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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沒有確定時間和人手。去,肯定是要去的。”陳瀟按著童諾諾的肩膀,道:“你放心,我到時候肯定會通知你。”
他明白童諾諾心系厲牧野,一旦道修決定了營救計劃,不用想,童諾諾肯定是要去的。
其實,在二版小尋還沒有完工的情況下,陳瀟是不建議他去的。可將心比心,換成是陳瀟自己,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愛人深陷敵營,而不去救他。
童諾諾深吸一口氣,感激的沖陳瀟笑了笑,那笑容很淺,只出現了很短暫的時間,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他眉間揮不去的愁緒。
陳瀟心里一嘆,安慰的說:“你別擔心了,都知道失陷的人在哪了,肯定會有所行動的。不然,只羅辰修仙界就要把人罵死了。”
童諾諾焦慮的皺皺眉,道:“我不是擔心這個。被關押在神州圖錄的畢竟只是失蹤的那批人,厲牧野的情況還不一樣,他……”童諾諾哽了一下,抑制住喉嚨中的顫動,“他……是為了我、我和阿肉,才被俘的。”
童諾諾目光凝視著虛空中的不存在的一點,“他是宗師級的馴獸師,崇山仙宮跑出來了那么多的靈獸,傅無魔不可能不用他。所以,他很可能不在被關押在神州圖錄的人當中。要是真的這樣,他到時候不僅不會被救回來,甚至會更加的危險!”
不管是傅無魔遷怒他,還是道修這邊的人把他當成叛投邪修的邪道,厲牧野的下場都不可能會好。
陳瀟沉默著,他忙得焦頭爛額,也就并沒有過多的去考慮,這會兒聽了童諾諾的分析,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正確。
半晌,他認真的說道:“厲牧野是我們的朋友,更是你的戀人,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我和云霆,會向太宿師父特意說明他的情況,請人留意他的安危,一定會把他救回來。”
童諾諾目光閃動,漾起了絲絲的霧氣,很快又被他堅強的忍了回去。他重重的點了點頭:“那就拜托你和席道兄了!”
陳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兵貴神速,要不了多久,道修這邊就會定下出發的日子。你的二版小尋還沒有完工……”
童諾諾怕陳瀟阻攔他,急忙打斷他的話,說:“我會想辦法在出發前完工的!我一定要親自去光霽!”
陳瀟擰起眉心,道:“時間這么緊,你怎么可能做得到?”
童諾諾握著雙拳,似乎是在給自己鼓勁,他有些氣虛的說:“我給我師父,還有師伯都發了十萬火急求救專用傳訊符,他們很快就會到。我已經湊夠了材料,有他們的幫忙,真的很快就可以完成。”
陳瀟身體不由的向后仰了一下,敬畏的看著童諾諾一臉視死如歸:少年,真是好膽啊!
第469章 奇思妙想
修仙者不用像凡人那樣把大量的時間花在睡覺和吃飯上,精力旺盛,外加時間充沛,這讓他們的法會和慶典往往不會一兩日就結束。
島主府的慶賀,要一直持續十天十夜。
陳瀟和席云霆只待了三天就退席了,太宿和羅辰大仙門的眾位高層,也在差不多的時間不著痕跡的離開。
他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商議,自然是不可能享樂到底。
制定計劃這種事情,陳瀟和席云霆都沒有參與,太宿經歷過的腥風血雨,陰謀詭計,比起在場的大部分都多。
陳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去指手畫腳,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等著調遣,總歸他現在已經是分神,又掌握了領域,太宿是不可能落下他的。
席云霆不肯去,是因為每次他出現,都有人不自覺的用奇異的目光盯著他看。所有知情的人,簡直拿他當個稀奇看。與其去干擾在場人的注意力,還不如在家多練練心劍。
這一日,陳瀟和杜榮二人在書房里談話。
陳瀟道:“秀江既然決定自行創建門派,作為我們東煜派的第一個分支,自然應當全力支應他。”
杜榮與有榮焉的說道:“看到秀江少爺的成功,將會吸引更多人效仿,這對于東煜派的發展壯大,是及其有益的。”
陳瀟頷首,說:“這一分支的建立,還填補了具有靈根修行風水的空白,同時也分擔去了不少的壓力。在門派建設上,無論是身為母派掌門,還是舅舅,我都該給他大力的幫助。榮叔,我讓你把整理出來的禮單,專門分出來一部分給秀江,你做得怎么樣了?”
杜榮道:“我已經讓下人整理好了。”
陳瀟看著他:“他全程跟著 ,這次也辛苦了,這一份是他應得的。另外,你還得給他撥幾個人。找幾個從門派剛立就在的老人,幫助他梳理程序。等他選了地址,建好了駐地,我們也送他一座山門。”
杜榮咧了咧嘴,點頭道:“是。”
吳秀江和陳瀟他們師徒還不一樣,他是有靈根在身的,風水術雖然算作主修方向,可只能作為第二功法。
這就要求吳秀江要把門派駐地選在靈氣充裕的地帶,首選肯定是遠離城市的山野,跟東煜派截然相反。
所以,送座山門防護陣,就顯得非常有必要了。
陳瀟思考了一下,說:“這次去邪域,就不帶雁行他們了。除了劉浪,他們的斗法經驗都不足,又剛晉升,還不能適應……”
他正說著,屋后不遠傳來一聲怒吼,聲音響亮的喝罵聲緊接著爆炸的聲浪,劇烈的震動晃得窗戶框“咣咣”直響,頭頂上的房梁上“簌簌”的抖落了一堆灰塵和碎屑。
“……”陳瀟無語的抬起手,拍了拍身上的碎屑,抹了抹臉上的灰。
杜榮一臉自責,“是屬下失職,這屋頂房梁竟沒有打掃干凈。”
陳瀟無奈的說:“這怎么能怪你,這種死角年節里打掃打掃就差不多了,平日清潔這邊角的衛生,多費工夫。”
兩道不同聲線的聲音一邊吵架,一邊動手,“乒乒乓乓”的拆起了屋子。
陳瀟嘆氣,撫了撫額頭,這吵雜的聲音中,偶爾能聽到童諾諾的鬼哭狼嚎,可憐得讓陳瀟眉毛直抖。
杜榮擔憂的往那邊望了一眼,說:“童仙師不會被打死了吧?”
陳瀟干笑著說:“也就是聽著嚇人,并不怎么有事。雀齋散人和諾諾那位師伯都是真心疼愛他的不會傷筋動骨。”
誰讓他那么熊,用著求救傳訊符嚇人。不過,一頓收拾之后,兩個長輩還不是留下來幫忙了。
要說雀齋散人真是親師父,平日里邊對童諾諾學傀儡機關很反對,這會兒不僅沒吭聲,還打起了下手。
不過雀齋散人的專業領域不同,硬是要發表意見,和師伯兩個人掐起來,受了氣又不能撂挑子走人,于是童諾諾只能慘被充當出氣筒。
杜榮面露同情,道:“屬下會吩咐廚房,多給三位客人準備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