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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蘇晚的狀態不錯, 寫完一個階段, 發現時間才過去了一個小時, 而她已經寫了五千多字。
這個速度對于重生前的她來說,并不算快, 不過對于現在這個身體還沒有適應高強度碼字工作的人已經算是不錯了。
今天的任務還有兩萬五,現在已經快十點鐘了, 她要爭取在三點鐘之前搞定。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做了做手指操, 蘇晚重坐回了電腦前面,開始工作。
有大綱有細綱, 人物設定也全都做好了,這省了蘇晚不少的事情, 她的速度很快,在快到兩點鐘的時候,已經寫了有兩萬六千字。
這個單元的故事已經進入到了尾聲,開始收尾階段, 前面埋著的伏筆要一一揭開,每次到一個故事的結尾, 蘇晚一定會卡文, 重生前是這個樣子,重生之后, 她也沒有辦法逃離這個怪圈。
最后的四千字,她開始卡文, 明明劇情就在腦子里面,只要轉換成文字寫出來就好了,然而就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卻很難做好。
之前那種行云流水的感覺消失不見了,她刪了寫,寫了刪,修修改改,將前面寫過的內容來回翻看了幾遍,在四點鐘的時候,終于把故事的結尾寫完了。
將寫完的內容保存了起來,依舊復制了幾份,存在不同的地方。
最后的那四千字,蘇晚寫了兩個多小時才完成,腦力消耗過度,讓她整個人都頭重腳輕的,腦子里面像是有人在拿著一個大鋼叉攪來攪去的。
關了電腦,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床邊,蘇晚幾乎是腦袋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她今天已經很累了,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做夢,一覺睡到天大亮,結果剛剛睡著了,蘇晚便被扯進了夢之中。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夢境之中的內容很真實,真實的就像是她曾經經歷過一樣,她成為了自己筆下的那個主角。
那個倒霉催的,莫名其妙擁有了見鬼能力,然后被厲鬼所追殺的女主角。
畫面所帶來的沖擊力比文字更加震撼,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所描繪構建的那些鬼怪具象化,成為了真實的存在。
蘇晚:“……”
她只是寫個小說而已,要不要這么狠?!!
蘇晚明明知道這是在做夢,可是卻沒有辦法清醒過來,她順著女主角所經歷的事情,經歷著她為女主角所設定的各種恐怖遭遇。
經歷完了那個單元劇,和男主角一起合力完成了任務,蘇晚知道這一段劇情已經要結束了。
終于要結束了。
下一部分的內容她還沒有寫出來,這場猶如真實的夢境應該不會變態到讓她經歷她還沒有寫出來的世界吧?
果不其然,在這一段劇情結束之后,蘇晚便從夢境之中醒了過來。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了,清晨的陽光從未拉嚴的窗簾縫隙之中照射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蘇晚躺在那里,身體輕飄飄的,在一場夢境之中經歷了幾天時間,醒來之后的她還有些分辨不出來自己身在何處。
太過真實的夢境,會混淆人的感官,讓人分不出來自己是在夢境之中,還是在現實之中。
她正躺在那里調整自己的感知,門外面傳來人的走動聲,片刻之后,那聲音在蘇晚的門口停下來,她聽到了敲門聲,接著陳愛文的聲音就從門外面傳了進來。
“晚晚,你醒了嗎?”
在陳愛文出聲的那一瞬間,蘇晚的感知全部回籠,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身體的那種虛浮感消失不見了。
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蘇晚揚聲喊了一句:“我起來了。”
聽到蘇晚的聲音,陳愛文這才推門走了進來。
今天陳愛文身上穿了一件桃紅色的連衣裙,她的皮膚本就白皙,這樣稍顯土氣的顏色穿在她的身上,倒是變得洋氣了許多。
她原本披散在身后的長卷發被她梳成了馬尾,光潔的面龐完全展露了出來,她的氣色看起來不錯,臉上畫了精致的淡妝,整個人顯得朝氣蓬勃。
看到她這個樣子,蘇晚便知道她一定是想通了,否則的話,她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狀態。
陳愛文的話也證實了蘇晚的猜測。
“晚晚,你昨天說的話,我都仔細想過了,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你爸爸……”說到這里,陳愛文停頓了一下,之后方才改口說道:“蘇大光的人品擺在那里,我和他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對于他是什么樣子的品性,其實我都清楚,我會離婚的,剛剛我已經打電話給他了,說三萬塊到賬之后,我們立馬去民政局扯證離婚。”
蘇晚知道陳愛文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刀子已經放在了身上,只要忍過那一陣的疼痛,以后,就不用在擔心那個惡性腫瘤的威脅了。
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能有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可以正大光明地叫他爸爸,蘇大光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房子和三萬塊雖然讓他有些心疼,可是看到情人那年輕嬌嫩的面孔,和兒子那肉嘟嘟的小模樣,蘇大光的心瞬間堅定了起來。
其實他是有法子讓陳愛文一分錢都得不到,最后還要倒欠他一大筆錢,若是運作得當了,他不但不用吐出去,還能吃回來一些,只是兒子的媽催得實在是太急了,蘇大光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將三萬塊錢打到了陳愛文的卡上面,蘇大光打了個電話給陳愛文。
“錢我已經給你打過去了,你給我睡了這么多年,這些錢,就當是給你養老用的,你已經是年老色衰,估計沒有人會要你這樣的破鞋,就算是我蘇大光大發慈悲,賞你的。”|
蘇晚就坐在陳愛文的身邊,她聽著電話那頭蘇大光嘴里面冒出來的污言穢語,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這樣的男人,稱之為人,都是對人類的侮辱。
“呵呵。”
蘇大光說了一大通,最終,陳愛文只回了他呵呵兩個字。
“民政局見吧。”
說完這句話,陳愛文便掛斷了電話,蘇晚伸出手,搭在了陳愛文的肩膀上面:“媽,你別在意……”
陳愛文回頭看向蘇晚,臉上沒有什么悲傷的情緒,她看著蘇晚,突然笑了起來:“晚晚,想到昨天晚上我竟然還想和那樣的男人過下去,我都恨不能回去扇自己一巴掌。”
蘇大光那樣的人,她怎么還能對他抱有那么大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