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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嗎?”遲陸文不敢進去打擾他,只能站在門口小聲兒這么問一句。
“還好。”竇展有些疲憊地說,“有不少buck已經處理完了。”
遲陸文看他這樣覺得心疼,現在竇展的工作室也只有那么幾個人,這次出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基本上所有的合約賠償問題都是竇展親自在處理,他自己做決定和回應,然后讓buck去聯系對方敲定結果。
如果有公司的話,這些事根本不用他自己操心。
“你進來吧。”竇展關了電腦屏幕,拖著椅子往后退了退。
遲陸文乖巧地走進去,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昨天我借到了一個電話。”竇展說,“是欒禹打來的。”
“欒禹?”遲陸文在腦子里搜索這個名字,可對此毫無印象。
“就是在《sweet house》跟余卓然一組的那個。”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他還挺兇的。”遲陸文覺得自己腦子是真的不夠用了,上次錄節目的時候他們倆還一起唱歌來著,他又補充說,“余卓然好像有點兒怕他似的。”
余卓然怕不怕他,竇展不知道,也不關心,只是這個人來頭不簡單,既然在電話里提到了遲陸文,肯定不是興之所至,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找你干嘛?你們很熟嗎?”遲陸文記得他們碰面的時候好像沒有太多交流。
“他說找到了這次的爆料人,不過到底是誰,要跟我當面說。”
“當面說?”遲陸文覺得怪怪的,“怎么跟地下交易似的?他這人有點兒奇怪。”
“我想,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么這次他算是幫了我的大忙,見面好好感謝一下是應該的。”竇展看了看遲陸文,對他說,“在電話里,他說見面可以帶你一起過去。”
“我?”遲陸文更驚訝了,腦子突然一轉說,“等一下!他跟余卓然是一組的嘉賓,那么關系應該不錯,該不會是他跟余卓然合伙要做什么吧?”
關于這點,竇展不是沒想過,但現在也沒什么還能再失去了,索性就想賭一把,去看看。
“他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我其實說不好,但他提到了你,我總覺得別扭。”竇展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說,“不如這樣吧,到時候你跟buck一起在車里等我,我先去看看他究竟怎么回事兒。”
遲陸文有點兒猶豫,萬一這是一場鴻門宴,那竇展一個人去豈不是很無助?
“我還是和你一起吧。”遲陸文說,“反正全世界都知道咱們倆是一對兒。”
他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聽得竇展情不自禁地笑了。
竇展跟欒禹約在一個很隱秘的咖啡店,他們以前談事情經常來這邊,樓上有獨立包廂,老板又是熟人,不用擔心有麻煩。
遲陸文跟竇展一前一后進去,這讓遲陸文想起他剛知道竇展跟余卓然結過婚的那個晚上,兩人深更半夜在咖啡店碰面,他委屈得一度想脫粉。
已經好久沒來咖啡店了,他們進去之后,趁著欒禹還沒來,遲陸文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
“不喝美式了?”竇展問。
遲陸文大口大口地喝著咖啡,喝痛快了說:“美式太苦,之前都是為了消腫才喝那個。”
過完癮,遲陸文把杯子放在一邊,掏出手機想看看微博有什么新鮮事兒沒。
旁邊的竇展也在刷微博,遲陸文瞄了一眼,發現他好像是在看小說。
“哎?你在看什么啊?”遲陸文好奇地湊了過去。
竇展倒也不躲閃,笑著把手機遞過來說:“隨便看看,這個博主寫咱們倆同人文,挺有意思的。”
一聲炸雷在耳邊響起,遲陸文覺得自己瞬間外焦里嫩,撒上孜然就能吃了。
因為此時此刻竇展老師正在看的同人文是他寫的。
就是那篇已經斷更很久,只寫了三章的長篇連載。
“但是這人好久沒發微博了。”竇展言語間有些失落,“估計脫粉了吧。”
“不可能的。”遲陸文趕緊反駁說,“他絕對不可能脫粉!”
竇展疑惑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遲陸文尷尬得冒了汗,好在這時候欒禹進來了。
欒禹打扮得很低調,戴著帽子口罩,他剛進來的時候遲陸文都沒認出這就是上次和自己一起唱歌的男人。
竇展和遲陸文一起站起來,發現欒禹竟然真的是一個人來的。
“你自己?”竇展問。
欒禹看了一眼竇展,又看向遲陸文,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后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他關好門,坐在二人對面,摘下口罩說:“沒想到你們真是一起過來的。”
遲陸文在心里吐槽:那不然呢?要不是怕你欺負竇老師,我才懶得來。
竇展好脾氣地笑笑,問他:“要喝點什么嗎?”
“不用了,我等會兒還有事兒,咱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欒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放在竇展面前的桌子上,對他說,“這就是爆料人手里掌握的全部資料。”
竇展皺了皺眉,這個u盤他認識,是余卓然的。
欒禹看到他的表情,笑了笑:“展哥對這個u盤應該不陌生,不過這次主動爆料的人還真就不是余卓然。”
一聽見余卓然的名字,遲陸文立刻拉響警戒,瞪向了欒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