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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副總裁交給他的工作里面基本都是內務一類,然后就是一些版權和推廣方面的事宜。秦澤宇裝作不在意地追問了兩句最近的影視項目進展情況。薛誠搪塞他說影視項目工作繁雜,讓他先從簡單的內務做起。
話已至此,秦澤宇心中就有了譜。唐清泉也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初衷。那個老狐貍。
秦澤宇像只無頭蒼蠅一般轉了兩天之后,發現薛誠這人有點油鹽不進的感覺。他愣是一句話都沒從薛誠嘴里套出來。正苦于無計可施的時候,秦澤宇接到了一個電話……
兩人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秦澤宇本來是不愿意見這個男人的——理由顯而易見。
但想來對方的心情應該跟他是一樣的——如果不是有要緊的事,絕對不會來找他。
秦澤宇走進咖啡廳,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位置的季裴遠。
秦澤宇走到季裴遠對面的位置坐下。
“季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秦澤宇不想浪費時間繞彎子,坐下來便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季裴遠笑了笑:“爽快。那我就單刀直入了——我來找你不為別的,為的是《燃》選角。”
秦澤宇看著季裴遠沒說話。
季裴遠喝了一口咖啡:“聽說你入主唐氏娛樂了?”
秦澤宇:“你消息倒是靈通。不算入主,手上沒什么實權。”
季裴遠放下咖啡,十指交叉置于膝上,笑了那么一笑:“那你想不想要將實權握在手上?”
秦澤宇眉梢微動:“你想干什么?”
季裴遠:“你不用這么草木皆兵。你我目的一致,我不過是……順便幫你一下。”
季裴遠將一張光碟放在桌上。
“這是什么?”秦澤宇眼神落在那張光碟上,卻沒有伸手去拿。
季裴遠:“能助你扳倒薛副總的一些重要證據。”
秦澤宇盯著季裴遠:“證據?”
季裴遠聳了聳肩:“嗯。前段時間聽聞薛誠副總有自立門戶的意思,本著好奇心我就去了解了一下薛副總這么有底氣的原因。結果發現他是準備借你家老爺子的勢另立爐灶,所以我想,這件事還是先通知你一下比較好。”
秦澤宇知道,這個所謂的‘聽聞’可不是單純的坊間流言,因為薛誠這種段位的人,絕對不會輕易走漏這種斷他后路的消息。季裴遠的情/報來源……細思恐極。
秦澤宇沉默了一會兒:“季裴遠……你真是個可怕的人。”
季裴遠笑著抿了一口咖啡:“好說。互惠互利。”
秦澤宇拿起桌上那張碟:“你送了我這么一份大禮,想交換什么?”
季裴遠:“我不是說了嗎?我們目的一致。我給你兩個星期時間,跟官穎簽《燃》的合約。否則,證監會那里將會出現一份拷貝版。這東西要是落在了他們手里,恐怕唐氏就不太好過了。”
秦澤宇:“兩個星期太趕了。”
季裴遠:“一周。”
秦澤宇認輸:“好,兩周就兩周。”
季裴遠笑:“合作愉快。”
……
自從知道唐氏是《燃》的幕后出品方后,雖然心有諸多不甘,但官穎潛意識里便已經放棄了這個劇本。所以官穎接到雷導電話時很是意外。
但畢竟機會難得,官穎還是去劇組試了鏡。
結果雷導看了她的表演后,都沒有等到所有試鏡演員演完,就當場就拍板說要她。
要不是因為雷導在圈內德高望重,她甚至都懷疑這是唐清泉給她埋的一個坑了。
不過簽約還得本人去唐氏娛樂。官穎心里那個別扭糾結,回家就把這事兒跟季裴遠說了。
“之前不是說非《燃》不可嗎?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季裴遠好笑地揉了揉官穎的頭,“現在機會找上門了你卻猶豫了?”
官穎揮開他的手:“別總把我當小孩子一樣。還有,誰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哦?不想被當成小孩子?”季裴遠像是來了些興致,本來官穎是趴在沙發上的,季裴遠忽然長臂一伸將她拖入懷里,讓她騎在自己腿上,“那你想要我怎么對你,嗯?”
官穎被他溫熱的雙手握住腰,臉忽然就紅了:“你、你先放開我……”
季裴遠卻將她拉得離自己更近:“你還沒回答我,想要我怎么對你?只要你說,一定讓你滿足。”
官穎還想做垂死掙扎,但剛開口就被季裴遠堵住了嘴唇。
濕潤溫熱的親吻后,官穎無力地掛在季裴遠身上微微喘著氣。然后看著某人一副好整以暇逗小孩一樣的表情,官穎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憋足力氣狠狠推了季裴遠一把,他卻只是微微一晃,而后順勢抓住官穎的胳膊,笑著把她壓在沙發上。
“干什么?”官穎在他的吻落下來時將頭偏向一邊,惡狠狠道,“姐不想做,滾下去。”
季裴遠還是笑,一點也不惱,只用力壓住官穎的胳膊和腿,而后低下頭,親吻她的脖子和耳朵。
濕潤熱烈的親吻之后,官穎覺得背脊都有些發麻,耳邊盡是那人溫熱的氣息:“這可由不得你了。”
身體陷在柔軟寬大的沙發里,上方緊壓著的胸膛結實有力,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種熾熱的溫度。要說她不動心,那自然是假的。
不過嘴硬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給我起開,姐對你沒興趣。”
季裴遠笑,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輕喃道:“可是我對你很有興、趣。”
說完他便不由分說地強壓過來吻住官穎,自上而下,半強迫半挑/逗地親吻過一寸一寸的肌膚,還時不時抬頭觀察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