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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你們這些鷹犬有那種東西幺?」白詩蘭突然鄙夷的一笑,站起來走
到了聞婷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眼神略顯冷漠:「現在的你看起來和之前一樣,還
是這樣溫順的跪在我面前,我還是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你。聞婷啊聞婷,當年你
應該往演戲的方面發展,以你這樣的演技你的成就肯定在柳儀之上,當然了柳儀
的演技也夠厲害的,你們簡直堪稱是珠聯壁合了。」
良心?這樣的話題讓聞婷自己都沉默了,臉色上的黯然一閃而過,但她并沒
有糾結于這個問題,而是搖了搖頭后輕聲的說:「柳儀的身份已經問清楚了,她
也是隸屬于御用拱衛司的麾下,至于是哪一個部分我就不清楚了,御用拱衛司麾
下人馬錯綜復雜,恐怕除了正司長外就算是副司長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人馬和
部門。」
「她人呢?」白詩蘭一聽恨得直咬牙,沒想到這二人居然全是御用拱衛司的
走狗。
之前環球娛樂公司內部就出了真龍會的叛逆,而現在最親近的兩個女人卻是
皇帝的爪牙,為什幺這兩派人都潛伏在自己的身邊卻能相安無事,難不成是自己
太好糊弄的關系。
「處理了!」聞婷的語氣輕輕的,甜美的容顏看不出半點的殺氣。
「看來皇帝還滿重視你的嘛,居然玩了一手雙管齊下!」許平調笑著,手伸
出去撫摸著白詩蘭的青絲。這舉動看似親密無比,白詩蘭微微的一楞后感覺心里
柔軟的地方被觸碰了一下,因為在她看來這似乎不只是一個男人的溫柔,更似是
一個主人在獎賞自己腳下乖巧的寵物一樣。
盡管沒任何輕佻和鄙夷,但似乎在一瞬間就能讓人明白到什幺叫尊卑之分,
這一點讓白詩蘭感覺腦子陣陣的發顫,那種被人居高臨下俯視著的感覺未曾有過,
曾經的自尊和骨子里的倔強讓她不停的反抗著這種壓迫,可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什
幺心里卻是怯弱的選擇了接受,而且一點想象中的厭惡都沒產生。
白詩蘭的神色一陣的恍惚,感覺男人的手掌微微的用了點力,她不由自主的
伏在了許平的膝蓋上,飽滿的乳房貼在了男人的肌膚上。這種感覺鬼使神差一樣
無法拒絕,許平很滿意她的表現,贊許的笑了笑繼續撫摸著她的頭發,眼睛卻看
著聞婷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至于柳儀是死是活就不用問了,既然說處理了那肯定沒好下場,御用拱衛司
出來的人哪個不是殺人不眨眼之輩,聞婷動了手撕破臉皮肯定不留活口,只是不
知道她能從柳儀的嘴里榨出多少有用的線索,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柳儀怎幺能
一直隱藏著自己的真氣,這是許平最在意的一點。
明顯聞婷是下了狠手,壓榨出了不少有用的情報:「柳儀和我們不同,她是
子承父業進入御用拱衛司的,至于她進入選秀再進入環球娛樂也是御用拱衛司一
手操作。事實上她隸屬于哪個部門自己都不清楚,她們部門的負責人是誰也不知
道,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她們的職責就是監視我們暗司,潛伏在白總的身邊
一是監視我二是順便監視白總。」
話音一落她頓了頓,小心翼翼的一看白詩蘭溫順的蜷縮在許平的腿邊,眼眸
閃爍著卻沒再惡語相向,與往日里意氣風發的她一比呈現出一副很是安詳的狀態。
「這幺多年我一直懷疑她,因為她雖然很謹慎但偶爾會出現真氣的波動,如
果不是細心一些的話根本無法察覺。」聞婷這才接著說:「有時候我以為是自己
的錯覺,因為回過神來再一觀察她又是個普通人的樣子,反復幾次以后我可以確
定她肯定也是個練家子,只不過有獨門的密法隱藏住自己的真氣。不過拷問過后
她交代并不是有什幺能徹底壓制住真氣的功法,而是因為她們的部門一直掌握著
一種藥,這種最新研制而成的藥整個御用拱衛司也只有她們才有。」
說話間聞婷張開了手掌,她遞上來的一個指頭大小的玻璃瓶,瓶子里是一些
淡黃色的液體。
「這藥的作用是抑制內力的?」許平心里一個咯噔,這種藥不是只有琳娜她
們手頭才有幺,怎幺皇帝手里也有。雖然說皇室早就有對付武林高手的心思是情
理之中,可問題是連柳儀這種明顯地位并不高的人手里都有,那就證明這種藥物
的研發肯定有了更高的層次。
畢竟大明人才濟濟,除了琳娜她們之外有其他人能研究出這一類藥物并不稀
奇,但柳儀擁有這種藥劑讓許平看見了一個危險的信號,如果是一個小小的爪壓
都能有這種配置的話,那就證明皇帝手里肯定有更為完美的新產品。
「確切說不是抑制內力,而是壓制住武林高手的內丹。」出奇的是白詩蘭似
乎很熟悉這些,看了看后輕聲說:「之前皇家醫學院和其他的部門聯合過專門研
究這個課題,實驗后發現如果以抑制內力為出發點的話,那藥物的效果就得分三
六九等,比如說可以抑制一流高手的藥肯定是對地品高手無效,層次性的差別會
讓研究走入一個彎路的誤區,于是這項工作開始尋求其他的目標來作為方向。」
白詩蘭倒是如數家珍,因為當年皇家開始插手這個項目的時候,明面上是由
她當時正管理的醫藥集團介入,以民間商人的身份開始推進這項技術的發展。
當時皇室肯定有防范于未然的心里,盡管進入熱武器時代了,但一些神出鬼
沒的武林高手還是讓人感覺防不勝防。大明王朝幾百年來經歷了多少的腥風血雨
沒人數得清,而那些冷兵器年代少不了這些武林高人的身影,不管是叛亂還是皇
室內亂再乃至一開始的開朝之戰,那些強者是誰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曾經這些能以一敵十,乃至是敵百的強人是多少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哪怕是
再位高權重的人也必須避諱三分。而國教里高手如云,在皇室內亂和外敵入侵時
又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這一切都是每一個掌權者不能忽視的,哪怕是到了熱
兵器的年代這依舊是不能回避的事實。
試想一下皇帝乃至當官的狗命是多幺的值錢,如果這些高手為我所用的話自
然是皆大歡喜,但要是有桀驁不訓之徒以武犯禁的話就不好玩了,碰上個有絕頂
輕功的高手刺激你的話,分分鐘有可能有頭睡覺沒命起床,所以這些武林人士不
管任何時代都是官家的避諱之一。
皇家最喜歡干的是過河拆橋的事,而未雨綢繆也是一個好皇帝該有的基本素
質,在這一點上有先進之明是值得贊許的。針對于武林高手的研究早在一百年前
就開始了,不過那時的科技不發達,歷時那幺久后直到三十年前才有一個雛形,
大概的確定了以藥物來抑制內力的研究思路,而那時也是人體基因學突飛猛進的
黃金年代。
內力,武功,真氣,丹田,這些直到現在依舊是謎的字眼早已經進入科學家
們的視線中。而那時恰好有一個契機,間接的支持了這項原本居心叵測的研究開
始走向光明化,那就是和平年代各個運動會開始排斥來自大明的選手,不管是任
何一項運動都想把大明的運動員拒之門外,甚至為此還暴發了一陣世界性的反對
浪潮。
原因無他,那就是大明的運動員取得了足夠輝煌的成績,比賽過程幾乎是無
懸念的碾壓。因為大明派出的運動員不少都是老辣的武林高手,仰仗著強大的內
力讓肉體的力量超越了普通人的極限,幾乎是碾壓性的取得了各種運動的勝利,
可以說那段時間是參加運動會的十之八九都是門外漢類型的武林高手,這種行為
無易是在羞辱那些真正從小苦練的專業運動員。
那時候各類比賽毫無懸念可言,這些半路出家的武林高手去拿金牌和砍瓜切
菜似的,可以說是手到擒來比吃飯拉屎還容易,吃飯你還怕噎到拉屎有時候還會
便密,但拿金牌卻是手拿把撰的。
對于這一現象全世界的抗議浪潮一波接過一波,盡管大明那時國力強盛,但
也不得不考慮這氣勢兇兇的眾怒。加之不少大明的普通名眾也覺得這樣做實在是
勝之不武,拿回金牌也沒什幺榮譽可言,所以在皇室的干預下只能宣布大明暫時
不參加任何的運動會,先休息一段時間來尋找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而那時一些運動員也是苦不堪言,他們大多都是正經苦練的,偶爾有練過內
力的就算不刻意的去使用但一激動之下內力還是會本能的驅動,即使他們也渴望
公正但實在很難辦到,畢竟人類對身體本能的控制并不是他們的意識所能左右的。
而且他們也不喜歡那些什幺都不懂就武林高人參加那幺正經的運動項目,那
幾乎是在拿武功羞辱每一個運動項目,人體所謂的極限只限于普通人,在這些武
士人士而言有內力的加持就和開了外掛似的。
其他國家不滿,民眾認為勝之不武,真正的高手也不太愿意出去撐這個門面
深怕丟人現眼又怕被人說沽名釣譽,而那些真正的運動員又因為出場機會被剝奪
而心有不滿。再加上科學家們也發出了反對的聲浪,一致的認為武林高手參加的
話會造成重大的影響,讓人們無法認清人類身體真正的極限,嚴重影響科學的研
究無法取得真實的數據。
內外一致的反對聲頗有點怨聲載道的意思,對于這一現象可以說全表現出了
嗤之以鼻的態度,在這樣的情況下皇家就舉著順民意的大義,將這項原本秘密進
行的研究計劃浮上水面,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自然能得到的資源支持,也能
吸引很多在這方面有興趣的科學家。
原本丁彤是在那種背景下回國的,但卻因兩位皇子的奪位之戰陰差陽錯的卻
沒加入這個項目之中,不過大明有的是異想天開的科學家,無數的天才蜂擁而至
也加速了這項科技的發展,大約在十五年前還不是很穩定的藥劑就問世了,十年
前可以抑制二流高手的藥劑也驅于穩定。
這些藥能壓抑住內力,武林高手們該回去修煉就修煉,那些也練過武功的運
動員也不再受這個問題的困擾,大明的運動員開始出現在各大賽場上公平的競爭
著每一個勝利,一時間倒是一副皆大歡喜的美好結局。
這些藥有了正經的用途自然能光明正大的研究,而科學研究永遠是在追求完
美,即使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但在皇室的資助之下這個項目用突飛猛進來形容也
不為過。
而抑制內力的研究方向在藥品不斷推陳出新的時候卻有了越來越多的質疑聲,
甚至內部都開始懷疑的浪潮是在七年前出現的,那時候科學家們也都覺得這樣的
研究思路是事倍功半,如果要根據內力的強弱來研究出針對性極強的級別藥物,
這樣的做法無疑是事倍功半。
所有專家學者都覺得這樣需要極強針對性的研究太過繁重而且并不科學,于
是初見成效的研究開始轉形,皇家為了正直的形象自然把這一切都套在了民間資
本的外殼上,于是大明的各個醫藥集團就接手了這個計劃,美曰其名的讓民間資
本成為研究的主力。
那時候研究的思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開始針對丹田產生內力這一現象,屏
棄之前的煩瑣的研究思路開始一心一意的朝著本源下手。恰好那時候白詩蘭已經
斬露了頭角,執掌著一個由皇家醫學院和民家資本融合的醫藥集團,規模在國內
說不上數一數二但在科研這個領域上倒也是脫穎而出,自然這個任務她也分到了
一杯羹。
事實上這種藥因為市場范圍小,應用范圍并不廣沒多少的利潤可言,但皇家
明面上的稅收和政策優惠,暗地里的撥款都是一塊香餑餑,光是政策性的補貼已
經能讓你穩賺不賠了。可以說涉及這方面的財團都是趨之若騖,民間資本的大力
參與也加快了這個項目的繁榮與進步。
「這藥早就研究出來了,就是不知道這是第幾代而已。」白詩蘭的聲音輕柔
無比,仿佛想起了那屬于自己意氣風發的歲月:「那時候這研究已經完成了,但
這幺多年過去肯定有更深層次的改進,想來原本的那些缺陷也趨于完美,不過后
來我又掌管了環球娛樂集團所以對這些就不清楚了。」
「據柳儀說,這藥分兩種,而且藥效也都驅于完美基本沒什幺副作用。」聞
婷見白詩蘭似乎沒生氣,這才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補充說:「聞婷服用的這一種,
屬于抑制內力的類型,是主動口服的時間性有限不說還必須常時間服用,常年累
月的是不是真的沒副作用沒人清楚。而另一種壓制內丹的強效藥她并沒有,但她
說過那一種藥性極端的霸道,所針對的是驅動內力和儲存內力的丹田,似乎那種
藥的研究更趨于完美。」
壓制丹田?許平倒是沉吟了,這確實是一個好的思路,比起琳娜她們研究出
來的藥方針更加的明確,只要產生內力的丹田被控制住的話,不管修為多強都會
掄為普通人。
既然柳儀說過種藥是自愿口服的,那以御用拱衛司的作風應該也研究出
了別的生效方式,比如注射或是其他的渠道,畢竟這種藥如果運用于御敵的話肯
定得有能有效發揮的渠道,否則的話藥性再怎幺霸道也不過是華而不實的東西。
總不能來了刺客,你拿著藥上去笑咪咪的哄著他說:「按大明法律規定,刺
客不能空著肚子動手,來,哥哥給你糖吃。」這也太扯蛋了。
「那一種藥效果如何?」白詩蘭何等聰明的女人,她看得出許平對這個項目
有些興趣就主動追問,而現在對于她而言也是一個平復期,她需要點時間來做些
心理準備,最起碼是心態上的轉變她必須好好的適應。
「那一種藥的研發和使用是個秘密,以柳儀剛突破二流的境界和她的地位還
沒資格使用,據說那在御用拱衛司內部都是很大的秘密,知道的人也寥寥無幾。」
聞婷說到這的時候語氣帶著幾分低落:「不過柳儀大概聽說過,而我也隱隱有點
風聞,只是我不確定這些道聽途說的消息準不準確。」
白詩蘭也覺得聞婷不知道是正常的,因為研究思路轉變以后皇家就開始頻繁
的插手,研究班底和領導小組開始多了御用拱衛司的身影。白詩蘭當時最怕的就
是招惹到其他名門望族,對于這些朝廷鷹犬那更是退壁三舍,或許不只是她,任
何人都不想招惹這一幫滾刀肉。
所以那時白詩蘭就心生了退意,急流涌退的離開了這個行業轉而投向了娛樂
圈,對于后續的研究進展也不太清楚了。
「老祖宗,詩蘭還有一瓶上好的十里香,這就拿來讓您品酌一下。」聞婷剛
想繼續說下去,白詩蘭突然柔聲的一言后走了出去。
她應該是在避嫌,心里少了些怨天尤人以后她聰明的思維又回來了,知道有
的事自己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而且這些也不是她所好奇的。盡管現在的處境和
今晚的變故讓她心里很低落,甚至可以用陰沉來形容,可不知道為什幺在思想開
始轉變的一剎那,她居然懂得了有時候女人該懂得回避的道理,這與她一慣來強
勢而又自我的作風嚴重的不符。
白詩蘭出去的時候還特意的帶上了門,聞婷微微有些詫異,但還是繼續說道:
「那種抑制丹田的藥具體效果不知道,但主要的作用就是壓制住一個高手的丹田
令其癱瘓,眾所周知一個高手一但驅使不了丹田的話就無法動用武力。簡單來說,
那種藥的效果已經很是顯著,任憑你修為有多高,只要一動用內力的話丹田就會
瞬間產生讓你生不如死的劇痛,任何的修為都沒辦法抵抗,為此皇家甚至找出了
一位世所僅存的天品高手進行實驗,結果證明了這種藥的實用性。」
按常理來說丹田是一個高手最脆弱的所在,意志再怎幺堅強一但那里受損的
話就無力回天了,如果這種藥是不論你什幺修為都能把丹田搞癱瘓的話就牛B得
要毀了,不管任何級別的高手中了這種毒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僅存的天品高手許平沒什幺興趣,左右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的角色不用關注,
只是許平在意的是為什幺這事看起來似乎是天大的秘密,但連聞婷和柳儀這種常
年混外圍的人都打聽得一清二楚,這消息的可靠性水份很大啊,沒準就是什幺不
靠譜的小道消息。
「這個……」聞婷似乎看出了許平的疑惑和眼里的輕視,立刻輕聲的解釋說:
「其實這消息應該是正確的,因為參與這計劃的不只是皇家醫學院的人,也有不
少民間的天才科學家。那幺多人共鑲盛舉自然少不了走露風聲,世上哪有不透風
的墻啊,消息總是會不徑而走,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掌握核心技術的人員一部
分遭到了滅口,更讓人確信了這項研究已經完成了。」
「難怪了!」許平已經心里有數了,冷不防的說:「叫你家白總進來吧,這
又不是什幺秘密,我還真想看看她手里是不是有那幺好的佳釀,順便教育教育她。」
「是!」聞婷一直秉承著無比恭敬的態度,只是這時候站起身的她臉上滿是
疑惑之色,有擔憂也有恐懼同時的是迷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許平卻
不敢把話問出來。
她打開門的時候,白詩蘭就拿著一瓶酒沉默的走了進來,臉色安寧無比看不
出笑意也看不出之前心亂如麻的那種惱怒,幽幽的看了聞婷一眼也少了之前的怒
氣沖沖。聞婷如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跟在她的后邊,似乎她習慣了在白詩蘭的
面前低三下四,而白詩蘭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