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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這樣嗎?”蘇諾問。
舒倩秒懂,“這么多年出了事都是他自己解決,他習慣一個人扛,諾諾這個習慣好,也不好,你要體諒他。”
蘇諾知道,怎么說他們才是一家人,“我明白了。”
她沒再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韓拓電話進來,問她在做什么?
蘇諾:“和周曉在一起。”
“晚上有個酒會,你陪我一起?”
“好。”
白天總是見不到人,晚上見了面又忙著胡鬧,他們都好久沒好好說話了,正好借這次機會談談。
韓拓太懂蘇諾了,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什么,不動聲色結束通話,轉頭聯(lián)系了舒倩。
舒倩倒是實誠,把剛剛蘇諾和她通話的事告訴給了韓拓,還說:“夫妻之間不應該有秘密,即便初衷是為了對方好,也不應該。”
韓拓捏捏眉心,“我知道了,以后有事還是希望表姐能守口如瓶。”
意思是以后有事他還會這樣做,希望她下次不要再亂講。
舒倩只說了一句,“她是韓太太,韓氏集團掌權人的夫人,不應該被當成溫室的小花對待。”
“韓拓,她是大人,不是小朋友,你沒必要把她保護的那樣好。”
韓拓也只回了一句。
“只要我愿意,我就能。”
前提是不要有那么多拆臺的人。
周曉從舒倩口中知道自己這次又犯蠢了,嗚嗚求舒倩幫忙,話已經(jīng)講了也沒辦法收回去,舒倩說:“這次就算了,下次記得守口如瓶。”
隨后又補充:“不是我說的,是韓拓說的。”
周曉拍拍腦門,“好,我下次一定把自己的嘴鎖死。”
蘇諾裝作不知道,下午做了spa,還給頭發(fā)做了造型,晚禮服穿的是前幾天剛從巴黎空運過來的那件。
限量款,全球只有一件。
她皮膚色白皙,穿白色最襯膚色,像是不染塵埃的雪,更像是圣潔的璞玉。
私人酒會,到場的都是平日來往密切的那些人,媒體記者根本進不來,所以不用擔心會被拍。
大家來這里,酒會是次要的,合作才是首要。
今晚韓拓過來不單是為合作,還為解決韓家老二的事,他這人不喜歡事情脫太久,快刀斬亂麻才是他的處事風格。
當然,也不能太快,太快會讓人覺得很容易解決,后面會有更大的麻煩,所以這個度要把握好。
不快,也不慢。
進退合宜。
韓拓同人品酒寒暄,蘇諾去了其他地方,這種酒會她一向不太喜歡,但也知道避不開。
來之前沒用晚餐,肚子有些餓,找了糕點慢條斯理吃著,她吃相極好,一塊糕點下肚,妝容依舊。
許是她愜意的樣子讓人看著眼氣,有人主動找了過來。
故意端著酒杯撞上,蘇諾眼疾手快,下一步退開,那人直直撲到桌子上,倒下時又拉扯到了桌布,把上面的糕點一同扯了下去。
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哭聲和自責聲同時響起。
“你、你干嘛推我?”
蘇諾指了指自己,“我?推你?”
“對,就是你推我。”女人說,“不然我怎么可能會摔倒。”
別人去攙扶,女人還不起來,裝出一副無辜樣,“都都是你害我這樣的,你你怎么可以……”
她哭得梨花帶雨。
蘇諾滿臉莫名,不是,現(xiàn)在碰瓷都已經(jīng)這樣了嗎。
“我沒有。”她解釋,“不是我,是你自己摔的。”
“才不是。”女人道,“就是你。”
余光看到有人走了過來,她哭得更厲害了,伸手去抓那人的褲腿,撲了個空。
韓拓看都沒看一眼,走到蘇諾身邊,“怎么了?”
蘇諾:“她摔了。”
“不是我,是她推我的。”
“我沒有。”
周圍傳來聲音,“是她推的吧。”
“我看到是。”
“推了人還不承認,這人挺壞的。”
“不是,這誰呀,怎么進來的。”
“……”
七嘴八舌的聲音不絕于耳。
無人注意時女人悄悄扯了扯唇角,繼續(xù)演戲,“三爺,真是她推的我。”
“三爺,我腳疼,你能扶我一下嗎?”
韓拓給了侍者一個眼色,讓她去扶,眸光在蘇諾身上打轉,“有沒有怎么樣?”
蘇諾搖頭,“沒有。”
他們一共參加過兩次宴會,上次一次,這次一次,到場的人不同,是以沒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只當是韓拓臨時找來的女伴。
圈子里很多人會這樣做,找秘書助理之類的代勞,或者找朋友。
像韓三爺這種不近女色的人,大抵是沒有女性朋友的,唯一的解釋是秘書或助理。
一行人自動腦補了蘇諾的身份。
女人在侍者的攙扶下站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淚,“三爺,她真不是什么好人,可千萬別讓她賴上您。”
女人早就仰慕韓拓,知道他今晚回來,早早做了準備,衣服選的亮色的,妝容也是畫的最精致的那種。
佩戴的首飾也是韓拓喜歡的。
反正家里哥哥說了,只要她能討的韓三爺歡心,以后什么也能得到。
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個被他另眼相看的女人,沒想到他身邊竟然有伴,直到他離開,她才有機會找事。
今晚她要做韓三爺?shù)拇舶椤?
打定了主意繼續(xù)污蔑,說的天花亂墜,聽得旁人唏噓不已,要不是留著她還有用,韓拓已經(jīng)讓人把她趕出去了。
等她講完,韓拓對侍者說:“把這位小姐帶下去換衣服。”
女人以為成了,大喜,“謝謝三爺。”
蘇諾雖然不解,但沒有干涉,等人離開后,問:“三哥信她說的?”
“不信。”韓拓說,“別急,等會兒會有好戲。”
確實是一出大戲。
原本在一樓換衣服的人不知道怎地去了頂樓,還衣衫不整的和人滾在了一起。
趙欽進去逮個正著,并錄了視頻,沒多久,又有人沖了進來,是女人的哥哥。
揚言要韓拓負責。
可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根本不是韓拓,是別人。
設局失敗。
韓拓等人湊齊后才上去,把所有證據(jù)都擺在他們面前,只說了一句,“看是你們主動自首還是我把你們送進去。”
事情敘述下來就是女人的哥哥也是設計二太太弟弟的那個人,他和別人做局,讓二太太的弟弟輸了很多錢。
韓拓說的證據(jù)有一部分就是那個,另外是男人和別人聯(lián)系的記錄。
他們的目的不單是為了騙錢,也是想弄垮韓氏集團。
兄弟反目是最快的方法。
就是計謀不太高明,被韓拓一眼看穿。
結果是,男人乖乖把騙的錢還回去,還主動到警局自首。
至于那個女人,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她不過是跳板,沒人在乎她的死活。
蘇諾感慨事情的轉變,錯愕之余有話要講。
*
車上。
“三哥似乎很喜歡瞞著我。”
韓拓知道小姑娘生氣了,把她抱在懷里哄,“下次不會。”
“還有下次?”
“沒有。”
韓拓挑起她下巴,“事情解決了,明天我們就去巴黎。”
現(xiàn)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蘇諾有其他事情要問。
“你故意讓我看這一出是做什么?”
“讓你參與進來,繼而原諒我的隱瞞。”這是他想的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不怕我誤會?”
“你會誤會嗎?”
“會。”蘇諾說,“你又不是什么好人,我誤會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好人。”誰這樣講都可以,但她不行,指腹貼著她唇游走,“我哪里不好了?”
“你瞞了我兩次,上次還有這次。”蘇諾推開他的手,“你下次是不是還要瞞我?”
她氣鼓鼓問。
韓拓打量著,眸光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兜轉,這才一天沒親,又想親了。
喉結滾動。
手指游走到她后頸,揉了又揉,“乖,抱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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