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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說這么好笑?”竇展笑了笑,沒繼續問下去,“kevin沒跟著你?”
“他最近陷入感情的旋渦無法自拔,我走的時候他都沒理我?!边t陸文覺得這個經紀人真不錯,可以合作一輩子。
竇展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兩個咖啡味的棒棒糖來遞給遲陸文:“你喜歡咖啡,又喜歡棒棒糖,剛才看見,就給你買了?!?
遲陸文看著竇展拿著棒棒糖的手,心跳加速,粉紅色的小鹿再次撞死。
他接過來,不打算告訴竇展自己被kevin勒令禁止吃糖,他竇老師給的,什么都得收著,就算因為天氣太熱糖融化了,那也只能融化在他的心口上。
遲陸文乖乖地道謝,收好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竇展。
“竇老師,咱倆今天又像是情侶裝?!?
確實如此,兩人都穿著黑色的t恤牛仔褲,口罩是同款,帽子也都是深色系。
出門的時候兩個人都想著盡可能低調一點,最好一出現就被淹沒在茫茫人海中,誰都知道有不少粉絲、娛樂記者整天蹲守在機場,隨時準備拍出行或者到達的明星,為了掩人耳目,他們也是很努力了。
竇展跟遲陸文都在家里琢磨了好久,琢磨的唯一問題就是“如何低調”。低調在他們的世界里就等同于深色,深色就等于黑色,于是,隨手一搭,兩個人又“撞衫”了。
遲陸文低頭笑得開心,小聲嘟囔說:“之前錄節目咱倆穿得也特像,我們總會不小心穿得很搭,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節目組安排的呢,還有前幾天宴會,直接就撞了,咱倆還真是挺……”
“默契?!备]展微微側了側頭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剛要繼續說什么就聽到機場廣播叫他們登機。
竇展輕輕拍了一下遲陸文的手背,沖他使了個眼神兒,還真有點兒地下工作者偷偷接頭的感覺。
為了避免過分引人注目,他們還是分開行動。
遲陸文先走一步,過一會兒竇展再跟上。
這種體驗讓遲陸文覺得新奇又刺激,就像那天在洗手間竇展說的那樣,感覺仿佛兩人在偷情。
他決定一定要寫一篇這類的同人文,充滿禁忌感,格外有情趣。
這一趟旅程路途遙遠,飛躍多個城市、國家,飛躍無數山川大河,也飛躍數不清的巨大云朵。
踏上旅途的兩個人都期待著落地的一刻,就好像那里有全新的、金光閃閃的生活在等著他們一樣。
竇展跟遲陸文要在哥本哈根轉機,因為兩趟航班中間隔了挺長一段時間,留給他們倆的轉機時間相當充裕,竇展就想著他們可以在這里歇歇腳,然而遲陸文不知道吃什么壞了肚子,在機場來回跑了好幾趟廁所,折騰得整個人臉色慘白,竇展看著自然也跟著緊張擔心起來。
“好點了嗎?”竇展給他拿著紙巾跟水,看著遲陸文吐得天昏地暗,眉頭緊鎖。
遲陸文吐完覺得舒服了些,接過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臉。
“對不起。”遲陸文有氣無力地說,“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么呢!”竇展有些不悅,“你別瞎想,等會兒我去看看哪里有藥店,給你買點藥備著?!?
遲陸文點點頭,用紙巾擦干了臉,有些哀怨地看著竇展。
“怎么了?”竇展看著有一滴水從他發梢順著鬢角流了下來,下意識就伸手去想給他擦掉。
遲陸文愣在那里,覺得被竇展碰過的地方都要燒焦了,他盯著竇展看,覺得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柔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產生的幻覺。
“好了,走吧,得給你找點吃的?!?
遲陸文點點頭,看著眼前的人咽了咽口水。
竇展權當他是餓了,笑著輕撫了一下他的背:“走吧,看你那臉色,擦一盒腮紅都救不回來,這要是被你經紀人看見,還得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遲陸文第一次來哥本哈根,他跟著竇展找吃的,坐下的時候吐槽說:“一說哥本哈根,我就滿腦子都是哈根達斯。”
“想吃冰淇淋了?”竇展坐在他對面悠閑地翻著雜志笑道,“吃冰淇淋很長肉吧?”
“……算了,我打算脫粉了。”遲陸文撇撇嘴,悶頭吃東西。
竇展放下雜志,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帽子說:“逗你的,不許鬧脾氣,你現在腸胃不好,不能吃。”
遲陸文幾乎把臉埋在碗里,偷偷地笑了。
他覺得竇展還是對他挺好的,應該知足了。
原本時間充足,但是因為遲陸文突然上吐下瀉折騰了好一陣,時間都用在跑廁所上了,還沒等他吃完就得出發了。
他們要從這里轉機,飛行一段時間,到雷克雅未克機場之后再前往竇展的住所,等到能休息下來,還要一陣子,竇展怕遲陸文身體吃不消,特意買了些吃的帶上。
再登上飛機,遲陸文覺得特別奇妙。
他跟竇展兩個人竟然一起飛躍了那么長的距離,從這邊到那邊,一起呼吸了不同地方的空氣,一起感受了與祖國相差八小時的時差。
飛機落地的時候,遲陸文有些緊張,他也不知道自己緊張個什么勁兒,就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竇展。
飛機滑行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馬上要擁抱一段很奇妙的人生,一切都是新鮮的,最主要的是,這是他跟竇展的單獨旅行。
滑行時很顛簸,但遲陸文卻開始享受這種顛簸,仿佛空氣中甜蜜的味道隨著這股力量變得愈發濃重了。
他想,就算兩人不是情侶,經過這么一趟,總該會有些不同吧?
遲陸文興奮之余也有些忐忑,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他很恐懼面對未知,覺得每到這時就特別無力,現在,他人在異鄉,竇展就是他唯一的依靠,說真的,他現在特別想拉住對方的手。
然而,他慫,怕自己真那么做了直接被竇展會嫌棄地把他丟在雷克雅未克機場,到時候他可能真的要像以前在街邊看過的那些乞討的人一樣,寫張字條,賣身尋竇展。
遲陸文在那里惴惴不安,可竇展倒是平靜,看了眼時間對他說:“我們先回去放下行李,然后我帶你出來吃東西。”
“你對這邊很熟悉嗎?”遲陸文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