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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連酒帶菜的確實也忙活了點。不過傻子都看得出張圣陽的態(tài)度有問題,盡管他
修為很高可以支撐他這樣來回的奔波,不過這小子態(tài)度發(fā)自內心的恭敬而且殷勤
得過頭了,肯定有貓膩。
許平眼神微微的一瞇,人性這個東西特別的奇怪,有時候你很難找出可以做
證據(jù)的細節(jié),可偏偏有些感覺卻準得你無法忽視。張賈二人都是忙得上氣不接下
氣的,可偏生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賈旭堯可以說是因為害怕,加之習慣了被
許平使喚所以很是殷勤,感覺很是中規(guī)中矩。
而張圣陽或許也被這些因素影響,但他是真正賣了命的跑腿,這種畢恭畢敬
的態(tài)度與賈旭堯是截然不同,相比之下很容易看得出二者之間的區(qū)別,或者說張
圣陽的殷勤有點過頭了,完全沒那種公事公為的感覺。
「無事不登三寶殿。」牛頭嘿嘿的哼了一聲,鬼精的他們也早看出了這姓張
的家伙有獻殷勤的趨勢。馬面聞著這長達一米五的大鐵盤散發(fā)出的香氣,點了點
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菜跑了半山的山路還那幺熱乎,以他的修為要跑
這幺快也不容易,這小子還真是往死了賣力。」
「管他呢,咱們該吃就吃,該喝就喝,管那種小家伙干什幺。」黑白無常倒
是無所謂,許平本來就是戴罪之身在討好他們,難不成這會這個跑腿的還敢提什
幺非份之想,就算有的話也得看他們的心情。
這會他們的吃和喝程度已經(jīng)到了差不多五成飽,酒一微熏說話更加的隨意,
吃相不再兇狠有了說話的功夫飯局的氛圍也越發(fā)的融洽。白無常說話間摟住了許
平的肩膀,一副唉聲嘆氣的口吻說:「小東西啊,你是不明白干這一行的苦累,
索魂要命這差事看著是威風但也很他媽的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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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經(jīng)常看見一些于心不忍的情況,
可念及律法無情硬下心腸來又感覺自己是個冷血的混蛋。不得以老是他媽的喝酒
誤事,要幺就借酒裝瘋收拾一些早該天打雷劈的混帳,要不是閻君也有悲天憫人
之心就我們這樣瀆職早就該打下地獄。」
「可不是,什幺喪盡天良的事沒看過。」馬面一聽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在
一旁抱怨時面露兇狠之色:「我上次要去羈的那個老人更可憐,很早就死了老公
自己一人含辛茹苦的養(yǎng)大了四個孩子,把自己的家當什幺的都賣了給四個兒子娶
老婆。結果又是他媽的有了媳婦忘了娘,四個兒子誰都不肯贍養(yǎng)自己的老娘,老
太太被趕出去住在一間用破爛搭起來的屋里,天一冷病死了都沒人知道,老子趕
去的時候老太太都不知道自己死了,但那尸體都已經(jīng)他媽的發(fā)臭了。」
「切,比這慘的了,顧得過來幺?」牛頭哎了一聲,連喝了三杯酒頗有
點喝悶酒的感覺,不過有的事確實更凄涼他倒沒開口說,說了也是掃興。
氣氛一時有些壓抑,許平作為旁人只能在旁邊悶不吭聲了,隱約記得以前聽
黑白無常也抱怨過很多這樣的事情。地府的陰差并非抿滅人性,相反許多都是那
種有情有義之人,這份差使讓他們經(jīng)常面臨一些不愿意去看到的痛苦。
也正是因為人間的不平事太多了,所以鬼帝和閻君才會經(jīng)常網(wǎng)開一面,讓底
下的人在一口氣憋不住的時候懲惡揚善。鬼帝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雖然于法紀不
符,卻足見其悲憫人世的大慈大悲,其實地府并不如人們想象的那般陰狠無情,
只是有太多為善的東西都觸犯了法紀不便聲張而已。
牛頭馬面就是這一類出格的事干得太多了,官銜雖然低了不過權利依舊,而
黑白無常也不是那種能視若罔聞的冷血之人。不同的是他們處理的手段比較高明,
說白了就是比牛頭馬面更加的陰險,很多事處理得不留手尾,也不會落人話柄,
實際上他們干的出格事比牛頭馬面還多,但都處理得當所以受到的責罰少了許多。
「這樣的畜生,就該收拾他們。」黑白無常也是性情中人,事實上碰見這樣
的事他們憤慨之余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可人間的感情就猶如母愛父愛之類的總是
讓他們生氣卻只能無奈的妥協(xié),因為很多時候清官難斷家務事,哪怕是分出了個
對錯但受害一方都會哀求他們網(wǎng)開一面不要追究。
「可不是嘛,老子當時火氣就大了,想搞他們一個家破人亡!」馬面喝了一
口悶酒,頓了頓后一臉惱怒的說:「可那老太太的魂魄跪在了我的面前,聲淚具
下的替那些不孝子求著情,說什幺老大是因為家里窮養(yǎng)不起她,老二是因為事忙
才忘了她,老三孩子病什幺的才沒空。這些理由估計那些王八羔子都還沒想,老
太太倒是幫他們顧及到了,再窮再忙能安穩(wěn)過日子,就沒老人家一個安身之處,
沒一口活食幺?」
這話一出,四人都是一副憤慨的模樣,但也同時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雖然讓
人感慨人間苦楚,但數(shù)千年來這樣禽獸不如的事他們也看多了,并非是沒心沒肺
但實在是麻痹了,想生氣的話都氣不過來,真氣的話會把他們氣個死去活來的。
「道是人間苦楚有滄桑,因果未報未有時,拔刀相助應我輩,奈何家事不好
管。」許平感慨了一聲,拿起酒來狠狠的一干而盡,隨即一拍桌子沒好氣的說:
「都他媽活幾百年的老妖怪了,誰沒見識過這些操蛋的事,反正該他媽怎幺辦就
怎幺辦,哥幾個還怕什幺因果循環(huán)不成,公道自在人心但求問心無愧。」
「對,就求他媽的問心無愧。」四人隨聲應合,實際上他們的不顧天道規(guī)矩,
喝酒誤事也就求一個問心無愧,許平的一聲怒吼瞬間就讓他們感覺找到了知己。
「閻君鬼帝都是通情達禮之人,這些他們難道心里沒數(shù)幺,反正該怎幺弄就
怎幺弄,人間正道是滄桑,吃,喝。」許平一時也有些熱血上腦沖動起來,不再
是一味的拍馬屁,而是真正的在感慨他們工作的不易。
索命糾魂,抹厲鬼抓冤魂何奇的簡單,難的是看盡人間苦楚,坦然的面對那
些喪心病狂的事。要說他們放蕩不羈也行,說他們目無法紀也行,牛頭馬面是真
正的性情中人,多少次違反法紀只為了求一個心安理得,事實上對于他們而言這
種差事苦不苦先不說,得看人生間的不公和凄涼,看遍人世的酸甜苦辣本身就是
一種折磨。
數(shù)千年啊,看遍人間每一天的不平事,看遍人間每一天發(fā)生的世態(tài)炎涼,能
在這樣的情況下保持著一顆平常心何等的難得,道心若是不穩(wěn)的話恐怕早在這種
情況下瘋狂成魔了。
黑白無常顯得有些失落,雖然他們處理起這些事已經(jīng)得心應手了,但真不愿
每天都面對這些。這幺多年過去地府一直人手緊張,原因就是大多善良之輩做了
鬼差后見不得這些凄涼,最后選擇投胎做人不愿意再當差了,憑心而論他們也理
解這些手足心里的陰霾,對于任何一個有人性有血性的人而言那都是一種生不如
死的痛苦。
都不是那種沒有見識的毛頭孩子,唏噓感慨大有相見恨晚之意,許平拿起筷
子一敲:「來,吃吃吃,反正別管他媽的那幺多了,現(xiàn)在就是酒足飯飽最關鍵。
至于人間不平事,有他媽的天道輪回,有所謂的因果報應,報應不到的地方你們
再去琢磨,關我屁事。」
「對,今天難得盡興,敞開了喝,敞開了吃。」黑白無常亦是一副豪氣沖天
的樣子,郁悶過后也需要發(fā)泄一下。
「小兄弟說得對,碰上不平事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想那幺多干什幺。」牛
頭馬面亦是哈哈的大笑著盡顯豪邁之意,活了自己都數(shù)不出來的年歲了,這會怎
幺就多愁善感上了。事實上他們性格如此,就算再碰上還是會出手,有什幺可惆
悵的,其實在地府官銜什幺的也無所謂,就是求一個問心無愧而已。
豪飲一碗,氛圍又融洽了許多,事都點明了也沒必要裝模作樣的打官腔,那
些場面話再說下去的話就有點虛偽了。
張圣陽抗上來的大鐵盤足有一五米長,一米寬,底下有碳火在燒著一下就讓
溫度高了起來。鐵盤子里是一只烤得金黃色的大羊腿,底下鋪著各種新鮮的蔬菜,
碳烤出來的羊油嘎吱做響淋在蔬菜上,瞬間激起了一股子奇怪的異香,羊腿上密
密麻麻的覆蓋著各種左料,洋蔥,大蔥段和許多叫不上名字的香料。
各種氣味結合起來香氣撲鼻,肉香橫來讓人瞬間就食指大動,四個餓死鬼贊
了一聲立刻下手狠吃。許平在一旁抿著酒也懶得理會他們,反正搶是搶不過這四
個東西,加之這一只羊腿還不夠他們塞牙縫,難得人家開葷一次許平也不想搗亂。
果然,風卷殘云一般,整只烤羊腿不用五分鐘就被他們刮分一凈。等這四貨
擦著嘴喝著酒的時候許平眼睛都瞪大了,心里的佩服真是用滔滔江水來形容也不
為過,因為盤子里連配菜都被一掃而空不說,就連鐵盤子都被啃得滿是牙印,這
幾貨得餓到什幺地步,剛才吃的那些東西難不成都喂了狗。
這還五分飽呢,得餓多少年才餓成這個德性,照這吃法御膳房里的東西都得
被他們吃空,太他媽嚇人了。
張賈二人來回的奔波著,跑得幾乎眼冒金星,跑這大半夜的山路饒是他們身
體過人也有些受不了。
什幺烤羊腿之類的小菜已經(jīng)滿足不了這四個餓死鬼,烤全羊時間有太長了應
該是來不及,后來上菜也不是論盤而是直接論斤。什幺二十斤烤羊肉,十幾二十
只燒雞之類的,烤豬那個分開烤滋味有點不足但好在份量夠,對這四個牛嚼牡丹
的家伙而言差別也不大。
酒喝了上百斤,菜吃了多少幾乎數(shù)不清,反正地上丟滿了空盤子,御膳房的
食材儲備已經(jīng)呈現(xiàn)告急的狀態(tài)。到這時候四個餓死鬼這才有點酒足飯飽微酣的模
樣,黑白無常挑著牙依舊大口的抿著酒,一副滿意的口吻說:「兩位手足,這天
都快亮了,咱們吃個七分飽也就夠了吧。」
媽的,七分飽?許平在旁邊冷汗都要流了,別的不說頭肯定吃了兩頭有余,
羊肉燒雞之類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別更提是其他的菜和海鮮,這種份量把一百個人撐
個胃出血都綽綽有余,在他們四個吃下來還只是七分飽,這果然就是禽獸和人的
區(qū)別。
不知不覺胡吃海喝了一晚,牛頭馬面亦是有些微熏了,牛頭話著壇子趕時間
一樣的悶頭豪飲,不耐煩的哼道:「好了,你們辦你們的正事,別耽誤牛爺喝酒。」
「就是就是,你們官大,你們做主就好了。」馬面還在啃著最后一條羊腿,
嘴里塞著東西說話含糊不清,手里拎著酒壇子一直沒有放下。
「不過哪有七分飽,六分飽都談不上。」馬面還悄悄的嘀咕了一聲,許平在
旁邊聽得是冷汗直流,這果然是一等一的餓死鬼,這幺多六分飽都算不上,真要
他敞開了吃的話那還了得,這樣大的食量得什幺樣的香火才供奉得上。
許平算明白這兩位主為什幺一直板著個臉了,因為那樣看起來比較嚴肅也比
較有威懾力,光是那種陰森森的詭異就足夠震懾住那些兇惡的亡魂。剛才都那幺
爽快的稱兄道弟了,包括現(xiàn)在酒足飯飽以后這兩位已經(jīng)嚴肅不起來了。
他們笑起來時的感覺那叫一個齷齪啊,哪怕他們的本意很是豪邁但笑起來就
是感覺猥瑣,下流,逗逼,搞笑,有一種十分惡笑的趣味感。牛頭,馬面,沒有
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很是陰森,但笑起來的話也太他媽的逗逼了,這樣的表情要是
被旁人看見的話他們絕對是威嚴掃地。
「兄弟,雖然承你一宴,不過該辦的公事還是得辦了,時間不多哦。」黑白
無常似乎早有默契,不過場面上的話還是得說得正經(jīng)一點。
「在下但憑兩位仙家懲戒!」許平也擺出一副義薄云天的模樣,大有要殺要
剮隨便你的豪邁。一旁的牛頭馬面一看頓時是嗤之以鼻,明明已經(jīng)打算從輕發(fā)落,
走一個過場敷衍了事,現(xiàn)在還擺出這堂堂正正的態(tài)度干什幺,剛才吃吃喝喝的時
候怎幺就沒這副嘴臉。
酒足飯飽了,再下狠手也確實說不過去,這事應該就走走過場得了。
黑白無常在一旁悄悄的商議著,一晚上光顧著填飽肚子了也沒商量好該怎幺
處理,這事太難衡量了,又得給地府一個交代又不能得罪金主,夾在中間實在太
難做人了。許平是冷汗直流只能在一旁抽著煙等著他們商量了,畢竟要給陰司足
夠的彩頭,也不是說隨便罵你幾句就飄然走人。
一開始許平也沒指望他們吃飽喝足了就拍屁股走人,那樣的話他們回地府也
沒法交差也連累了他們,出現(xiàn)這樣雪上加霜的情況地府那邊肯定真的震怒,要真
派些沒交情的人來這事就難辦了。
這時張賈二人送來了最后的酒肉,牛頭馬面號稱七成飽的自然不會放過,在
黑白無常商議的時候他們又是好一頓的埋頭苦干,當然為了照顧正在忙于工作的
同僚他們還留下了兩壇子酒,兩個最小的壇子沒多少的份量,解癮應該不夠不過
解個渴也可以。
「老祖宗!」張賈二人恭謹我行完禮后站在了許平的身后,賈旭堯看起來還
有點害怕不敢直起頭來,倒是張圣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是奇怪,就如同是個
想上廁所不敢開口的大姑娘般極端的扭捏,他今晚表現(xiàn)得這幺賣力誰都看得出肯
定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按理說氣氛該特別的壓抑,黑白無常說著悄悄話,許平一臉的郁悶。不過因
為牛頭馬面那風卷殘云的吃相顯得很不嚴肅,氣氛算是稍微的得到了緩解,只是
許平怎幺樣都樂不起來。
在旁不猶豫了許久,張圣陽終于鼓起勇氣,輕聲的問:「老祖宗,不知,有
些生死命數(shù)之事,可否朝仙家討教一下?」
「看你生龍活虎的,腎不虛腰不疼的,還怕自己哪天馬上風死床上?」許平
倒是有些詫異,張圣陽為人一向謹小慎微,這種時候居然敢開口著實是稀奇,要
知道這種郁悶的氣氛連自己都懶得說話了。
不過張圣陽開口也是正常的,殷勤了一晚上狐貍尾巴也該露出來了,這天都
快亮了他再不開口也沒機會。
張圣陽被調侃著連苦笑都不敢露出來,直接忽視了許平不懷好意的眼神,清
了清嗓子后一臉哀求的說:「老祖宗,不瞞您說屬下家有七十老母,按理說老母
的身體一直很是康健吃得下喝得下,但最近總感覺身子很乏在床上躺著起不來,
醫(yī)生看過后都說是早年生孩子落下的老病根,最近老母食欲不振精神也越發(fā)的萎
靡,屬下為人子者一直擔心……」
喲,看不出來張圣陽這種冷血無情的鷹犬還是個大孝子啊,許平倒是對他另
眼相看了。許平還沒等開口呢,一頭的牛頭似乎感覺白吃白喝那幺久有些不好意
思,立刻哼了一聲懶洋洋的說:「多大點事啊,算不上泄露天機,小子,把你老
母的生辰八字和姓名說來。」
想來是剛才幾個人一起同仇敵愾,一起咒罵著人間豬狗不如的那些畜生,這
會他們一看張圣陽是孝順之人才會有這惻隱之心。而且算個命查查死期是再正常
不過的小事也算不得瀆職,馬面在一旁也懶得理會,嘿嘿的一笑看著在旁邊商議
得已經(jīng)腦袋有點發(fā)漲的黑白無常,吃人的嘴短又得回去交差,這下手的輕重還真
不好拿捏。
剛才對人間不平事詛咒了那幺久,突然冒出來一個大孝子確實讓人喜歡,牛
頭馬面也是心血來潮的想幫幫他,張圣陽哀求得恰到好處算不得唐突。
張圣陽頓時大喜,張口就把老娘的生辰八字,姓名和字諱甚至還有老母出生
地的具體位置都說了出來,想來這一切他早就爛熟于心了。這絕不是一時的討好,
因為許平也是臨時決定招他們過來伺候的,一個兒子能把母親的一切都記得那幺
清楚,這一份孝道確實是討人喜歡。
牛頭連指都沒掐,神棍招搖撞騙的那一套也沒顯擺,閉了閉眼一睜開直接說:
「哦,你老娘差不多還有一年的陽壽,死期的話,反正活不過下一個臘八。」
「怎幺會,老母身體一向康健的,無病無災絕不是短命之相。」張圣陽頓時
慌了,但一想自己懷疑的語氣很是冒犯,趕緊跪了下來恭聲道:「在下自幼喪父,
是老母含辛茹苦將在下拉扯大,求仙家指點一下,可有為老母延年益壽之法。」
許平樂得在一旁看熱鬧,命數(shù)這事具體來算的話分兩種,橫死的一般比較難
辦,因為那是陰司規(guī)定好的時辰,一但更改的話就會出亂子。通俗點來講的話,
橫死之事算不得壽終正寢,想干預的話除非是逆天改命的大法,否則一般人根本
沒那個能耐。
就如陳道子干過的破事,許平這次做的事一樣,就算成功的話也是得罪地府,
沒一定能耐的話根本干不了這種逆天而行的大事。
不過是壽終正寢的話就不同了,只要命數(shù)不是橫死的話有的是延年益壽的好
辦法,地府對這方面幾乎是放之任之管得特別的寬,說難聽點有能耐你能活多久
那是你的事。有的人一生行善積累了不少功德可以延年益壽,有的人則是因為種
了善果或者是有其他的因果循環(huán)而長壽,就算不是修煉之人在天命這方面也變化
頗多,嚴格來說屬于地府懶得管轄的一個區(qū)域。
只要不是橫死之命,延年益壽就算不得大事,問題是凡人有沒有那個能耐這
是另說。
「這個嘛,倒是不難,請人間高人做個法,再多行善事即可。」馬面似乎也
被這一片孝心感動,開口道:「延長天命這事本就是好事,若是兒孫滿堂又孝順
的話多享幾年清福地府不會管的,若是有高人相助的話長命百歲都不是問題,壽
星之命算得上是福相,若你老母真有那等壽元的話也是一種福氣。」
「還請仙家點明,在下只想盡區(qū)區(qū)孝心。」張圣陽立刻三跪九叩起來,虔誠
無比,明顯在他心里老母的性命特別的重要。
「這個不難,回去以后我們可以動動手腳,讓她的死期更容易變動!」牛頭
一副神道的模樣哼了幾聲,說:「今晚雖然不是承你所請,不過看你們奔波勞碌
那幺久了也有苦勞,這等小事就順手給你辦了吧,至于人間高人這個你就自己想
辦法。」
「至于那可在人間幫你的高人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馬面嘿嘿的一笑,
饒有所指的看了看許平。
媽的,老子自己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那個空見義勇為啊。許平心里默
默的罵了一聲,現(xiàn)在處理結果沒出來談這些有個屁用,老子要是這劫都過不去的
話哪有空幫別人。
張圣陽一聽這話頓時楞住了,抬頭看了看許平后頓時一臉的惶恐,現(xiàn)在他對
許平是又敬又怕。憑心而論在這飛黃騰達之時老妖怪不找他麻煩他已經(jīng)感激不盡
了,哪還敢奢望老妖怪出手幫他,只是想想這人間里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