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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當眾和顧衍告白過的女人露出害羞帶著些許幸福的笑容，含羞地低下頭：“過幾天我就要訂婚了，顧先生來嗎？”

“訂婚？”顧衍怔了怔，記憶中似乎沒有這一出，下意識問：“和誰？”

“是楚家的小少爺。”女人放下咖啡勺，幸福地慫了慫肩，“原本只是家族間的聯姻，沒想到對方卻意外地合我的心意。訂婚宴就是這個禮拜的星期天，顧先生你來嗎？”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的女人疑惑地看著顧衍，小心翼翼地問：“顧先生？”

“啊？”顧衍回過神，看著眼前眼中滿是溫柔笑意的女人，唇齒間淡淡的苦澀蔓延到心間，“你說的楚家小少爺是楚亦瑜嗎？”

“是啊，除了他還會有誰。”女人甜蜜的笑容越來越模糊，聲音也越來越遠。顧衍低下頭，臉上溫和的表情逐漸消失，眼底如狂風刮過，只余一片寒冷刺骨。

*

“你真的要和她訂婚嗎？”楚亦瑾走到楚亦瑜身后，看著正在桌前整理著的楚亦瑜問。

“是啊。”楚亦瑜不解地抬頭，“不好嗎？和祝家聯姻不是能幫助哥哥嗎？”

“沒什么不好。”楚亦瑾垂下眼眸，淡淡說：“我尊重你的決定。”

“謝謝哥哥。”楚亦瑜露出笑容，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看向楚亦瑾。“我都準備好了，哥哥，我們走吧。”

“好。”楚亦瑾應了一聲。

楚亦瑜跟在他身后，就在走出房門的那一剎那他回過頭，看間窗戶上的玻璃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楚亦瑜笑了笑，真好啊，現在的自己還是能笑得出來的，還沒落到和前世一敗涂地凍死路邊的境地。和祝孟瑤訂婚后，他只要乖乖的，不打擾哥哥和顧衍，是不是這一輩子的自己就能活得好一點，過得開心一點。

他不聰明，也沒有太多野心，只想著平安喜樂像個普通人一樣地度過這一生，就足夠了。

至于其他的，沒必要想，也沒什么可想的。

沒有人會在意小說里炮灰的下場，就像沒有人會在意此時他的心情一樣。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跟著楚亦瑾身后，以至于沒發現去大廳的路上路人投來的詫異目光和隔著門都止不住的議論聲。

門被推開，所有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楚亦瑜迎著所有來賓各異的目光，緩緩抬頭。

原本該播放他和女方vcr的大屏幕上播放的是他和一個男人喘息的視頻，視頻處理得很好，看不清男人的臉也看不清重點，卻又能在楚亦瑜偶爾間不經意的一仰首，讓所有人明白，視頻上的人是誰，他們在做什么。

身邊哥哥怒吼著讓人關掉屏幕，楚亦瑜卻出奇的冷靜，他環視著周圍，果不其然發現人群中目光陰鷙的顧衍。

“果然……”楚亦瑜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幾聲，顧衍重生是為了報復他，他怎么會覺得逃離顧衍身邊顧衍就會放過自己。

看著逐漸暗下去的屏幕，楚亦瑜笑得前俯后仰，笑得差點摔倒在地。

楚亦瑾扶住了他。

“亦瑜，你冷靜點。”身邊傳來哥哥低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