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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讀給你嗎?”
“好。”
前面都沒記住,只記住后面一句是,若是離婚,男方自愿凈身出戶。
蘇諾以為自己聽錯了,眨眨眼,“你要把你名下的財產都給我?”
韓拓:“是。”
“那要是我帶著那些錢跑了怎么辦?”她歪著頭問。
“沒關系。”韓拓說。
她跑了,他會親自抓回來,藏起來。
蘇諾做了個很長的夢,夢里她和韓拓舉行了隆重的婚禮,還生了雙胞胎,可惜好景不長,他們后來離婚了。
睜開眼的瞬間,她有些怔愣,分不清眼前是哪里,直到有人在親她。
“想什么呢?”
是韓拓。
蘇諾轉頭看他,出口第一句是:“韓拓,我夢到我們離婚了。”
一整天,韓拓都沒讓蘇諾離開視線,他去公司,她跟著去公司,他去應酬,她跟著去應酬。
中午在西餐廳吃的,七分熟的牛排,蘇諾吃了幾口,剩下的韓拓吃完,飯后她提議四處逛逛。
趙欽別說吃飯了,人都不想活了,今天原本有很重要的行程,就是因為太太跟著只能取消。
現在還要去商場逛,她怕是不知道單單這個上午損失了多少盈利。
他想勸,想說要不改天再逛,可老板一聲輕咳讓他止住話,“好,我去安排。”
韓拓出行都會清場,即便不清場也會加派保鏢跟著,畢竟他這種身份的大人物總會有人趁機做些什么。
以防萬一,小心為妙。
很不湊巧,今天就遇上了。
蘇諾正和韓拓逛男裝店時,突然有人沖了進來,對著韓拓潑去,“韓拓,你去死。”
蘇諾正在韓拓身側,見狀下意識擋在韓拓面前,下一瞬,后背傳來冰涼觸,隱隱還有刺鼻的氣味。
是煤油。
男人舉著打火機要扔過來,韓拓先一步踢開,隨后抱住蘇諾,“諾諾。”
幾步外的保鏢見狀跑過來,把男人制服。
韓拓把蘇諾抱懷里,只說了一句,“不要讓他好過。”
幸虧是煤油不是其他腐蝕性的東西,加上韓拓及時出手,檢查完后,醫生說沒事。
蘇諾笑笑,“我就說沒事,你看是不是。”
韓拓沒有她那么沒心沒肺,上了車緊緊把她抱懷里,用盡全身的力氣箍緊,“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蘇諾有些喘不上氣,“不是。”
“干嘛沖到我前面?”他從來不希望她那樣做,“以后不許這樣。”
他很兇,蘇諾被罵哭了,解釋:“他要傷害你,我救你是應該的。”
“我不需要你救。”韓拓義正言辭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次,我不會饒你!”
韓拓是真生氣了,蘇諾覺得莫名,后半程沒理他,晚上也沒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兩人繼續冷戰。
第五天,蘇諾讓傭人把韓拓的東西搬到了客臥,要他以后都睡這里。
韓拓這次也沒妥協,僵持到第七天,孫乾實在忍受不住他的陰陽怪氣,打電話把周曉和蘇諾同時叫出來。
約在“欲”,還是他們慣用的包間。
既然語言不能好好解決,那就打球決定,誰輸了誰道歉。
孫乾陰惻惻說:“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叫出來,你記住,主動輸,輸了道歉,把人哄好。”
“聽到了嗎?”
“嗯。”韓拓應得漫不經心。
孫乾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眼皮突突跳,總覺得今晚不會太順利。
算了,隨他們的意吧。
比賽規則,一局兩勝。
蘇諾的球是韓拓教的,怎么打韓拓都知道,沒打多久,韓拓贏了。
蘇諾不在意輸贏,一臉無所謂。
孫乾這次太陽穴也開始跳了,小聲嘀咕,“不是說了嗎,讓你裝輸,你怎么還贏上了,媳婦不要了。”
韓拓舌尖頂了頂牙槽,看到蘇諾正在和周曉還有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喝酒,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滾一邊去。”
“不是,你沖我發火干嘛,又不是我讓你們兩口子吵架的,你也忒不講道理了。”
轉頭他朝蘇諾走去,“弟妹,別跟阿拓一般見識,他那人就那樣。”
蘇諾笑了笑,“嗯。”
第二局繼續。
這次蘇諾贏。
孫乾胳膊搭韓拓肩膀上,斜著身子說:“阿拓,你這次做的不錯。”
第三局開始前蘇諾去了洗手間,出來后被人攔住了去路。
男人浸在暗影里,神色不大分明,但聲音很冷。
“剛剛那人是誰?”
他心情不好,蘇諾心情還不好呢,救人倒救出錯誤來了,淡聲道:“朋友。”
韓拓抓住她的手腕,“告訴過你的,陌生男人不要理。”
“你管我。”蘇諾小脾氣上來有些壓不住,“韓總不是說我們互不相干嗎,那你這算什么。”
去他的互不相干,韓拓忍了一晚上再也忍不住,打橫抱起她,徑直上了電梯,頂樓是總統套房,他是vip,貴賓級別的。
私人電梯中途沒停直接到了頂樓。
韓拓推開門,把人放下,蘇諾還生著氣,落地的瞬間轉身便走,被他從后面抱住。
臉貼著她臉,聲音很輕。
“還生氣?對不起,我錯了。”
上樓前那副樣子好像要吃人,進了房間立馬換了個人,蘇諾有些看不懂他,“韓總能有什么錯,錯的都是我。”
“諾諾。”韓拓收緊力道,桎梏得更緊,“我那天兇你,是因為擔心。”
沒人知道看到男人把東西潑她身上的那剎他有多驚慌,萬一是……萬一她受傷,他不敢想象自己會怎么樣。
“擔心也不行。”蘇諾忍了許久,情緒爆發,眼底泛著紅,聲音哽咽,“韓拓你太不講道理了,怎么說我也是為了救你才那樣的,你非但不安慰我,還兇我。”
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還兇得那么大聲。”她紅唇輕顫,“從來沒人敢那樣吼我。”
韓拓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手足無措,只能把人抱懷里,摁住她的頭,“我道歉。”
一句道歉怎么夠,蘇諾捶打他胸口,“你還跟我冷戰。”
“不是冷戰。”韓拓解釋,“我是沒辦法原諒自己。”
他捧起她的臉,“知道我這些天都在想什么嗎?我不斷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懊悔、害怕、恐懼。”
他說:“我從來沒有這樣害怕失去一個人。”
低頭親親蘇諾的額頭,再次把她抱住,輕嘆道:“諾諾,我真的好后怕。”
“倘若那天是更刺激的東西,或者我沒有攔住那個人,你會怎么樣?”
他有些不敢想了,全身戰栗不已,和動情時不一樣,他是真的在顫抖,止不住的那種。
臉色慘白。
“諾諾,你不能出事。”
她有個萬一,他也會不能活。
蘇諾第一次見他如此,被他的樣子嚇到,回摟住他,“我沒事,我很好,都過去了,別怕,我會一直都在。”
韓拓:“是我沒保護好你。”
“不關你的事。”蘇諾說,“不許把責任攬自己身上,這件事是意外。”
“不,不是意外。”韓拓紅著眸子道,“能避免,是我疏忽了,我不應該,我……”
語言無法安撫,蘇諾踮腳吻上他的唇,伸出舌尖,探進他口中,和他的舌尖繞在一起。
她力道輕,吮吸的不那么用力,可正是因為這樣,讓人愈發沉醉。
韓拓被她帶領著,從接吻到后面,都按照她的喜好來,她吻他喉結時,他眼睛緩緩閉上。
垂在身側的手扶住她的腰肢。
“諾諾。”他有些受不了了。
蘇諾似乎應了,也似乎沒應,韓拓只聽到了她的喘息聲,還有她指尖的溫度。
原來…她的諾諾也可以這么燙。
作者有話說:
感謝:
黑白糯米糖,好看的文多多來,luckyey,西瓜籽。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