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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直背脊,呼吸也跟著放緩,余光里看到男人修長冷白的手指抵在了內側,指尖捏著拉頭先是下行,走不動,又改成上行。
不知是怕傷到她還是什么,他動作極緩慢,邊上拉邊問:“喜歡白色?”
蘇諾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忽略掉身后那抹灼熱的氣息,嗯了一聲。
“還喜歡什么?”他靠近了些許。
耳廓那有些癢,蘇諾不安地扭動了一下,他另一手箍緊她的腰肢,“別動,小心劃傷你。”
她不敢動了,回答他剛剛那個問題,“素色的都可以。”
“不喜歡亮色的?”
“不太喜歡。”
“吃的呢?喜歡什么?”他每問出一句都會停一下,給她回答的時間。
雖然只是短短一兩秒,可對蘇諾萊說也是煎熬,久居高位的人都這樣嗎,做任何事都讓人這么……難耐。
她沒太接觸過像韓拓這樣的男人,所以無法自問自答。
“喜歡吃甜食,但脾胃弱不能多吃。”蘇諾戰栗,啟唇問,“好、好了嗎?”
“還沒好。”腰側拉鏈在上移,隱隱能聽到細碎的嘶嘶聲,很小,但落在耳畔,還是惹得蘇諾顫了下。
要是知道會是如此的場景,她情愿不拉,也不會麻煩他,真的太折磨人了。
“有家私房菜做的不錯,下次帶你去吃。”
“……好。”
吃不吃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到底什么時候能完事。
“你怎么出汗了?”韓拓偏頭睨著她側臉問,看得是她鬢角的發絲。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他害的。
蘇諾沒敢講,“肯跟是熱的。”
“很熱嗎?”他臉幾乎要貼上她的臉,“我沒覺得有多熱。”
聲音在左側,禮貌的話,應該看著對方的眼睛去回,蘇諾下意識轉頭,唇瓣擦著他臉拂過。
轟——
腦海中似有什么炸開。
“咔”拉鏈拉好。
蘇諾推開韓拓,“剩下的我自己就行,三哥還是出去等吧。”
她指著門說。
相比她的無措,韓拓淡定的反常,好似剛剛那幕不存在似的,嗯了聲,抬腳走出去。
蘇諾盯著他背影看了幾秒,心道,真是不能活了。
她不知道的是后面還有更不能活的。
這件曖昧的插曲過去后,他們一前一后從樓梯上下來,剛行至客廳,傭人急匆匆走了過來。
“三爺,蘇小姐,老爺子請。”
韓拓:“什么事?”
傭人欲言又止,“是蘇小姐的大伯來了。”
蘇諾頓住,“誰?”
“您大伯。”
蘇諾對他這個大伯觀感很不好,起因是從家里落敗開始他便一直想用她換取錢和權。
數次找機會游說,說要給她找個好婆家,是比韓家更好的人家,其實他只是想把她賣了,換更大的利益,僅此而已。
蘇諾除了恨他外,還有些怕他,因為他那樣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下意識扯上韓拓的衣擺,眼神里都是懼意。
“三哥。”
韓拓拍拍她的手,“不怕,我在。”
莫名的,因為這句話,蘇諾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走,一起去見見。”
她點點頭。
蘇家老大過來目的很明確,要么給錢,要么把蘇諾帶走,老爺子被他氣得想揍人的心都有了,若不是顧及那僅有的臉面,現在已經動手了。
可男人還在大言不慚,“阿諾是我們蘇家的寶貝,我弟弟非常疼她,知道她來韓家非常舍不得,但她愿意我們做長輩的也只能答應,可你們韓家有些欺人太甚,明明當初說好聯姻對象是韓豎怎么還換人了。”
男人道:“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今天我就要帶蘇諾走……”
蘇諾進來時,她那個好大伯正在侃侃而談,之所以說那么多,只是因為韓老爺子給的錢他不滿意,想要更多。
“大伯這是想把我帶去哪里?”
她走進來,問。
蘇崇看她進來,立刻換了嘴臉,“阿諾,你總算來了,大伯都要被韓家人欺負死了。”
蘇諾輕哼一聲:“所以,誰讓您來的?”
“還能有誰,當然是你爸了。”蘇崇說,“你爸惦記你,要我帶你回去。”
“我不回,”蘇諾道,“您也走吧。”
“你這丫頭,說什么氣話呢。”蘇崇試圖去拉她,被蘇諾避開,他斂去怒意,“別忘了,咱們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蘇諾質問,“你把我賣給別人時怎么不說咱們是一家人。”
“我什么時候把你賣給別人了,你別聽其他人亂講。”蘇崇道,“咱不在這里講了,乖,跟大伯走。”
小的時候他就這樣哄過她,蘇諾乖乖跟他走了,后來差點死掉。
“我說了,我不走。”蘇諾冷聲道,“您還是請回吧。”
“你這丫頭找打是不是?”他舉起手要打,被突然出現的韓拓攔住,韓拓隨即給了他一腳,“滾。”
蘇崇踉蹌兩下,站穩,“你誰呀?”
韓拓護在蘇諾身前,一旁的傭人說:“這是我們三爺。”
三爺,韓拓。
蘇崇知道他,韓拓是韓家的主事人,錢權都有,當即改了主意,賠笑臉道:“原來是三爺呀,我是阿諾的大伯。”
“我這次來是要帶她走的,三爺若是不同意,也可以商議商議。”
“怎么個商議法?”韓拓問。
“我們蘇家養大阿諾不容易,不能就這么平白無故給了韓家,你得拿錢來換。”他說的理所當然。
蘇諾下頜緊繃,“我是我爸媽養大的,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憑什么要錢。”
“就憑我是你大伯,就憑你跟我一個姓,就憑我們是一家人。”蘇崇道,“不想你爸媽再出事的話你最好乖乖聽話。”
這樣威脅的話蘇諾之前聽過太多次,每一次都能妥協,這次又要……
韓拓打斷,“蘇崇你哪來的那么大臉,敢在我韓家叫囂,怎么?當我韓家的人好欺負是不是。”
沒人會覺得韓家人好欺負,相反,都怕死了韓家人。
只是蘇崇很少來京北,對韓家對韓拓不算太了解,以為他也是那種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你要干嘛,”蘇崇后退,“你剛踢了我,看在阿諾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你要是再敢亂來,我可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我?好呀。”韓拓道,“你最好別放過我。”
敢對韓拓這樣講的,蘇崇還是第一個。
韓拓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尤其是對付這種無賴,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扔到椅子上,又取下懷表,扯下領帶。
慢慢朝蘇崇走過去。
男人眼神狠戾,蘇崇嚇得臉色蒼白,“你你要干什么?”
韓拓按按手指,二話不說,直接給了他一腳,一腳把人踢倒在地上。
蘇崇捂著肚子一陣咳,“你你打人,我我要報警。”
他去拿手機,手機被韓拓一腳踢飛。
蘇崇:“蘇諾你就看著我被打嗎,還不快點報警。”
蘇諾淡聲道:“我什么都沒看到。”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我們也什么都沒看到。”
“……”蘇崇氣得哆嗦,“你們韓家都是無賴。”
韓老爺子不喜歡看鬧劇,離開前交代,“阿拓,下手別太重。”
管家送老爺子離開,蘇諾也被傭人攙扶著離開,客廳里只剩韓拓和幾個保鏢。
個個兇神惡煞,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蘇崇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跪地求饒,“三爺,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我發誓,我以后離阿諾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種場景韓拓見過太多次,他這人沒同情心,更不會心軟,即便是求饒也不會放過。
抬腳踩上蘇崇的胸口,冷笑道:“急什么,還沒玩夠呢。”
不想臟了韓家,韓拓讓人把蘇崇帶去了其他地方,他親自調教,整整兩個小時,蘇崇最后聲音也發不出。
韓拓邊擦拭手指邊道:“把人扔去警局,順便把證據也送過去,我要他這輩子都不能出來。”
蘇崇一分錢沒勒索到,最后還進了警局,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后悔的事。
蘇諾還在擔心,怕蘇崇對韓拓做什么不利的事,畢竟蘇崇這人陰險狡詐,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
她看到韓拓走來,顧不上矜持,撲進他懷里,帶著哭腔說:“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我大伯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越想越害怕,她掙扎著要從韓拓懷里出來,想親自確認他有沒有怎么樣。
韓拓扣住她的頭,把她重新摁懷里,聲音孱弱的像是馬上要倒。
“別動,疼。”
作者有話說:
三爺:今日戲份,白蓮花,裝一裝,讓老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