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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最近胖了不少,單手抱有些沉,她打開免提把手機放沙發上,兩只手抱大黃,“應該在港城,具體要看他工作行程。怎么了?”
“不回京北了?”
“可能不回。”
蘇母欲言又止,“怎么也是新婚,今年應該在京北過更合適,老爺子也會高興。”
蘇諾:“好,我跟他商量下。”
晚上兩人飯后遛食,手牽著手在院子里走,蘇諾突然想起,“你還忙嗎?”
韓拓:“怎么了?”
“我想回京北了。”蘇諾挽上他手臂,“第一個新年想在韓園過。”
“老爺子給你打電話了?”
“沒有。”蘇諾慣會撒嬌,在他手臂上蹭了蹭,“是我想回去。”
韓拓刮了下她鼻尖,“好多不認識的人一起過年,你確定要回去?”
蘇諾停下,摟上他的脖子,踮腳親了親他喉結,噙笑道:“不是有你嗎,有你在我就不怕。”
她故意不站穩,左右搖晃,韓拓圈上她腰肢,頭緩緩低下,鼻尖抵上她鼻尖,“韓太太。”
“嗯?”她抿了下唇,掀眸,“干嘛?”
“我們兩天沒做了。”他眼瞼垂下,眼睛里都是旋渦,看一眼,能讓人心臟停跳,就著風聲問,“要不要做,嗯?”
蘇諾聞言臉頰變紅,羞赧地捶他胸口,“不正經。”
韓拓當她答應了,打橫抱起她,“等著,一會兒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正經。”
房間里的燈很暗,依稀能看清人的臉,蘇諾戰栗著摟上他的脖子,又在觸碰到他滾燙的肌膚后下意識退開。
韓拓摁住她的腰肢,不許她躲,喉結滾了又滾,下頜弧線從最開始的緊繃變得柔和起來。
聲音一如既往的蠱惑,落在耳畔讓人沉淪。
“躲什么,還沒開始呢。”
蘇諾咬咬唇,“……癢。”
“哪里癢?”韓拓捏了捏,“這里?”
蘇諾點點頭,又搖搖頭,眼睫顫了又顫,“都癢。”
哪里都癢,根本止不住,若說最癢的是哪里,心尖,好似被撓了,又麻又癢。
她不安地扭動,轉移話題,“大、大黃呢?”
“它在一樓玩。”韓拓給大黃買了很多玩具,這樣就不會來打擾他們,“上次舒服嗎?”
他冷不丁問,蘇諾的臉頰好像要滴出血,哪有人這樣問的,她怎么回答。
“不知道。”她縮了縮脖子,轉頭不去看他。
韓拓捏著她下頜扳過她的臉,不許她閉眼,要她看著他,“不舒服?還是不爽?”
“……”
蘇諾咬了下他手臂,無聲抗議,不許他再問。
偏偏韓拓不知道適可而止,或許知道,只是為了讓她放松,“看來韓太太對我的服務很不滿意,不許提,還不許問。”
蘇諾抬手捂住他的嘴,面紅耳赤道:“不許講。”
她掌心有沐浴露的薄荷香氣,很勾人,韓拓張開嘴,探出舌尖若有似無舔了下。
心尖上也染了潮意,她下意識收回手,嗲聲說:“你到底來不來?”
小姑娘都催了,韓拓自然沒有忍的道理,從她額頭親起,一點點俘獲,唇落到她側頸,他明顯感覺到她戰栗了一下。
手指掐上了他的后背,指甲陷的越來越深。
韓拓輕哄:“游輪你可以隨意布置,放你些你喜歡的花,每個周末我都可以陪你去一次。哪怕是在京北也沒關系,可以坐私人飛機來。”
他停住,明知道她很難耐,卻還是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睨著她,“想不想要私人飛機?”
他講話時氣息不穩,汗珠順著額頭滑落,看得出,他在忍。
蘇諾也在忍,輕嗯一聲,舌尖探出,舔了舔唇又收回去,“不、不要。”
私人飛機適合他們隨時需要出國談項目的人,她不是,她的主要業務都在京北,出差都很少。
再者,太燒錢,她不想。
“我可以送你。”韓拓捧起她的臉,吻上她的唇,舌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沿著她唇縫隙游走,輾轉片刻后才長驅直入。
吮吸住她的舌尖便不松開。
蘇諾呼吸變急,胸腔那里癢的要命,給予紓解,只能去抓他的背,一次又一次。
韓拓知道她的無措,但沒想著快戰快決,他很溫柔的吻著,拉著她一起沉溺。
蘇諾想起了那天在游輪上的場景,也是這種漂浮的感覺,忽上忽下,讓人的情緒也在高昂和輕緩中游走。
“不、不要。”她指的是不要游輪。
韓拓明明知道,卻故意鬧她,“不要什么,說清楚?”
“是這樣嗎?”
“還是這樣?”
他壞得要命,蘇諾無措,下意識制止,被他箍緊。
“到底要不要?”
他問。
蘇諾長睫上都是水漬分不出是汗還是淚,嗓音顫抖,“你、你別……”
韓拓看著她嬌艷欲滴的唇突然低下頭,用力品嘗。
他接吻的技術又高了,中間幾乎沒換氣,齒尖廝磨著吮吸著,“不要飛機可以要別的,海島要不要?”
他們去了陽臺上,單向落地窗外面一目了然,蘇諾雙手撐在玻璃窗上,想回頭去看他,被他摁住了后頸。
他唇落在上面,吻得很輕柔。
“我有幾處海島,回頭你選一個喜歡的過戶到你名下。”
聲音裹挾著炙熱一起襲來,蘇諾有種被困在火海中的感覺,無力掙脫,本能地仰起頭,眼睫上的珠子緩緩掉落,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還是那句,“……不要。”
“島上沒什么人,你可以肆意做你想做的事。”韓拓不容她拒絕,含住她的耳垂,“寶貝,給你,你就要。”
話語溫柔,可動作不是,又兇又狠。
蘇諾在溢出聲音前咬住唇,余光里看到汗珠順著他喉結流淌到了胸前。
稀疏的光透過玻璃窗射進來,正巧拂上,那里晃得人眼花繚亂。
她下意識瞇了下眼睛又睜開。
勾魂攝魄的聲音再度傳來,“想看煙花嗎?”
“嗯?”
“給你看。”
夜空中果然燃起了煙花,絢麗多姿,美不勝收。
和她給人的感覺一樣。
不,不一樣,在韓拓眼里,她比煙花更美更灼眼。
煙花燃放了半個多小時,蘇諾斷斷續續低泣了半個多小時,紅唇上都是咬痕印記,有她自己咬的,也有韓拓咬的。
他說會送給她一場最美的煙花,還真送了。
不過不是她以為的那種。
情難自己時她咬上他肩膀,“明天回京北。”
男人低喘,“好。”
大黃玩夠了,再度來撓門,這里的門和京北云嘉公館的不太一樣,怎么撓聲音都很小。
撓了許久,沒人理會,它用頭去撞。
門打開,韓拓走了進來,彎腰抱起它,“傻貓。”
大黃可不覺得自己傻,喵叫抗議。
韓拓拍拍它的頭,“你要是把你媽咪吵醒,我把你扔馬路上去。”
大黃好像聽懂了,縮縮脖子,乖乖呆在角落里,閉眼睡覺,
韓拓想起什么,拿著手機去了書房,給趙欽打去電話,讓他選個合適的海島過戶到蘇諾名下,另外聯系施工方,提升進度,務必趕在她生日前把所有都弄好。
趙欽看了下時間,有些緊迫,“好,我去安排。”
隨后說:“三少爺已經到了墨爾本,昨晚用冷水澆自己,今早感冒了。”
韓拓下頜微繃,“隨他,不想活的話讓他折騰。”
趙欽:“太太要瞞著嗎?”
韓拓:“不需要告訴她。”
煩心的事他都不想讓蘇諾知道,有交代了些其他的事,韓拓回了臥室,抱住蘇諾一起睡。
起初還好,后半夜她不老實起來,一直往他懷里鉆,戴著鈴鐺那只腳還總是踩他,忍了幾次,他把人禁錮在懷里。
氣息不穩。
“故意的是不是?”
作者有話說:
感謝:好看的文多多來,皮皮大魔王,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