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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諾斷斷續續,“給你買的。”
“你的呢?”
她指了指角落的那個盒子,“腕表。”
韓拓把她放到床上,傾身湊過來,下頜微繃,眼神兜轉,“一千萬都給我花了?”
“也不是。”蘇諾說,“給我買了腕表和化妝品。”
“諾諾,你不乖。”他低下頭,看人的眼神勾魂攝魄,在蘇諾無法正常呼吸時,咬上她的睡衣領口,很快,扣子打開,露出了她白皙如玉的肌膚。
往里看是挺立的鎖骨。
她的鎖骨很美,和她的人一樣美。
韓拓退開些,垂眸凝視著,“不按約定要受到懲罰。”
“你你想怎么樣?”
“我想——”他貼著她耳朵說,“睡你。”
炙熱的氣息就這樣沖進耳中,很快,全身都變得滾燙起來,蘇諾雙手抵在兩人間,“晚晚飯還沒吃。”
“我要先吃你。”他含住她唇瓣,吮吸的很用力。
這種感覺很陌生,蘇諾有些害怕,扯了扯他衣擺,“韓拓。”
韓拓離開些,盯著她瞧,察覺到她唇上的紅暈后,一陣心猿意馬,捧起她的臉,語帶乞求地說:“別拒絕我。”
至少今晚不要。
那些不好的記憶讓他的心情太糟糕,他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急需什么來紓解,她是他的良藥。
“答應我,可以嗎?”
他癡癡凝望,等著她的話。
蘇諾是怕的,但害怕之余又有一些期待,他們是夫妻,不是一天兩天,是很久的那種。
作為妻子,有些義務她必須盡。
“答應你,你心情會好嗎?”
“會。”
“……好。”她摟上他脖子,學著他的樣子,含住他的唇,笨拙的吮吸起來。
低吼聲伴著雷聲一起傳來。
韓拓幾乎要把人揉進身體里,“諾諾,諾諾,諾諾……”
每一聲他都喚的很壓抑。
蘇諾忍著疼,安撫:“我在。”
她親了親他喉結,又親他下頜,最后去親他的唇,若說之前的吻是開胃菜,現在的才是主菜。
韓拓反客為主,把她死死箍緊在懷里,伸出舌尖,緊緊勾纏住。
京北的冬季很冷,他一向不怎么喜歡,當然除了冷以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年發現母親和韓琛在一起時也是冬季。
自此以后他便討厭上了。
確切說是厭惡。
可今年的冬季因為蘇諾的到來又變得不一樣了,他開始有了期待。
打雷也罷,下雪也好,有她陪著,他不懼。
……
感覺太陌生了,好幾次蘇諾想退縮,被韓拓拉了回來,雙手舉高過頭頂,“諾諾,你真美。”
他很少夸人,哪怕是醉酒也不會夸,今晚還是第一次。
蘇諾被陌生的情緒擾著,沒辦法正常開口講話,眼底噙著淚,是不是抽搐,“韓拓…你混蛋。”
“是,我混蛋。”韓拓吻上她眼睛,又去問她嘴唇,見她一直咬著,把手指放了上去,“乖,咬我。”
剛剛還兇得不像話的男人,此時換了一副樣子,柔情似水,“張嘴,我給你咬。”
“……”蘇諾也不客氣了,張嘴咬上他食指,他方才有多用力,她咬得便有多用力。
韓拓不覺得疼,倒生出莫名的滿足感,這個女人,終于是他的了。
等她咬累了,他抽出手,捧起她的腳踝,套上了一個東西。
下一秒,傳來清脆的撞擊聲。
蘇諾低頭去看,發現是腳鏈,上面還墜著鈴鐺,……他可真會玩。
她作勢要取下來,韓拓攔住,吻吻她腳面,像個虔誠的信徒,“別摘。”
蘇諾遂了他的心愿,沒去摘,以為他會消停,誰知并沒有,他抱著她去了浴室。
像個不知厭倦的工具人一樣,片刻都沒停。
最后是她哭著說“你再鬧,明天我就離開”,他這才停下,喘息道:“好,諾諾累了,不鬧你了。”
蘇諾整個人仿若散了架子,一點力氣也沒有,任由他抱回臥室。
“我不要跟你睡。”
“可我想跟你睡。”
爭不過,只能讓他再次如愿,他貼著她耳朵說:“放心,我什么也不做。”
男人的話就不能信,尤其是老男人,夜里還能忍,第二天醒來后,忍不了了,捧著她臉,親了又親。
蘇諾被親醒,看到的是額頭上沁著汗珠的他。
“你干嘛?”
“疼你。”
再次醒來,到了上午十點,旁邊已經沒了人,蘇諾揉揉發酸的腰慢吞吞下床,剛走兩步,看到了腳踝上的鏈子。
她彎腰去扯,想起昨晚他乞求的樣子,中蠱似的又停下,算了,戴就戴著吧。
……
周曉一大早詢問戰況如何,蘇諾避重就輕,說還好。
周曉嘖嘖道:“你這老男人實力不太可呀,怎么說你應該下不來床才對。”
蘇諾翻翻白眼,轉移話題,“幾點面試?”
周曉:“下午,你要來嗎?”
“嗯。”蘇諾說,“去。”
“你確定你還能走路?”
“當然……”
腿一軟,跌倒了,蘇諾緩了好久才慢吞吞站起來,最后說:“面試的事你看著辦吧,我不舒服要休息。”
周曉壞笑,“我收回剛剛的話,你家老男人厲害極了。”
吃過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一整天,韓拓唇角都掛著笑,看誰都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嚇得員工們私下紛紛自我檢討,看最近有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不得了了,老板的笑太瘆人了。
感覺到瘆人的不止韓氏集團員工,還有孫乾周呈和宋緒,昨天碰面韓拓一副要吃人的模樣,他們還擔心他今天沒心情工作呢,特意過來開解開解他。
豈料。
人家心情好的能上天。
決口不提昨天發生的事。
特意把領口打開給他們看。
最初三個人都沒看懂什么意思,湊近了才瞧出端倪,上面的吻痕一個挨一個,不難想象昨晚的夜生活有多火熱。
懂了,人家在炫恩愛。
孫乾忍不住了,“你那衣領子再扯都扯爛了,要不脫了得了。”
韓拓掀眸,“脫了給誰看?你們三?哼,做夢。”
周呈坐他辦公桌上,“怎么?得手了?”
韓拓用文件夾推他,“下去。”
周呈站起身,雙手撐桌,瞇眼道:“說吧,你昨天突然搞那么一出不會是故意的吧?”
越想越有可能,真是老狐貍。
“什么故意的。”韓拓拍了拍桌子,“不知道你在講什么。”
“據我所知,韓琛回來有幾天了,你早不找他,晚不找他,偏偏昨天,動機不純。”
“我能有什么動機,還不是你要我幫著你攪黃和孟家的婚事我才出手的。”
聽著還挺對,仔細一想,完全不是。
“你什么時候這么聽我話了,我看你就是想搞事,最好是搞大事,然后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出現在蘇諾面前,讓她從了你。”
宋緒也聽出了門道,非常認可地點點頭,“好像……是那么回事。”
孫乾猛拍大腿,“什么意思?為了追老婆你把我們所有人都算計進去了?”
“行了你啊,韓總。”
韓拓淡聲道:“沒你們那么無聊。”
他越是云淡風輕越有問題,孫乾:“我再大膽猜一猜啊,不會是韓琛回國也是你設計的吧,在外國不好把人抓到,你特意放個餌把他釣回來。”
“……”
“我去,還真是。”孫乾抖了抖肩膀,“你真是陰險。”
這種評價韓拓聽過太多次了,這不叫陰險,這叫兵不厭詐,當年若不是老爺子執意要放韓琛走,他不可能讓他離開,既然他不安分,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韓拓又在扯衣領,露出了更多的吻痕。
真是沒眼看呀。
作者有話說:
看三爺,恩愛秀。
該說不說,我缺能給我一千萬的男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