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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包裹啊!”buck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說,“那天搬家的時候我真的沒看到這兩個包裹,走之前我特意檢查過的,但是昨天晚上去取的時候他竟然說這兩個包裹就被我落在玄關,怎么可能嘛!他誣陷我!”
竇展聽完琢磨了一下,如果buck說的是真的,那還真挺值得高興的。
“肯定是他給藏起來了,就為了折騰我一趟。”buck看了眼時間,又抱怨,“衣服到底什么時候送來?明天造型師約幾點啊?”
“下午一點吧。”竇展說,“挺晚了,睡覺去。另外,我補充一點,他那么做,肯定跟你沒關系。”
“啊?”
竇展讓buck早點休息,但他自己卻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他跟余卓然結婚三年,同床共枕的日子掰著手指都能數過來。
兩個人都忙,一年到頭都不著家,偶爾碰巧劇組在同一個地方但也不一定見得上面,畢竟他們都知道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看呢,兩人的關系不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曝光,所以必須要避嫌。
以前不覺得怎樣,但現在,分開了,離婚了,名義上兩人已經沒有任何聯系了,竇展開始自我反省了。
以前他雖然很愛余卓然,但他其實更愛自己,在這一點上他們兩個都一樣,否則也不會協商隱婚。
在他們的潛意識里,婚姻跟愛情絕對是比不過事業的,一切的一切都要為事業讓步,哪怕他們每天聯系的時候都會說一句“我愛你”。
“我愛你”這三個字說多了,也就真的只是成了一句口頭禪,再也不是走心的告白了。
說者無意,聽者也無意。
竇展現在覺得,當初的決定可能是錯的。
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愛余卓然,可事實上還是顧忌太多,束縛了手腳。
既然真的愛那個人,當初為什么不更用力一點?
愛情不就應該昭告天下的嗎?不是應該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屬于彼此了嗎?
如果他再用力些,說不定余卓然早就被他感動了。
竇展非常懊惱,他跟余卓然的婚姻從開始到結束,他甚至沒有在公開場合好好跟對方告白一次,這是他的遺憾。
不過,話說回來,感動并不是愛,就算余卓然感動了,愛呢?也能有嗎?
不可否認,直到如今竇展依然很渴望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他想讓所有人見證兩顆心走到一起的路程。
竇展想得煩了,起床出去想抽根煙,路過buck臥室的時候聽見里面還有說話的聲音。
已經是深夜了,這小子還不睡覺,等到明天工作的時候肯定又是哈欠連天。
竇展皺著眉敲了敲門,問:“干嘛呢?還沒睡?”
很快,buck跑過來開了門。
竇展看著只穿著內褲臉頰緋紅的buck說:“臭小子,三更半夜的,你該不會是在激情裸聊吧?”
作者有話要說: buck:嘻嘻。
第6章 震驚!節目開拍,遲陸文的cp竟然是……
buck沒有激情裸聊,他在認真學習。
前陣子閑著沒事兒在某gay佬交友軟件上認識了一個人,老家是東北的,人帥嘴甜脫衣有肌肉,正是他喜歡的類型,于是倆人熱絡地聊了起來,buck跟著人家學了不少東北話。更重要的是,前陣子他突然發現,這人他竟然見過。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帥,而且東北話很好玩。
“快點睡覺,明天還不知道要拍到什么時候呢。”竇展扒拉了一下他頭發,不太放心,又囑咐說,“交友需謹慎,別以為你不會懷孕就給我瞎胡鬧。”
buck笑嘻嘻地點頭關門,竇展無奈,也不知道那小子聽進去沒有。
一整晚,毫無睡意,竇展在床上胡思亂想,到了后來他就反復地翻遲陸文的資料,翻完之后還上網搜對方的音樂作品,找了一個名字好聽的來聽,想著沒準兒能助眠。
《客棧小調》,旋律不錯,清清淡淡的,遲陸文聲音也好聽,干凈,聽得人心里透亮。
竇展看著天花板,聽著歌,一直到天亮。
《sweet house》第四季的拍攝方式大體上跟以前是差不多的,每組嘉賓分不同時間段拍攝,竇展跟遲陸文是三組里面最晚的一組。
他們的見面地點被安排在一所大學校園里,因為剛好是五一假期,學校人不多,景色也正好,工作人員各就各位,遲陸文在保姆車里為了消腫喝了一杯冰美式,迫不及待地等著開工。
他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兒,特意穿了一件淺色的立領襯衫,劉海乖乖地在額前趴著,看起來像是二十剛出頭。
來之前節目組有發給他流程表,要他到一間教室去找竇展,見面后兩人去學校外面的咖啡店閑聊天。
第一期的行程就是這些,具體聊些什么,全由他們自我發揮。
對于自由發揮這件事,遲陸文表示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可以多聊一些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拿著工錢還能夾帶私貨,美滋滋,憂的是他很擔心自己一緊張表現得像個智障,那可就真是丟人了。
在來之前遲陸文惡補了之前三季的節目,他不知道那三季是不是有詳細的臺本,但上網一搜好多人都說有,現在輪到了他,真沒有,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遲陸文在太陽底下甩了甩胳膊想借此放松心情,一邊甩一邊腦補自己是變形金剛,還唱了起來。他甩了兩下聽見導演說竇展那邊已經準備就緒,他們要開始拍攝了。
導演這話猶如梵音,遲陸文瞬間繃緊神經,從kevin手里搶過自己給竇展準備的見面禮,就位準備開錄。
人在面對喜歡的人時表現總是相似的——面紅耳赤、言語混亂、大腦當機。
遲陸文盡可能讓自己表現得不這么智力低下,他知道大家其實還是喜歡聰明人。他拿著禮物頂著太陽在攝像機的跟隨下一邊往教學樓走,一邊絮叨著:“呃,我前兩天惡補了竇展哥全部的作品,怎么說呢,演員就是演員,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