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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還有卷煙和啤酒一類的東西許平都會被這現象迷惑。
「哪有,老祖宗高風亮節,我們做小的哪敢找這個不自在啊。」李道然是直
喘了好幾口大氣,這才把扁擔里的東西放在了懸崖前的石桌上,一副賊眉鼠目的
模樣笑著:「這段時間百花宮那邊也是愁壞了,讓她們做的飯菜肯定入不了您的
法眼,這不,我親自下山一趟弄了點好吃的過來孝敬您。」
這段時間伙食是不怎幺樣,普普通通頂多就是管飽而已。許平倒是來了興致
了,更為有趣的是老東西還帶了不少的酒來,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好這杯中之物才
投其所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反正老家伙的目的那幺明顯,自己該吃吃該喝
喝不用去管他,吃完了嘴吧一擦直接趕人就行了。
熏雞,烤雞,干醬豬蹄,鹽煮毛豆。滿滿的一桌全是很有特色的下酒菜,許
平頓時是眼前一亮,不客氣的拿起東西就吃,酒一開也大口大口的喝上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李道然倒沒再羅嗦什幺,也沒再提讓許平出手幫他們的事,
只是在一旁看著許平吃東西,時不時的請教一下關于玄學異術上的問題。許平心
情一好也就指點他幾句了,老家伙頓時是開心壞了,連環馬屁拍得那叫一個有水
準。
這次李道然什幺都沒提讓許平倒沒些不習慣,酒足飯飽后他就老實的把東西
收拾好,即使挑著一個空擔子但以他這個年歲而言走這一趟山路也是件不容易的
事。
看著他婁叟消瘦的背影許平也感覺有些心軟了,忍不住脫口而出:「老家伙,
以后沒事就別帶那幺多東西了,不然半路上去見閻王的話誰來給你收尸的啊。」
「沒事,只要祖師爺高興就行了。」李道然無所謂的笑著,不過適時的擦了
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這個動作簡直是點睛之筆,煽情得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活了那幺多年許平早就是人精了,一看他這動作立刻忍不住罵道:「老東西
你就別裝腔做勢了,你們雖然不學武但個個都是禍害遺千年的貨色,瘦歸瘦你那
身子骨硬得出去嫖也是為老不尊的典范。別裝處一副風中殘燭的樣子,糊弄誰啊。」
「嘿嘿,祖師爺明察秋毫。」李道然也不好意思再演戲,不過還是裝作出一
副可憐的模樣,小心翼翼的說:「我的老祖宗啊,弟子雖然輩分小不過年歲也大
了,老是走這幺長的山路也是吃不消,您看是不是讓弟子挑一個可以幫忙的年輕
人。」
「操,和我比年歲,老子活的日子不比你短,躺棺材里的日子拿三分之一出
來都比你多太多了。」許平心想你個老狐貍終于露出馬腳了,老子倒想看看你玩
什幺把戲。
「這個,老祖宗啊,也請您體諒一下我這副老骨頭吧。」李道然滿面的苦笑,
這會恨不能坐地上撒潑耍無賴了。
「哼,說得輕巧。」許平面色一變,身上若有若無的散發出濃郁至極的殺氣,
語氣突然變得陰森無比:「我的身份是需要絕對保密的,我來鬼谷山門就是不希
望有人知道我重現人間。如果走露半點消息的話,別說你了,其他人我也會毫不
猶豫的選擇殺人滅口,我肯指教你陰陽奇術已經是你的大幸了,現在居然敢和我
說這樣的話,李道然啊,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許平雖然擁有逆天的力量,但心里清楚自己的處境也不安全。哪怕是面對著
不知道隔了幾代的子孫也是一樣,帝王心術最是冷血無情,如果被皇家知道自己
的存在那肯定是禍比福多,不管是誰位極九五都容不下自己,說難聽點這個秘密
一點公諸于世的話恐怕個要殺了自己的就是皇家的子孫。
而這是一個科技時代,死而復生本身就是匪夷所思的事,就算沒死也有可能
被抓去當小白鼠。即使自己的能力很是逆天并不懼怕這一切,但也不可能公然的
與這整個世道為敵,更何況當權者還是自己的后世子孫,站在許平的角度上而言
現在不必要的麻煩一個都不想惹。
李道然的話恰好戳中了許平最擔憂的一點,所以許平微微的有些惱怒,一時
控制不住已經實質性的殺氣也冒了出來。立天品者真氣外放,而到了許平這樣妖
孽的境界連殺氣都可以成形,那陰森森的白霧繚繞著全身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李道然怎幺可能受得了這樣濤天的壓迫,瞬間是腿一軟跪倒在地,混身冷汗
直流處于崩潰的邊緣。不只是肉體上的無法抵抗,就連靈魂都有一種要臣服的無
奈,這種感覺前所未有,也讓他體會到了力量這個詞真正的意義。
「李道然宮主……」許平也意識到這樣強悍的壓迫會讓他隨時喪命,心念一
動就將所有的殺氣都收斂起來,不過表情依舊冰冷無比:「似乎朕忘了你并不會
武力,不過你到底是陳道子一脈傳承下來的,如果想要個體面的話朕可以給你一
個斗法的機會。」
「謝老祖宗,不殺之恩!」李道然感覺比死過一次還可怕,或許是因為這位
主總表現得嬉皮笑臉太隨和了,所以心里竟然忘了他曾經也立于人間的顛峰,也
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一代帝王。
「老東西,不要和朕玩那些花樣。」許平冷眼相視:「現在鬼谷一派的處境
與朕無關,朕已經給了你們足夠的福佑,而你們現在的艱難全因為自己的不爭氣,
并非皇家無情,只是鬼谷一門一代一代的沒落,安逸太久了有此下場也不能怨天
尤人。」
「老祖宗,您既然覺得一切放得下,為何又要以朕自稱。」李道然連喘了幾
口大氣才感覺好一些,而心念一動間他也反駁了一句,這一句是鼓足了勇氣,因
為換來的可能是殺身之禍,甚至是萬劫不復的折磨。
許平整個人楞住了,沉吟了良久腦子有些發空也不知道自己思考的是什幺。
見自己的話有了成效,李道然鼓起了勇氣,立刻趁熱打鐵的說:「老祖宗,
其實您的教訓是對的,可您既然重生的話就該屏棄過去的一切面對新的人生。您
躲在這里簡直就是在逃避,鬼谷一脈確實是不孝無能,但說到底是您與其他三位
老祖先一手創下的,難道您就忍心看著鬼谷一派沒落幺。徒子徒孫們再不孝您可
以隨意的責罰,但這關系到我們一脈的根本,就算您不會親自動手但也可以指點
一下我們這些愚蠢的后人啊。」
許平沉默了許久,終于是開口說:「李道然,你是個人渣,不過你確實夠精
明的。」
鬼谷一脈確實是自己和其他三人一手創立的,而上一世許平忘不了的恩德就
是鬼谷一脈給于自己的幫助。陳道子為自己穩定局勢,布下了聚集氣運的逆天大
陣,保下了大明繁盛無比的五百年。而后他更是救了自己的母親,為此付出廢去
一身修為的代價。
說到有恩,除了父母之外陳道子于自己的恩情最大。如果不是鬼谷一脈三番
五次的出手相助,能不能保住大明江山不說,恐怕自己能不能活著位極九五都是
個未知數。
妙音是一世的知己愛人,師兄呂鎮豐更是恩重如山更曾救過走火入魔的自己,
當年鬼谷師門里自己最是無用,受過他們太多的幫助了。而且說到底鬼谷一脈也
忠誠了三百多年,光是鬼谷二字給于自己的恩惠就不是輕易能還得清的。
許平猶豫了,再次思考著自己復活到底有什幺意義,要怎幺樣過完這新的生
活,難道真是如李道然說的那樣逃避般的窩在這山上結束余生?
「老祖宗,到底要怎幺樣您可以慢慢想。」李道然察覺到了許平臉上的那一
絲茫然,馬上信誓旦旦的說:「我找來服侍您的這個人不是皇家的人更不會牽涉
到其他的勢力,如果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先讓她過來,您如果覺得是陰謀詭計的
話大可以把她丟下山崖。」
「李道然,我真想殺了你。」許平這時候已經沉靜下來了,最少已經克制著
自己不把朕字掛在嘴邊。而至于他嘲笑自己的逃避許平也覺得說得很在理,自己
確實很是迷惘,否則的話也不會一直選擇躲在這深山老林里。
「老祖宗,班門弄斧,讓您見笑了。」這時候李道然不敢有半分的造次,因
為他明白眼前這個似乎活生生的俊美少年有著自己難以想象的強大,更有這不世
的威嚴不是自己能輕易冒犯的。
武力這個就算了,現在這武道沒落的時代那些所謂的高手都不行,自己這老
骨頭人家一眼神就拆散了。只是說到斗法的話李道然感覺更是無力,因為眼前這
個可是號稱無所不能的奇才,身為陳道子一脈的傳承他也知道嫡系先祖臨終時說
過的一句話:師弟有逆天資質,雖尊我為兄,但道行已不在我之下。
李道然趕緊辭別了,也是怕許平陰晴不定的情緒中一怒之下把自己的小命給
咯嚓了。
腳步虛浮,混身都浸泡在冷汗之中。李道然從這巨大的壓迫中回過神來已經
是神情恍惚了,走路都有些踉蹌猶如行尸走肉,他甚至想不出自己剛才到底哪來
的勇氣還敢說那幺多話。
這一生從未體驗過的恐懼讓人無法承受,斗法,這簡直就是個玩笑。現在觀
天宮很多的奇術也失傳了,真要斗法的話怎幺可能斗得過這個妖怪。
李道然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完全無法抵抗的恐懼,李道然明白只要他
殺念一起的話,無論逃到天涯海角自己都沒活命的可能。
第五章、暗流涌動
清晨時分,山上云霧繚繞,霧氣在山間彌漫著唯美唯俏,仙山洞府好一副人
間天堂的景象。
懸崖之上,許平起了個大早,默默的打了一套拳后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自
從復活以后許平很在意自己的心境,享受著煙酒,享受著美食,同樣也享受著這
個身體青春燥動充滿生機的感覺,這一切都有一種讓許平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愜意,
個中滋味妙不可言。
打完拳回到了院子,剛進院落的時候許平楞了一下。院內的槐樹下一個嬌美
的身影婷婷玉立的站著,一頭瀑布般的長發在清晨的微風吹拂下輕輕的搖曳著,
一雙大眼睛美麗而又深邃,只是帶著點點的愁容當真是我見猶憐。
女孩約摸十七八歲的年紀,俏美的小臉,精致的容顏。雖然算不上禍國殃民
的絕色尤物但也是個美人坯子,一眼看過去清秀可人就如鄰家青梅竹馬的小妹妹
一樣,讓人不禁的想憐惜她,疼愛她。
畢竟清新的是她的打扮,與這古色古香的世界格格不入,卻又讓人感覺眼前
一亮。身材高挑曲線十分的勻稱,沒有少婦的豐腴但恰到好處的演繹了少女的如
花嬌美,一件白色的T恤衫顯得簡單而又干凈,牛仔短褲包裹著挺翹渾圓的美臀,
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下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看起來十分的青春活潑,又帶著讓
人心里發癢的誘惑。
清純,可人,就如是漫畫里走出的女主角一樣,唯美得讓人眼前一亮。
「前,前輩。」女孩一看到許平楞住了,似乎有些驚訝這個前輩的年輕,不
過她的態度顯得十分的緊張,帶著些許的靦腆看著也是可愛。
「你叫什幺名字。」許平一想這應該就是李道然推薦來的,小女孩看起來滿
清純漂亮的,不可否認許平隱隱有些起色心了。即使上一輩子嘗盡了人間香艷,
但心境伴隨著肉體新生,竟然有一種青春年少的蠢蠢欲動,這個變化倒把許平嚇
了一跳。
古井無波的心境也焚滅了,重生了。許平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心態沒那幺老氣
橫秋了,雖然心眼還是那幺多,但心態上開始變得輕佻,不再是那種似乎無欲無
求,人道合一的傻B境界。
「前輩,您好,我叫安輕雪!」女孩表現得緊張而又拘謹,自我介紹的時候
更是夸張的鞠了一躬。或許是想象中的所謂前輩太年輕了讓她很不適應,尤其現
在許平的外貌已經恢復到翩翩美男的地步,對這一類的花季少女而言有著巨大的
殺傷心。
「安輕雪啊,那你來的時候,李道然有和你交代什幺幺?」許平徑直的走到
院內,喝了口水后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緊張的女孩子。
「李道長說了,讓我好好的伺候您。」安輕雪說話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分外
的甜美,聽著就讓人感覺心里有螞蟻在爬一樣:「他已經和我說了您是鬼谷派現
在輩分最高的前輩,雖然外表看著年輕但已經是一個老妖怪了,如果想讓您幫我
媽媽的話就得把您伺候好,千萬不能惹您不高興。」
這妞也夠老實的,連老妖怪這樣的字眼都不知道修繕一下。許平頓時有些無
語了,不過還是好奇的問:「你媽媽?你媽媽是誰?」
「我媽叫葉雙語,是百花宮的宮主。」安輕雪這時候眼里有些哀傷,我見猶
憐十分的純美。
許平一口茶水差點都噴了出去,老家伙這玩的也太直接了吧,原本以為他會
迂回婉轉的做自己的思想工作,弄個色誘什幺的先鋪墊鋪墊。結果這家伙倒好,
一來就給你來了個開門見山,大概是昨晚被自己嚇到了不敢再搞陰謀詭計了吧,
可問題是你這樣也太直接了。
弄這幺個小美女來,絕對就有美人計的嫌棄,老東西難道已經看穿了自己的
色狼本性?。而且她還是百花宮宮主的女兒,讓她來的話肯定就少不了一頓的洗
腦哀求,老東西這是算準了自己不會恐嚇這種嬌滴滴的小美人還是怎幺的,套路
玩得這幺絕。
「你也是百花宮的?」許平頓時有些無語了,老家伙的套路變化太詭異了,
自己竟然一時有些適應不過來。
不過看著眼前嬌滴滴的小美人,許平不得不說老東西的想法是對的,最起碼
現在自己有些蠢蠢欲動,他這美人計取得了成效。
「不,人家還在讀書。」安輕雪搖了搖頭,站在許平的面前分外的拘謹,緊
張而又乖巧一看就特別的討人喜歡。
美人計,老東西你太狠了,當我是什幺人啊,我是人嘛,老子當年何等的禽
獸不如。許平心里暗罵了一聲,打了一早上的拳這會也是累了,伸了伸懶腰后打
著哈欠說:「行了,你該干嘛就干嘛去吧,我先去躺一會了。」
「前輩,我住哪?」安輕雪著急的問著,她不是只身來的,居然還帶了兩大
箱的行李和被子。許平看了一眼瞬間無語啊,看來這妞是在老家伙的教唆下準備
和自己死耗了,這你媽的就不怕是羊入虎口老子把你吞得渣都不剩幺?還是說這
妞在老東西的教唆下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想想也是,就算沒有比武這事人家的娘走火入魔那幺多年了,有治愈的機會
肯定不會放過,這時候付出點什幺肉體代價之類的應該也無可厚非吧。
「柴房吧!」許平左右看了一下,這小院以前都是單門獨戶自己住的哪來多
余的房間。現在好歹是前輩的身份自然不能一見面就哄人家小姑娘上床,那樣的
話就等于中了老家伙的計,雖然許平心里還是很樂意的,畢竟于這一世而言自己
還是處男,而且這幺快就中計也太沒面子了。
「哦,好!」小姑娘也不嬌氣,很是禮貌的作了一揖后就跑到了旁邊。說是
柴房不過也不堆柴,只是地方小得可憐也特別的簡陋,鋪個被臥就沒其他的地方
了。安輕雪也不在意,小心翼翼的關上了破舊的門后就鋪起了被褥。
許平搖了搖頭也不想管她了,直接躺玉床之上昏昏大睡,現在的身體就是嗜
食嗜睡,通過這兩種辦法可以讓身體的靈敏度更高,通過充足的休息和畜生般的
進食可以有效的補充體能,更快的恢復到之前顛峰的水平。
一覺醒來的時候感覺混身上下那叫一個舒坦啊,伸著懶腰走出房門的時候許
平還是一副哈欠連天的模樣,稍微動一下身體的骨骼都在嘎吱做響,那種有血有
肉的真實感十分的美妙。現在穿著這套寬松的道袍現在也不別扭了,盡管感覺還
是很瘦肌肉也沒長出來不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