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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別逃,給我
聽筒那端傳來砰砰砰的聲音, 應該是周曉摔了,蘇諾問她有沒有事?
她倒抽一口氣,齜牙咧嘴:“我我沒事,不說了, 先掛。”
那速度, 好像有東西在追她。
蘇諾下意識也想逃, “我想起來了, 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她說著轉身要走, 被韓拓攥住了后領,像是拎小雞仔似的,把她拉了回來,貼著她后背, 低語,“還沒回答呢?睡不睡?”
不知道別人怎么想, 但這事對于蘇諾來說挺不一般, 不是那么容易下決定的,她看了眼窗臺,提醒,“天還沒黑。”
韓拓眉梢揚起,“韓太太的意思是,天黑就可以?”
“……”她不是,她沒有,蘇諾掙脫開,扭捏道,“今天不行。”
“為什么?”
“我來大姨媽了。”
韓拓可沒那么好騙, 一步步逼近,把她抵在墻上,“沒記錯的話你大姨媽好像剛走不久。”
這都記得,蘇諾掩唇一陣咳,“我我不舒服。”
她臉色確實比平時白,韓拓抬手撫上她額頭,“沒發燒。”
又去看她的脖頸,擔心她又過敏了,還好,也沒有。
“不是那里,我是肚子不舒服。”蘇諾躲了躲。
韓拓眸光落她肚子上,眼神里含著他意,蘇諾被他看得發毛,抖抖肩,“干干嘛?”
“不是肚子不舒服嗎?我給你揉揉。”說著他伸出了手。
蘇諾不敢想象那個畫面,雙手抵在兩人間,咽了咽口水,“好像又不疼了。”
知道她在撒謊,韓拓故意把手放在她頭頂上方,臉湊到她臉前,只要她輕輕一動,就能親到。
蘇諾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
他怎么回事,去了洛杉磯幾天被奪舍了。
韓拓不是被奪舍,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對待蘇諾這種表面安靜乖巧,實則骨子里剛硬的小姑娘,偶爾要強勢一些,不然他們的關系只會原地踏步。
當然也不是他自己想通的,還得多虧孫乾,不厭其煩在他耳邊叨叨叨,叨叨叨,讓他有了新的領悟。
“你很熱?”韓拓問。
“不啊。”蘇諾熱死了,后背都是汗。
“那這是什么?”韓拓輕觸了下她鼻尖,指腹落下濕漉漉的潮意,燈光拂過,映出漣漪,和他的眼睛一樣綻亮。
蘇諾顧左言他,轉移話題,“開著窗呢?你不冷嗎?”
他身上就裹著一件浴巾,其他什么都沒有,應該會冷。
韓拓熱得不行,只想把火氣發泄出來,定定道:“不冷。”
氣氛陷入到尷尬中,蘇諾絞盡腦汁想措詞,“你不說后天才能回來嗎?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不想我回來?”韓拓挑起她下巴,“在d市待太久樂不思蜀了?”
滾燙的指尖觸上她下巴后,那里瞬間燃起來,蘇諾眼睫輕顫,“我沒有。”
“沒有什么?”韓拓追問,“是沒有想我還是沒有樂不思蜀?”
“都沒有。”不知道怎么回事,蘇諾心跳突然快起來,有些摁不住的架勢,怕韓拓看穿,她又推了推他,“不是去見朋友嗎。”
電話里韓拓是這樣講的,說有個局要帶她一起去。
韓拓指尖落她側頸,輕輕摩挲,“不急,先辦正事。”
正事……
蘇諾好不容易慢下來的心跳再次快起來,支支吾吾說:“正事?什么正事?”
她緊張到呼吸都不會了,會是她想的那個嗎?
可現在天還沒黑呢,他們還有飯局,這會兒做這個不合適吧。
驀地,又想起周曉的話,結婚將近兩個月了,也是該有所突破,畢竟韓拓這身材,真睡的話,不虧。
非但不虧,似乎還賺。
瞧瞧這胸肌,這腹肌,這人魚線,簡直了。
蘇諾眸光在他身上打轉,看了一次后不過癮又看了第二次,她覺得被周曉荼毒了,她以前可不這樣。
抬頭去看屋頂,察覺到燈光太晃眼,她又低下頭,這一低,嚇呆她。
浴巾在兩人的推拉中要落不落,她已經能看到什么了,啊了聲,下意識閉眼,蹙眉道:“流氓。”
韓拓順著她視線看過去,唇角笑意加重,抵著她耳畔私語,“你是說饞我身子嗎?現在又不敢看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蘇諾轉過頭,“才沒有。”
“看來真忘了。”韓拓拿出證據給她看,是蘇諾發的一段語音。
這是他走后第二天,她從老爺子那回來,周曉給她發微信,說了些男女間的事。
周曉問她,你就不饞你老公的身子?
那晚喝了些酒,暈暈乎乎回:“饞啊。”
回到云嘉公館才知道,她回錯微信了,本來是要回給周曉的,誰知道回給了韓拓。
韓拓給她先是給她發來問號,接著又發來幾秒的語音。
“好,回去后就給你。”
因為這個烏龍,蘇諾好幾天沒理韓拓,事后被周曉知道,她還笑了她好久,“糯糯,我跟你老公的頭像千差萬別你是怎么發錯的。”
是呀,他們頭像一點都不一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發錯的,只能歸于喝了酒的緣故。
周曉:“你喝的香檳,都沒度數,怎么可能會醉。”
蘇諾更沒法解釋為什么了。
好在周曉看她害羞的份上原諒了她,沒再提起。
誰知道韓拓還記著呢,蘇諾睜開眼去搶手機,“給我,刪了。”
韓拓個子高,輕松舉過頭頂,“不刪。”
“我不,刪了。”她什么也顧不上了,跳著腳去抓。
手機沒抓到,一不小心撞掉了韓拓腰間的浴巾,男人的體魄就那樣呈現在她眼前。
“……”
蘇諾當場石化,好半晌才回過神,尖叫一聲,捂著臉朝前跑去,眼見要撞墻上,韓拓把她拉住。
“蘇諾,我們是夫妻。”
蘇諾腦海中都是剛剛的畫面,感覺到自己被污染了,抿唇搖頭,一句話也不說。
韓拓輕嘆一聲,放開她,“你去客廳等我,我換好衣服就下去。”
話音剛落,一溜煙跑了。
韓拓搖搖頭,去了衣帽間。
黑色襯衣,黑色馬甲,外面是緞絨的黑色西裝,限量款的,穿在身上后半分商人的市儈都沒有,倒像是大學的教授。
從衣冠禽獸到衣冠楚楚,前后不過十分鐘。
蘇諾再去看他,第一眼被他驚艷到,第二眼迤邐的畫面再次讓她心悸,眼神無意中朝一處瞟。
看了一眼后,又立刻收回。
直到上了車,她還在想剛剛的問題。
有些羞恥,但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她真和他睡的話,確定不會被折騰死嗎,畢竟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用周曉的話說,大到不可思議。
蘇諾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這次是真嚇到了。
果然,探知未知的世界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諾眼觀鼻鼻觀心,一秒也不敢亂看。
韓拓接完電話,轉頭看過來,見她拘謹坐著,朝她那側移了移,隨即遞上什么。
蘇諾垂眸,“嗯?”
“禮物。”韓拓說,“打開看看。”
蘇諾接盒子的時候手指還是顫的,沒急著打開,而是提了很要求,“咱們能不能晚點?”
“晚點什么?”
“晚點再……”她心一橫,“再睡。”
她音量沒控制,前面的司機也聽到了,一腳剎車踩下去,韓拓伸手抱住蘇諾,一邊驚嘆她的大膽,一邊無奈苦笑,“你故意的是不是?”
司機和蘇諾同時開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