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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嘆氣,葉明儒笑著解釋,“你的也是一塊腕表,不過是十幾年前在國外買的。”
十幾年前?
蘇佳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盒子,拿起另外一個,打開,目之所及,眼眸瞪大。
就算她對表不熟悉,也能看出這塊女士腕表比蘇天的男士腕表要好太多。
純白色的機械表上鑲點著碎鉆,即使是在光線不足的堂屋內(nèi),依然美得讓人心驚。
“這本來是我給你母親準(zhǔn)備的,現(xiàn)在你母親不在了,就送于你。”
“這太貴重了。”,蘇佳搖頭拒絕,“我不能收。”
“不過一塊手表而已,有什么貴重的,況且我們?nèi)~家中,只有你這么一位女兒,不送給你送誰?”
蘇佳心想,難道葉鴻浩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不曾,怎么看,葉家都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的,再說了這種表哪怕不戴,就是收藏也是極具價值的。
“蘇佳,你收下吧。”,葉鴻浩跟著勸道,“你不知道,這塊表已經(jīng)在二叔那放了好久了,你不收下的話就只能讓它沾灰了。”
蘇佳抿了抿唇,低頭看著手中的腕表,再次認(rèn)真問,“你真的能確定我是你外甥女?”
“我確定。”,葉明儒鄭重點頭,“遇見你后我特意查了收養(yǎng)你母親的那戶人家,的確是當(dāng)年的那對夫婦。你母親的名字之所以會變成葉萍萍是因為那時候你外祖母喚你母親總是喚疊字萍萍,讓他們誤以為你母親的名字是葉萍萍。”
葉明儒輕松的笑了笑,“何況,就算你不是我外甥女又如何,能找到一個和我母親這樣相似的人不容易,就是這份緣分也值得上這塊腕表。”
“腕表再如何貴重本質(zhì)上它也只是腕表而已,送一塊腕表給我的外甥女再平常不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蘇佳也不再客氣,將腕表收下。
趙芬得知葉明儒那塊表是買給葉萍萍,只是因為葉萍萍去世才轉(zhuǎn)送給蘇佳,不是因為王大義送了蘇佳腕表而故意送腕表來擠兌王大義后心情好多了,看葉明儒也沒有那么不順眼了。
再坐了會,趙芬和王代全就起身說要回家,還請葉明儒去他們家坐坐。
葉明儒應(yīng)下了。
蘇佳送他們出院子。
看不見人了,葉鴻浩立馬躥到葉明儒身邊,“二叔,你剛才故意的?”
禮物明明可以晚點再送,可偏偏要在王代全夫婦面前拿出來,要是說沒點什么葉鴻浩才不相信。
“這茶挺好喝的。”,葉明儒夸茶。
葉鴻浩撇撇嘴,“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不想讓蘇佳和那個叫什么王大義的結(jié)婚是不是?”
段鵬自覺的出了堂屋。
葉明儒看他一眼,沉聲道,“如果蘇佳真嫁給王大義,以后就更難離開這兒,不是我看不起農(nóng)民,只是太累了,你姑姑一生都沒過到什么好日子,我不想讓她女兒也走跟她一樣的路。”
“可是表妹明顯是喜歡那個王大義的啊,”,葉鴻浩看得明白,“剛才收一個腕表她都考慮到王家人的感受,要不然你也不會解釋腕表的來歷。”
“我看啊,這個外甥女婿,你不要也得要了。”
葉明儒冷冷的瞪著葉鴻浩,不言語。
葉鴻浩被看得摸了摸鼻尖,不再說話。
走走出院子一段路后,趙芬親密的拉過蘇佳手問道,“他真是你親舅舅?”
“應(yīng)該是的。”
趙芬喟嘆一口,本以為兒子找了個平凡能干的農(nóng)村姑娘,結(jié)果沒想到找到的是遺落民間的金鳳凰。
只看了兩樣禮物就這么貴重了,那剩下的那幾大包東西肯定也不會便宜。
王代全對蘇佳道,“不用送我們了,你回去吧,人家這么遠(yuǎn)來不容易,多陪陪他。”
“好,”,蘇佳想了想點頭,又道,“晚上你們過來吃飯吧。”
趙芬就要應(yīng)下,王代全搶先拒絕,“晚上你們一家團(tuán)圓,我們就不過來了。”
蘇佳又勸了兩句,見王代全態(tài)度堅決就不勸了。
王代全拉著趙芬離開,蘇佳站了一會兒才回院子。
“怎么不讓我多說幾句,萬一蘇佳真跟著她舅舅去京城了怎么辦?”
走了一段路,趙芬埋怨王代全,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你多說幾句人就不會走了?”,王代全背著手走在前面,“該是我們家的媳婦就是是皇帝的公主她也不會走,不該是我們家的媳婦,你現(xiàn)在留住了以后也是要走的。”
趙芬不管這么多,要她將到手的兒媳婦就這么放手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放心,蘇佳今天能請我們進(jìn)去吃午飯就能看出她不是這樣的人,況且她舅舅看著也是文化人,不是不講道理的,只要蘇佳不變,她舅舅就是不滿意也沒有大礙,”,王代全停了腳步,“畢竟這個舅舅雖然是親的,可從沒有和蘇佳姐弟相處過,仔細(xì)算起來,我們大義未必比不過蘇佳她舅舅的地位。”
趙芬還是不放心,“可她舅舅這么有錢,還說要把他們姐弟接到京城去。”
“錢都是掙的,難道你兒子掙不來錢?”
下午,長巖村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了蘇佳家里來親戚了,還是開小轎車的親戚。
趙芬正害怕兒媳婦跑了心情不好,偏還有人向她打聽蘇佳親戚的事,她沒好氣的懟了幾句,然后關(guān)上門去了孫金花家。
孫金花也得知了這件事,正要過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