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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拓吻上她側頸,“是糯糯放過我。”
蘇諾:“……”
“糯糯送了三哥禮物,三哥也要送糯糯。”這個時候韓拓還有心思說其他,蘇諾實在佩服,顫抖著問,“什什么禮物?”
“不急。”韓拓扣住她腰肢,“晚點給你看。”
蘇諾昏睡過去,睡夢中,隱約還能聽到鈴鐺的聲音。
好像一直都在,從未離開。
*
外面傳來大黃撓門的聲音,蘇諾被迫醒過來,看了眼腕表,八點,時間不算晚。
她去摸手機,無意中摸到一個檔案袋,打開,取出里面的東西,是過戶的手續。
確切說是海島的過戶手續,名字已經由韓拓變更為蘇諾,且是她單獨所有。
后面還備著一份說明,即便婚姻有變故,這座島嶼也是蘇諾的私產。
言下之意,蘇諾是這座島嶼的新主人,作為主人可以給島嶼命名,起什么名字好呢?
她在起名字這方面有些廢柴,在“姐妹暴富”群里艾特周曉和舒倩,讓她們幫忙出主意。
艾特完才想起今天是除夕,大家估計在忙,想撤回已經晚了。
臥室門推開,有人走了進來,那人穿著白色高領毛衣,棕色大衣,鼻梁上架著銀框眼鏡。
斯文的像是某大學的教授。
實在很難想象昨晚就是他,一句一句說著孟浪的話,讓蘇諾欲罷不能,好幾次決堤崩潰。
又好幾次泣不成聲。
蘇諾也算顏控,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他覆上她的唇,她才反應過來,推開他,“不行,我還沒刷牙。”
“我不介意。”韓拓的潔癖都被蘇諾治好了,別說她一晚上沒刷牙就是一直沒有,他也愿意親。
他不介意,她不行。
捂著唇去了衛生間,洗漱完出來,韓拓正在看她的手機,不是他要看的,是手機一直在震動。
周曉和舒倩連著轟炸了十幾條信息。
曉曉:【起名字,起什么名字?不會是孩子的名字吧?】
曉曉:【讓我想想啊,男孩就叫韓賽,女孩就叫韓愛諾。】
曉曉:【不是你們這進度夠快的啊,都起名字了,我去,不會是有了吧。】
曉曉:【韓總這么強嗎?哈哈哈哈。】
……
下面是舒倩艾特周曉的話。
【一大早說什么醉話,沒看到讓起的是海島的名字嗎?】
【蘇諾有海島了,不是有孩子了。】
【讓我猜猜是誰送的?不會是我那個戀愛腦表弟吧?】
【心機男,太狗了,天天送禮物,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諾諾你別上當,我表弟那個人,壞得很,我勸你呀,還是換一個的好。】
……
“換一個?”韓拓抬起頭,把手機還給蘇諾,“你們平時就聊這些?”
“……”蘇諾不用看都能猜出她們會說什么,尷尬笑笑,“說著玩的,你別當真。”
她伸手去接手機,被韓拓握住手腕扯進了懷里,一手環住她腰肢,一手挑起她下巴,“她們要你換老公,你換嗎?嗯?”
打死她都不能換呀,蘇諾討好笑笑,“我老公這么好,我當然不換。”
“真心話?”他頭低了一分。
“比金子還真。”
蘇諾舉手發誓,又被他握住了手,不輕不重揉捏,“糯糯,我們每次都是晚上,好像沒有試過白天。”
蘇諾對他已經足夠了解了,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咽咽口水,“也不是沒試過,上次在游輪不就是白天嗎?”
她慢慢后退。
他逼近,“房間里太暗,不算。”
眸光落在落地窗,淡淡瞥了眼,“你不是喜歡賞花嗎?我陪你好不好?”
蘇諾不知道話題怎么扯到賞花上去了,眨眨眼,“嗯?什么?”
他臉貼上她的臉,“三哥陪糯糯賞花。”
下一瞬,韓拓打橫抱起蘇諾去了陽臺上,偌大的落地窗一覽無遺,什么都能看到,別說賞花了,就是賞螞蟻都可以。
蘇諾心突突跳起來,不是吧,他要在這里嗎?!!!
可外面都是人呀。
她捂著臉,鴕鳥似地躲起來求饒,“不行,不可以。”
韓拓沒說話。
她扯扯他袖子,撒嬌,“三哥,晚上不行嗎?”
韓拓喉結很慢地滾動了兩下,把她抵玻璃窗上,一手攫住她下頜,一手摘下眼鏡隨后扔地上,不由分說吻上來。
唇瓣貼著,熱意流淌交匯纏繞,酥麻的感覺瞬間蔓延開,四肢百骸都是麻的。
蘇諾沒辦法看外人,但能聽到聲音。
有人在打招呼,有人在問好,有人在笑著說花圃里的花長得好看,傭人把人領進去。
除了人的聲音還有鞭炮聲,不絕于耳。
外面的熱鬧和陽臺上的靜謐形成鮮明對比,光影交織著曖昧,如風般淌開。清冷禁欲了三十多年的人已經沒了之前半點影子。
吮著她唇不許她后退。
蘇諾被吻的意識都迷離了,本能環上他脖頸,偏著頭回吻,舌尖很麻,喉嚨也很麻,哪哪都麻。
她戰栗著退開,又被追上來。
水漬像絲線一樣拉扯開,越發得綿長,仿若怎么也切不斷似的。
好半晌,韓拓才眷戀的退開,捧著她的臉頰,廝磨她紅腫的唇瓣,聲音暗啞,“糯糯,晚點再出去。”
“嗯?”
他眸光在她身上打轉一圈最后停留在她側頸上,那里有剛剛留下的痕跡,很惹眼,“你這個樣子……”
太勾人了。
后面的話沒講出來,他叮嚀,“外面冷,穿高領的衣服。”
冷是一個原因,吻痕是主要的原因,這樣出去,別人會一直盯著她看,她會不好意思。
蘇諾后知后覺明白過來,捶著他胸口撒嬌,“都怪你。”
嗲嗲的,軟萌的聲音,落在耳畔讓人心神亂顫,韓拓自詡自制力驚人,可遇到蘇諾后還是會坍塌。
她是那個例外。
絕無僅有的一個。
*
所有人都到場后蘇諾才到的,不是她故意晚來,是化妝用了些時間,她穿著高領長裙,前凸后翹的身體曲線讓人咋舌。
韓拓站在她身旁,不是之前的穿著,又換了一身,這身襯得他越發清冷矜貴,衣冠楚楚的模樣不像凡人。
尤其是再配上無框眼鏡,眾人腦海中不約而同出現一個詞語,光風霽月。
男的俊,女的俏,金童玉女也不過如此。
大家的話題都在蘇諾身上,說韓老爺子有福氣找了個這么漂亮的兒媳婦。
老爺子笑的嘴角咧到耳后根,跟這個喝完跟那個喝,勸都勸不住。
韓拓也擋了酒,喝了幾杯,最后一杯喝完,他倒在了蘇諾身上,傭人見狀要扶,他給了那人一個眼色,那人停住。
蘇諾:“要回去嗎?”
韓拓:“嗯。”
從餐廳出來,韓拓立馬站直,蘇諾抬頭看他,詫異道:“三哥,你剛剛是裝醉?”
不裝醉怎么把人帶出來,韓拓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從前院走到后院,又沿著石子路走了好一會兒,努努嘴,指著前方說:“看喜歡嗎?”
蘇諾順著他眼神看過去,下一瞬,驚訝出聲,“好漂亮。”
偌大的空地上擺滿了粉色玫瑰花,風吹來,花瓣左右搖晃,仿若一片花海,還是粉色的花海。
沒記錯的話,她日記本上曾經寫過,希望有一天觸目所及之地皆是玫瑰花。
她轉頭看他,熱淚盈眶,“你怎么知道?”
韓拓把她抱懷里,聲音壓得很輕很輕。
“再哭,我可要親你了。”
蘇諾還是沒止住,眼淚依然流淌,這次沒等他親,她攀上他的肩膀,踮腳,主動吻上他的唇。
很快,他取得了主控權,用力蹂躪。
“真想現在吃了你。”
作者有話說:
感謝:成為一只橙子,皮皮大魔王,好看的文多多來。
嗚嗚,么么。
老婆們多多留評,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