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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拂看向三皇子宗慕,說起來,他們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小的時候宗慕拜在蘇默名下,每日里同她一起上學(xué)練武,相處融洽。宗慕是個很溫柔的人,行事穩(wěn)妥細(xì)致,沒有一個人會說他不好。
雖然后來她奔赴軍隊,他留在白澤忙于政務(wù),兩個人漸漸疏遠(yuǎn),但每次相見時,還是如同老友一般親近,每年她的生辰,他也總會派人送上一份精心準(zhǔn)備的禮物。
蘇拂嘴角牽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清冷冷,像是山間永遠(yuǎn)不會融化的冰雪:“殿下無需擔(dān)心,我不覺得冷,一會兒宴會結(jié)束,還要回去巡防,換衣服就不必了。”越是過年,她越是不敢掉以輕心。
“阿拂你也小心太過了,大過年的還不歇息歇息,那么多兵士在呢,何至于事事親力親為?”他轉(zhuǎn)過身面向陛下求情:“父皇,兒臣和阿拂已經(jīng)許多年沒有一起聚過了,如今四海清平,山河穩(wěn)固,兒臣想向您求個恩旨,能不能給阿拂放上幾天假,讓兒臣帶她領(lǐng)略領(lǐng)略如今白澤的繁盛熱鬧?”
他這話說得討巧,宗元陛下大悅,揮手道:“慕兒說得對,我給你放半個月的假,好好休整休整,嗯……不放心的話,我讓盧季過去替你幾天?”盧季是陛下的心腹,也是帝國護(hù)衛(wèi)隊的統(tǒng)領(lǐng),精神力僅次于她。
蘇拂只好起身道謝:“謝陛下垂愛,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連軸轉(zhuǎn)的日子,休息不休息倒是無所謂的,不過這是陛下和三皇子的一番好意,如果拒絕的話未免有些不合適。
這邊廂說得熱鬧,那邊,坐在中等席位的張介甫神色可就不大好看了,雖說他張家富可敵國,可為商到底不如從軍從政或是治學(xué)來得風(fēng)光,這不,一分座位便高下立見,蘇拂將軍戰(zhàn)功赫赫就不說了,他隔著十來個座位看看滿面紅光的陸烽沉和王簡,再看看正沒心沒肺和侍女調(diào)笑的不成器的兒子,不由得一陣氣悶。
“你身上這是什么香?我好像從沒有聞過這個味道,真好聞。”張予明拉住侍女的衣袖,湊上去嗅了嗅,這妹子的小臉還沒有巴掌大,身量嬌小,是他喜歡的類型。
侍女看著他一臉純良的俊俏面容,不由羞紅了臉,將果品擺在桌上后,一步三回首地告退下去。
她的同伴急匆匆地扯著她往外走,走到拐角處才小聲跟她說:“你別看那人長得好看就被迷了眼,你知道他是誰嗎?”
“誰啊?”她面色酡紅,仍在犯著花癡。
“呵呵,他是張家的獨生子,那個有名的窩囊廢。”同伴毫不留情戳破她的幻想。
“……還是算了吧。”誰不知道張家的獨生子,精神力僅僅為5不說,吃喝嫖賭樣樣來得,一點正事不干,又蠢又不著調(diào),最大的夢想就是娶到天燕星系最漂亮的女人,人人都說他是來討債的,不把張家敗光誓不罷休。
她是瘋了才會想嫁給這樣的男人。
歌舞流水一樣地過,年宴到了中場,氣氛的熱烈度達(dá)到了一個頂峰,宗元陛下喝了幾杯酒,面色微紅,他做了個手勢,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然后清了清嗓子:“正逢新舊交替之際,我欲來個喜上加喜,眾位覺得如何?”
眾臣自然紛紛響應(yīng),說起了不重樣的漂亮話。
陛下微微笑了笑,看向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