快。
卻沒想到童諾諾從靜止到啟動根本就沒有一個過渡,他伸出手,狠狠的抓住王重瑯的脖頸。
“咔”一聲清晰的聲音,童諾諾經(jīng)過機(jī)關(guān)加持的手指就好比一個鐵鉗,王重瑯的沖勢不減,硬生生的折斷了脖子。
“嗬、嗬——”王重瑯瞪著眼睛,不甘心的死了。
童諾諾煞氣騰騰,手指死死的掐著王重瑯斷掉的脖子,幾乎要捏斷。
厲牧野心里一驚,趕忙把童諾諾的手掰開。“好了好了,他已經(jīng)死了——”
這會兒厲牧野也覺出童諾諾的不對來了,他不知道是什么造成,卻耐心的安慰童諾諾。
童諾諾緊繃的身體隨著厲牧野的話語放松了下來,他伸手抱住厲牧野,咬著牙道:“誰都不能傷害你。”
厲牧野才明白是因為自己,內(nèi)心感動的同時不由得五味雜陳,童諾諾應(yīng)該是世界上最把他放在心上的人了。
處理了王重瑯的尸體,他們向光霽的圖錄塔趕去。
正在路上,就看到遠(yuǎn)處長陽宮所在的方向忽然爆發(fā)出強(qiáng)光,緊接著就是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他們的距離已經(jīng)很遠(yuǎn),卻依然能感受到劇烈的震蕩。
景慧拉了拉袈裟,嘆了一聲:“祈禱吧。”
那么遠(yuǎn)的地方都能感受到的強(qiáng)烈震動,身處中心,更是只有天地翻覆,世界毀滅的大恐怖。
凈嵊道君是怎么也沒有預(yù)料,會有這樣的發(fā)展。
他追趕上了遠(yuǎn)征隊,太宿真人未免他破壞行動,只能遷就他的要求。連給厲牧野求情的話,也無法說出口。
一行人像流星雨,紛紛落落的飛抵光霽,以迅雷之勢撲向長陽宮。
凈嵊道君倨傲的像是一個君臨天下的帝王,命令傅無魔立刻交出厲牧野,并且釋放被抓的道修。
傅無魔卻比他更高傲,不屑一顧的嘲笑凈嵊道君:“自不量力。”
“豎子狂妄!””凈嵊道君一怒,喝著要教訓(xùn)對方的話就想要動手。
傅無魔淡淡一笑,抬手一指,空中一點涌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一下就把凈嵊道君給炸成了重傷。
凈嵊道君沒有為抓個叛徒就葬送掉性命的打算,毫不猶豫的就拖著殘破的身軀遁逃。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太快了。
等到太宿他們回過神來,已經(jīng)是直面傅無魔的狀態(tài)了。
花柏穗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你們快走!”
太宿卻是當(dāng)機(jī)立斷,道:“這會兒走誰都逃不掉,不如一起上,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jī)!”
太宿等幾個合體期的一塊沖向傅無魔,其余分神期和出竅期的則向著長陽宮的邪修殺去。
還好,傅無魔收服光霽的其他勢力折損了幾個合體、分神期的邪修,這才讓長陽宮的高端戰(zhàn)力不足。
道修們殺到邪修中,猶如虎入羊群,并沒有遭遇到像樣的抵抗。
地上打的一帆風(fēng)順,天上則正好相反。
花柏穗豁出性命的去戰(zhàn)斗,太宿和其他人也抱著必死的決心。
也預(yù)想當(dāng)中傅無魔一招秒殺他們的情景并沒有再出現(xiàn)。
慢慢地,太宿明白或許傅無魔短時間內(nèi)只能用一次。
既然這樣,道修們倒是有了和傅無魔繼續(xù)纏斗下去的信心。
這一次他們來,第一目的是為了給神州圖錄那邊的隊伍拖延時間,第二目的報復(fù)傅無魔。
殺了長陽宮這么多人,也算是達(dá)成了。
這邊正戰(zhàn)得昏天黑地,就聽見一道尖銳的女聲喊道:“主人,這是他們的聲東擊西之計,有另外一隊人馬已經(jīng)從神州圖錄直入炎鐸陵墓,領(lǐng)隊的人正是席云霆!”
席云霆三個字一傳入傅無魔的耳中,依附在他身上的力量就躁動起來,逼迫著傅無魔。
傅無魔臉色一變,凌厲的一招擊退花柏穗,逼的幾個合體期道修后退。
他飛掠過去,將王重珈攝到跟前,厲聲問道:“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王重珈眼圈一紅,落下淚來,恨聲道:“是厲牧野和他的同伙,殺了我的六弟。我六弟的元嬰僥幸逃了回來,他親耳聽到他們說的!”
也是童諾諾他們大意,沒有想到王重瑯的身上有一個保護(hù)他元嬰不滅的法器,就為在生死之際保證王家的人能有轉(zhuǎn)為靈修的機(jī)會。
傅無魔扔開王重珈,擰過頭看著花柏穗他們。
他周身升騰起黑色的魔焰,咬牙切齒地說:“很好,膽敢愚弄本尊!你們都要付出代價!”有聲音似有若無,不斷的在他的耳邊煽動,激得他幾乎要失去理智,徹底的陷入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