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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爸爸~
蘇諾心臟漏跳一拍, 像是怕被看穿什么似的,眼神閃爍,“誰誰吃醋了,你別亂講。”
“沒有吃醋你臉紅什么。”韓拓打量著她, “心虛了?”
“我才沒有。”蘇諾作勢要從韓拓腿上下來, 剛站起又被他扶住腰肢拉下, 他手上力道很重, 讓她掙脫不開。
慌亂之際, 她抬手捂上他的眼,嬌羞道:“我臉紅是因為熱的, 你少亂想,我才沒吃醋。”
小姑娘手指軟軟的,帶著淡淡的清香,蹙鼻一聞, 只想把她扣在懷里繼續深吻。
“好,沒吃醋。”韓拓唇角微揚, 握著她另一只手把玩, “那要是說我吃醋了?諾諾會哄我嗎?”
“你吃醋?你吃什么醋?”
韓拓執起她的手湊到唇邊咬了下,不輕不重,像是貓爪撓,蘇諾微縮,又被他拉回來。
“周曉啊,你眼里只有她。”
蘇諾有些哭笑不得,“曉曉是我閨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關心她不是應該的嗎。”
韓拓拉下她的手,眼神里簇擁著灼灼的光, “我是你老公,可沒見你對我這么在意。”
韓拓不是愛吃醋的人,也從不認為自己會為此吃醋,可真在意了以后,發現他其實挺小氣的。
小氣到蘇諾看男人時他會生氣,看女人時他也會生氣,嚴重點講,看大黃時他都會生氣。
孫乾說他沒救了,他本來就沒想救。
“你眼睛里從來沒有我。”說著說著還控訴起來,“周曉就那么好,讓你那么在意?”
“……”起初蘇諾還以為他是裝的,聽著聽著,好像他是真介意,顧不得手指又痛又癢,偏頭打量,“不是,你真生氣了?”
“怎么?我不能生氣?”他看著還挺嚴肅的。
蘇諾一時語塞,又好笑又無奈,戳了下他胸口,“韓總,你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小姑娘計較?”
“嫌棄我老了?”韓拓以前沒覺得自己年齡有什么問題,自從那次周曉喝多后,明里暗里說他年紀大,老,配不上蘇諾,他便記在了心里,對年紀很在乎。
調轉姿勢,讓她跨坐到他腿上,面對面,挑起她下頜,“你說清楚,是不是很介意我的年齡?”
蘇諾被他問愣了,頓了幾秒,“我沒有。”
她沒覺得他老,再說,他那么行,折騰起來根本停不住,他們那么和諧,她沒什么可介意的。
“小騙子。”韓拓在她側腰處掐了一把,察覺到她輕顫后單手穩住,又想起什么,“之前會所的那些男模,你是不是很喜歡?”
“……”來了來了,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蘇諾有種天靈蓋發麻的感覺,不知道他怎么了,凈說些讓人無法回答的問題。
她試圖轉移注意力又被他拉回來,“別躲,先告訴我。”
“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忙嗎?”蘇諾提醒他,“跨國視頻會議要開?現在還不去嗎?”
“還說你不嫌棄,已經開始趕我了。”韓拓的演技也是能獲獎的那種,蹙眉,抿唇,像是生氣更像是委屈。
蘇諾抬手扶額,得,真惹上了。
她沒什么哄人經驗,也不認為老男人需要哄,但見他一臉陰郁,輕嘆一聲,捧起他的臉。
“韓總,你可是上市公司總裁,分分鐘能掙一個億的人,你確定要跟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題。”
韓總不高興。
韓總不想講話。
蘇諾抿抿唇,“行,我道歉。”
她低下頭,鄭重其事說:“對、不、起。”
韓總沒原諒,蘇諾換了個方法哄,捧著他臉啄了下他的唇,老男人終于笑了。
她又在他喉結上親了下,老男人眼神變得炙熱難耐。
她學著他的樣子去親他耳后,輕輕啃噬片刻后咬著他耳垂,他耳垂稍大些,軟軟的,觸感非常好。
蘇諾齒尖咬著,微微拉長,松了一口力道后,耳垂又縮回去。
忽然覺得很好玩,她反復又拉又松,很快,垂肉成了粉紅色,嬌艷欲滴,燈光一照,讓人愈發愛不釋手。
蘇諾沒這么鬧過,一是性格所致,她沉穩安靜,不喜歡做這些。另一個是不敢,擔心韓拓會不高興。
不是有句話這么說的嗎,輕易不要撩撥男人,后果是你承受不住的。
韓拓有前科,鬧起來她哭都不行,所以她一直很乖很克制,今夜若不是哄他,她也不會如此放肆。
不過看他輕喘的樣子,似乎很享受。
“哪里學的這些。”韓拓呼吸加重,“想挨罰是不是?”
以前他說這句她真會怕,會變乖,會聽話,現在不會了,誰讓他是只紙老虎,看著兇,實際上很溫和。
眉眼彎著,偏頭挑釁,“好呀,你罰吧。”
小姑娘膽子真是大了,韓拓不怒反笑,“這可是你讓我罰的,一會兒不許哭。”
“我哭也是你惹的。”蘇諾說,“誰讓你總是欺負我。”
水眸太瀲滟,韓拓有些忍不住了,但想起要開的跨國視頻會議,又不能真的做什么,心猿意馬,只能用力把她抱緊,借此舒緩情緒。
“明明是你在欺負我。”
“我才沒有。”他手勁大,蘇諾有些不能呼吸了,臉頰通紅,眼睫狂顫,“勒到我了,松開。”
她身上的氣息太好聞,韓拓舍不得放,埋入她頸窩深吸一口氣,意猶未盡,“諾諾。”
蘇諾嗯了聲。
“你好甜。”
甜味讓人上癮,韓拓實在是放不開,攫住她的下巴,含上了她嬌艷欲滴的唇瓣,原本只想淺嘗輒止,觸上后便一番不可收拾。
湯在盆里晃動不停,隱約還灑出了些。
勺子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比人的喘息聲還撩人。
蘇諾后腰抵著桌沿,嘴唇被他狠狠吮吸著,胸口脹得生疼,張嘴想呼吸被他探進來的舌擋住了多一半。
身體后傾的姿勢很難捱,半晌后,蘇諾有些受不住,只能纏上他腰,眼淚順著眼角流淌下來,落到下頜。
我見猶憐,誘人極了。
他喜歡喝紅酒,中途抱著她去酒柜拿酒,后面便是吧臺,她半倚在吧臺上,紅酒浸濕了她身上的白色毛衣。
胸口那里的紅最絢麗。
像是盛開的玫瑰花,刺目到灼眼。
韓拓流連忘返。
蘇諾還做了甜點,上面的奶油又甜又糯,韓拓不喜甜食,平時也很少吃,但那晚吃了。
邊吃邊道:“甜。”
他眼底燃起火,似是要把人烤化,捏著她腰肢揉了又揉,“這些都是特意為我準備的?”
“……嗯。”蘇諾說不出話,只覺得今晚的他格外癲。
“我很喜歡。”為了表示自己很喜歡,他用手指掬起奶油放在了蘇諾的唇瓣上,低頭吻了上去。
他在吃奶油。
細嚼慢咽,品味了好久好久。
其他地方也沾了奶漬,都被他一一吻去,“韓太太,以后我還要吃。”
“……”
蘇諾有些后悔給他做這些了,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要做。韓拓看穿她,觸著她側頸輕撫。
“還給我嗎?”
蘇諾沒敢說不,因為他眼睛里的火更旺了,她甚至懷疑,她若是拒絕的話,今夜誰都別想睡。
“……會議。”她再次提醒。
“不急。”韓拓還沒吃飽,“等我吃夠。”
那晚所有的傭人都不在,整個公館只有他們兩個,沒了顧忌,韓拓欺負了她許久。
第一次破天荒視頻會議遲到了,晚了將近半個小時,美國那邊的負責人和他是好友,忍不住笑問:“怎么這么晚?被哪個小狐貍精迷到了?”
韓拓和蘇諾領證的事這位友人還不知情,那些話也只是隨口講的。
之前韓拓要么不理會,要么懟回去,這次竟然沒有,扯著領口讓他看痕跡,然后用曖昧不明地話說:“你猜。”
男人瞪大眼睛,“你脖子怎么回事?”
韓拓擔心他看得不夠清楚,又扯開些,“剛被小貓撓的。”
那印記還真像撓的,但男人吃驚的是,“你家里竟然有貓!”
他們是大學室友,同住那些年,韓拓給他的印象是刻板固執,好幾次他求著他養貓,他都沒同意。
“你唬我的吧?”
“你說呢。”韓拓反問。
“你這不用打疫苗嗎?”男人突然問。
“不需要。”韓拓說,“我家的貓——”
他頓住低頭朝下看,唇角似有若無挑起,“很乖。”
視線落在懷中女人身上,眼睛閉著,可不是很乖。
蘇諾是不想來的,他開會,她在這干嘛,可韓拓不同意,非要抱著她一起,她實在沒力氣掙扎,只能妥協。
他開會,她睡覺,耳邊是純正的英文腔調。
會議開了一個小時,蘇諾躺姿不太舒服,動了動,動完還是不太舒服,忘了自己在哪,扯著他胸前的衣服撒嬌。
“我腰疼,你給我揉揉。”
平時說了上句不會有下句,那晚不知道怎么了,見他沒反應又來了下句。
“老公——”
隱約有杯子掉地的聲音傳來,還有椅子倒地的聲音。
接著是詫異聲:“韓,什么情況?”
蘇諾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她陪著韓拓在開跨國視頻會議,剛剛杯子落地的聲音還有椅子倒地的聲音也都是對面發出的。
蘇諾:“……”
和她預期的一樣,沒給反應的機會,對面咋呼起來。
“韓,我們可聽到女人的聲音了,你老實交代,你身邊是不是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