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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纏緊了
那天, 韓拓帶蘇諾去看的極光,他們在玻璃房里看得,透明的玻璃映在光影中,一切像是夢幻一樣。
氤氳的光澤照的人臉發燙。
也可能是他們親吻了太久的緣故, 韓拓最近很喜歡吻她, 比以前還喜歡, 接吻的時候姿勢不一。
或站著或抱著。
或緊緊抵著墻。
且都會在蘇諾窒息前放開她, 然后捧著她的臉一聲一聲呼喚她的小名, “糯糯。”
這個名字還是從老爺子那里聽到的,因為這個小名還發生了一件插曲, 韓拓質問為什么就他不知道。
蘇諾顫抖著說:“你也沒問過。”
“那我若是問了你會講嗎?”男人反問。
蘇諾想了想,之前他們不熟悉,可能他問了她也不會講,她有的時候就是這點可愛, 不愛撒謊,咬著唇說:“可能不會。”
見他沉下臉, 踮腳吻著他喉結, 哄:“我錯了,以后關于我的任何事我都告訴你。”
趕巧,隔天晚上一起吃飯,周曉他們也在,飯間提到了小名的事,周曉打著酒嗝說:“諾諾的小名才可愛呢。”
孫乾順嘴問:“叫什么?”
“還是糯糯。”周曉含笑說,“不過是甜糯的糯。”
“確實是好名字。”孫乾道。
沒人注意到韓拓端著酒杯的手指縮了下,他一直以為只是老爺子知道而已,原來大家都知道唯獨他不知道。
男人一旦陷入到某種誤區便會變得很執拗,那晚他就是, 回到公館后先把大黃關進房間里,然后問蘇諾,為什么周曉也知道?
蘇諾噙笑解釋,“因為我們是閨蜜。”
韓拓吃味:“閨蜜比老公更親密?”
“……”蘇諾可不敢承認,氤氳著眸子說,“老公更重要。”
那晚她叫了若干次老公,累到筋疲力盡才把人哄好,后來他吻著她后頸廝磨,“以后周曉能知道的秘密我也要統統知道。”
老男人霸道起來讓人哭笑不得,蘇諾承諾,好,都告訴你。
其實她心里還真有個秘密,打算時機恰當的時候告訴韓拓,前天她收到了巴黎那邊發出的邀請函,出國交流學習,為期半年。
她一直猶豫著沒有告訴韓拓,周曉勸她這種事還是盡早說清楚的好,不然被他發現后果會更糟糕。
蘇諾打算趁這次旅行告訴韓拓,但一直沒機會。
她氣喘吁吁推開他,蹭了蹭發麻的唇,喘息道:“不行了,不能再親了。”
韓拓凝視著她,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來之前老爺子告訴他,婚禮該籌備的已經籌備的差不多,只等著那天的到來。
韓拓很期待。
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吻了下,“喜歡這里嗎?”
蘇諾依偎在他懷里,嗯嗯兩聲,“喜歡。”
“以后每年咱們都來。”韓拓說,“我會在這里建造你喜歡的房子。”
“在這里?”蘇諾錯愕道,“這個地方可以隨便建房子嗎?”
“不算隨便。”韓拓說,“你觸目所及的地方我都買下了。”
“……”蘇諾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她直起身,挑眉看過去,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邊際,“你說……你都買了?”
“嗯。”韓拓從后面摟住她,“以后你可以從任何角落看到極光。”
蘇諾這才發現了異常,怪不得周圍都沒人,原來這里是屬于他的。
“花了好多錢吧?”
“你老公不差錢。”
“有錢也不能這么揮霍。”
蘇諾還是挺心疼的,噘嘴,“感覺有些浪費了。”
“只要你喜歡就值得。”韓拓把她抱在懷里,用大衣緊緊裹著,“以后想來玩隨時都可以。”
蘇諾突然想起什么,咬咬唇,“三哥,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韓拓的臉貼著她的臉,輕輕嗯了聲:“你說。”
“就是巴黎那邊……”
韓拓手機突然響起,他從口袋里拿出,看了眼來電顯示,親親蘇諾的臉頰,“等我,我去接個電話。”
電話是周呈打來的,說有件很重要的事告訴他。
韓拓:“什么事?”
周呈:“周曉說蘇諾要去巴黎學習,為期半年,她跟你說了沒?”
韓拓頓住,“什么?”
周呈又重復了一遍,“你不知道嗎?那看來是沒講,這事吧可大可小,你得思量清楚,異國婚姻不是不行,就是有點磨人,搞不好最后還會分開。你喜歡了她那么久,又謀劃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可別輕易答應。”
他聲音忽然變低,捂著聽筒道:“巴黎的男人都很懂浪漫,一般女人招架不住。蘇諾這么精致的人,到了那里肯定大受歡迎,萬一有人追求她,很有可能會心動,阿拓,你好好想想。”
他又羅里吧嗦講了一大堆,韓拓根本沒聽,余光看到蘇諾背對著她,也在講電話。
是周曉打來的,悄咪咪問:“跟他講了嗎?”
蘇諾抿抿唇,“還沒有。”
周曉:“別拖了,這事越早講清楚越好,萬一他從別人那里知道,你就慘了。”
蘇諾懂,只是一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她轉身回看,和韓拓的眼神對視上,彎唇笑笑,又轉過來,壓低聲音道:“他現在心情很好,我不想讓他不開心。”
周曉:“那你能不去嗎?”
蘇諾想了想,這次是機會,她想去,“不能。”
“那不就行了,早晚都得講,早講比晚講好,實在不行,上床的時候講,男人在床上會格外心疼女人。”
“你怎么知道?”蘇諾問。
周曉輕咳一聲:“因為周呈就是這樣啊,無論我怎么作,只要在床上他都會依著我,但凡我哭,他會更心疼。你試試。”
蘇諾:“好,我試試。”
試驗的結果——
根本不是。
韓拓比任何時候都兇,她哭也沒停,叫老公也沒停,臥室折騰完又去浴室,最后還去了陽臺上,溫度比臥室低幾度,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冷的人牙齒打顫。
平時他都會很心疼她,舍不得這樣對他,今晚不是,像是換了個人,折騰起來愈發用力。
蘇諾噙著淚咬上他肩膀,“三哥,疼。”
韓拓仿若未聞,依然我行我素。
蘇諾察覺出了異樣,咬咬唇,“三哥,你怎么了?”
男人猩紅著眸子再次吻上來,咬住她側頸,廝磨了許久許久,退開,居高臨下看她,“你有沒有話要講?”
她不知道他指的哪方面。
“……有。”
“什么?”
“你輕點吧,我好疼。”
韓拓注視著她,“還有呢?”
“沒了。”蘇諾不想現在說那件事,她摟上他的脖子,主動吻上去,撒嬌,“老公,心疼心疼我。”
以前她這樣求饒,韓拓的心早軟了,恨不得把命給她,再次問:“真沒有要講的?”
蘇諾吻上他喉結,“真沒有。”
原本要停歇的人再次奮起,天明才停止,可以預見,蘇諾這次又要睡很久。
她真的睡了很久,醒來天還黑著,一度以為是在夢里,后來看了眼日期才知道,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而且他們已經換了一個地方,不是酒店,是韓拓的家,一個超大的莊園,四周都是綠蔭,除了傭人外,看不到其他的人。
這里大到一眼望不到邊。
最讓蘇諾錯愕不是這里有多大,而是這里有個酒窖,里面放滿了珍藏多年的酒。
蘇諾隨口去問,才知道,韓拓還有酒莊,這是他的私產,和韓氏集團沒有任何關系。
酒莊純屬他的個人愛好,不為掙錢。
她在里面逛了二十多分鐘還沒走完,若不是有人陪著,估計還會迷路。
管家含笑說:“除了這個酒莊在其他的城市還有,規模都差不多大。”
蘇諾指著其中一瓶紅酒問:“我可以喝嗎?”
管家:“當然可以。”
蘇諾是女主人別說喝了,就是砸也無所謂。
她自斟自飲,給周曉打去視頻通話,告訴她,她又發現了韓拓的新秘密。
周曉臉色不太好,說話支支吾吾,“那個糯糯……”
“怎么了?”蘇諾問。
“有件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么事?”
“你收到邀請函那件事…韓總知道了。”
“……”
蘇諾手一抖,紅酒灑了出來,“她怎么知道的?”
“都怪我。”周曉蹙眉,“是我喝了酒不小心告訴給周呈的。”
“他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們看極光的那晚。”
周曉帶著哭音說:“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蘇諾安撫,“我會解決。”
那天下午她一直坐在沙發上等著,天黑時韓拓才回來,傭人做好了飯菜,韓拓抱著她去吃。
期間除了筷子碰撞發出的聲音,一點其他的聲音也沒有。
傭人也大氣不敢出。
蘇諾心里有事,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開門見山問:“你知道了?”
韓拓沒停,繼續吃,“嗯。”
“那為什么不問我?”蘇諾問。
韓拓放下筷子,拿過紙巾擦拭唇角,隨后扔一旁的垃圾桶里,站起身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