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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喂喂我
孫乾一直很好奇, 沒記錯的話他倆說的是隱婚,怎么隱著隱著,除夕這天又在家族群里露臉了。
忍到正月初六總算有機會問問。
幾個人在會所吃吃喝喝,借著酒意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說婚禮前不公開嗎?你這又算什么?”
韓拓坐在沙發上, 身體后傾, 坐姿慵懶隨意, 邊飲酒邊道:“不是說了嗎, 老爺子非要一起聚聚,沒辦法。”
“少來。”孫乾輕哼, “你什么德性我們不清楚嗎,若是你真不愿意誰能勉強的了。再說你真這么聽話,不早跟老爺子介紹的那個誰成了嗎,怎么可能跟蘇諾。我看你呀, 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句話典醒夢中人,宋緒也嗅出了其他苗條, 附和:“阿拓,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韓拓裝作聽不懂,晃著酒杯道:“故意什么?”
“故意讓蘇諾跟家人見面。”宋緒挑眉,“怪不得你家今年這么熱鬧,感情某人在背后推波助瀾了。”
推波助瀾可沒有,韓拓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年除夕會這么熱鬧,大概是老爺子屬意的。
好幾個家族群,他只加了其中一個,其他那些都沒加,但老爺子在群里,估計是隨口說了什么, 眾人便都來了。
韓拓還是不言語,不喝酒改為喝茶水,他答應蘇諾,除非必要的應酬,近期戒酒,就從今晚開始。
“你別以為不說話我們就不知道啊。”孫乾說,“你呀,真是只老狐貍,算計到骨頭縫隙里去了。”
就說為什么那么聽話,原來是想公開蘇諾的身份,這樣她想跑也沒辦法跑了。
“你猜蘇諾要是知道這事也有你的手筆她會怎么樣?”
韓拓不介意,知道也沒關系,“不會怎么樣。”
“這么篤定?”孫乾哼了又哼,“以后得離你遠點。”
“那你現在就能滾。”韓拓給了他一腳,“后面的合作也可以取消了。”
“別呀。”孫乾坐回來,含笑說,“合作還是要繼續,不然我家老頭子非撕了我。”
周呈剛剛在講電話,沒太仔細聽,“什么意思?阿拓你真是故意的?”
孫乾拍拍他肩膀,“你要是有他十分之一的腦子,也不至于現在還搞不定。”
“別說我,你以為你多厲害。”周呈互相傷害道,“上次的相親是不是又黃了。”
“什么叫又黃了,是我看不上。”孫乾說,“張口閉口都是強,我是找老婆不是扶貧。”
“聽說那人要一個億的聘禮。”
“少了。”孫乾補充,“是一個億的聘禮外加市中心千平的公寓和海景房。”
剩下的孫乾不想提。
“你家里什么意見?”
“沒人愿意花大價錢買花瓶回來。”
言下之意家里也不愿意。
世家都這樣,權衡利弊,利益大于弊端的時候才會考慮,這種明顯是賠本的買賣不可能同意。
宋緒舌尖頂頂牙槽,“沒事,這個不行,換下一個。”
這話都說過很多次了,好在孫乾也不是真的很急,他不想有父母那樣的婚姻,也不想有韓拓這樣的婚姻。
前者貌合神離,一切都是做戲,后者愛的太灼熱,容易被反噬,還是單身好。
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他都想臨興唱一首《單身情歌》。
韓拓沒搭腔,品著茶靜靜聽他們閑聊,腦海中想的是昨晚蘇諾躺在他身下的情景。
小姑娘臉頰紅透,聲音酥軟,那聲“哥哥”能把人的骨頭叫酥。
他的自制力就是那樣坍塌掉的,恨不得永遠箍著她不分開,他不是縱欲的人,可只要碰觸上蘇諾便會欲罷不能,停都停不下來。
為此他還專門去了醫院,找了心理專家,看是他有問題還是?
專家給出的經驗是遵從本心,適當的夫妻生活有助于身心健康。他沒和醫生坦言,他們的夫妻生活已經不能稱之為適當。
他時時刻刻想親她,要她。
若不是尚存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他幾乎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其他的,甚至工作都不愿想。
孫乾有句話沒說錯,這次家族聚會他是故意讓蘇諾在人前亮相的,原本打算年后舉行婚禮便也不急了,可她月中要去巴黎,婚禮推遲,具體哪天舉行還不知道。
他心里惴惴不安,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公開,哪怕是小范圍公開也比不公開強。
當然,這件事還得多虧老爺子幫忙,若不是他一通接一通的電話打過來,又恰巧都被蘇諾聽到,事情也不可能這么順利。
那晚他還很抱歉的對蘇諾說起這件事,小姑娘滿臉心疼,“沒關系,我懂。”
實則,她不懂。
是他,一切都是他。
有些好奇她現在做什么,韓拓拿起手機給她發了微信,很對,回復過來。
韓太太:【我在外面。】
ht:【出去做什么?】
韓太太:【周曉和舒倩表姐約我一起吃飯。】
聽到這倆人的名字他太陽穴突突跳起來,【在哪?晚點我去接你。】
韓太太:【不用,她們會送我回去。】
ht:【她們送我不放心,把位置發我。】
還快,蘇諾把位置發過來。
【我們剛開始吃,要晚點,回頭跟你聯系。】
韓拓又發了兩條,石沉大海,很久后都沒收到回復。
韓總心情有些不好了,臉色臭臭的,誰說話也不理,倒是酒喝了不少,孫乾一看他這副樣子,就想懟,“怎么?被甩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韓拓給了他個白眼。
孫乾:“不會是被綠了吧。”
有些話真不能亂講,容易成為現實。
韓拓懶得理會,站起身離開,按照蘇諾給的地址找了過去,就是那么湊巧,正有男人攔住了蘇諾的去路,問她要聯系方式。
這種搭訕的方法蘇諾很不喜歡,淡聲拒絕,“抱歉,我結婚了,不方便。”
男人喝了酒,笑的猥褻,“誰說結婚了不可以,我覺得已婚婦女更有味道。”
他說著伸出手。
蘇諾還沒來得及做什么,韓拓大步走過來一腳踹翻男人,狠戾道:“滾!”
男人連罵都不敢罵了,連滾帶爬的離開。
韓拓左右察看,“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蘇諾被他轉的頭暈,搖搖頭,“沒事,沒傷到。”
“怎么就你自己,她們呢?”他臉色很不好,眼睛里都是紅血絲,不應該聽她的讓保鏢離開,差點出大事,以后還得跟著。
“她們去停車場取車,我在這等著。”蘇諾安撫,從包里拿出防狼噴霧,“你看,我有這個,即便你沒來,我也能應付。”
她不說還好,說了韓拓心情更陰霾,打橫抱起塞進車里,隨即跟著坐進去,不管不顧攫住她下頜吻上來。
蘇諾先感覺到的是酒意,隨之而來的是戰栗,他在顫抖。
一向運籌帷幄的掌權人何時為一件事發抖過,她知道他是在害怕,顧不得窒息,仰頭回吻上去。
比起他的游刃有余,她依然青澀,但這種笨拙的青澀更讓人心動,舌尖試探著伸過去,舔了舔他的舌,隨即吮吸住。
不得章法,很快舌尖發麻,力氣都沒了,摟著他脖子的手臂隱隱下滑。
韓拓猛力一提,把她抱坐到腿上,用身體把她箍緊,扣住她后頸,不給她絲毫退縮的機會。
追著湊過來。
咬著她的唇肉廝磨,片刻后又去勾她的嫩舌,翻江倒海的熱意襲來,全身都在戰栗。
某些情緒聚集在胸腔里好像隨時爆炸。
蘇諾手指無意識插入到他發絲中,微微的刺痛感讓她麻痹的心臟有了短暫的意識,眼底的霧氣一次比一次重。
凝聚成淚珠流淌下來。
她斷斷續續訴說:“我沒事…別怕…真的…”
韓拓可不信她的沒事,吻的愈發兇狠,半點清心寡欲的模樣也沒有,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時時刻刻不分開。
他大概是中了她下的蠱了。
但他甘之若飴。
因為這件插曲,韓拓聯系了舒倩,冷聲說了句,“人都照顧不好,以后不要見面。”
冷不丁的,舒倩發蒙,“你說什么胡話呢。”
“剛剛蘇諾差點被人欺負。”韓拓說,“你就是這么給我照顧的。”
韓拓鮮少動怒,但每次動怒的時候都不會輕易放過,舒倩眉梢蹙起,“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剛剛。”韓拓道,“我答應你的事都做到了,你答應我的可沒辦好。”
“是我疏忽了,小諾呢?還好嗎?”
“不勞掛心。”韓拓沒什么感情道,“她馬上要去巴黎,最近會很忙,后面不需要見了。”
沒等舒倩說話,直接掛斷電話,舒倩再打過去,韓拓沒接,蘇諾也沒接。
蘇諾不是故意不接,是她的手機掉到了地上,至于人嘛,被韓拓打橫抱起去了浴室,說要幫她洗澡。
可根本沒洗,一直在鬧她,難舍難分吻了十幾分鐘,蘇諾快窒息時才放開她,以為這樣就可以了,誰知后面有更讓人臉紅的。
他變戲法似的拿出盒子,指著里面的東西說:“今晚嚇到了,壓壓驚,咱們把這些都試試。”
“……”什么歪理,嚇到了要試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