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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最終結果如何，成功或者失敗。

至少，她盡全力了。

第10章

反抗宦官養父09

明武宗朱厚照，不理朝政，是個整日沉浸于豹房淫樂的皇帝。也正因如此，劉瑾才會專治專權，肆意欺壓朝臣，廣斂金銀珠寶。

八月十一日，距離蘇芷及笄不足一月的時候，張永押著朱寘等人晝夜兼程地趕回京都。

聽聞大捷的消息，武宗帝大喜，率領文武百官，親自出東華門迎接，葉良輔也在其中。

迎接過后，武宗帝對張永一頓褒獎，然后安排他回府休息，晚上再為其舉辦慶功宴。

趁著眾朝臣散去，沒人注意的間隙，葉良輔握緊了袖中的賬簿，快步來到張永面前，將賬簿悄悄交到了他的手中。

張永瞧著葉良輔的樣子，就知曉這是個事關緊要的東西。

于是，他低頭翻看了兩頁，頓時面露驚訝，壓低了聲音問道：“賢弟，這是從何而來？”

葉良輔薄唇輕啟，低聲回答：“這罪證正是劉瑾的養女，劉莞兒交予我的。劉賊不除，國無寧日，張兄與劉賊已有隔閡，恐怕也將吉兇難。如今趁著皇上欣喜，厚愛于你，應當進言狀告劉賊才是。”

張永半瞇起眸子，思忖片刻，臉上閃過一絲贊同之意，點頭對葉良輔道：“好，就依賢弟之言，今晚慶功宴后，雜家便將此罪證呈給皇上。”

夜里，在宮殿內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用來犒勞張永。

武宗帝還特意命劉瑾和張永成等人相陪而坐。

劉瑾一向自詡是八虎的首領，如今被皇上命令著當個陪坐，心情自然不太好。整個酒席之上，他都一直用眼睛斜睨著張永，覺得愈發瞧著不順眼。

只坐了一會兒，宴席還未結束，劉瑾便冷著一張臉，大搖大擺地起身拂袖而去。

此時，武宗帝左擁右抱美人妃子，已經喝得醉醺醺了。

等劉瑾的身影完全消失，張永知道時機來了，便立刻來到武宗帝面前，并從袖中拿出那本賬簿，誠懇道：“皇上，劉瑾無視朝綱，貪贓枉法，臣請求陛下將他緝拿。”

武宗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那些文官勸諫的話，怎么連你也說上了，不要說了，回座位喝酒吧。”

看著武宗帝的神情，張永深知不動之以情不行，便深深叩首，老淚縱橫地再次抬起頭，哽咽道：“皇上若再繼續縱容劉瑾，恐怕他貪欲無止，有朝一日，就連國庫的銀子也會侵吞。臣今日斗膽啟奏，這話明日便會傳到劉瑾的耳中，只怕臣會慘遭毒手，不復與陛下相見了。”

武宗帝自幼，身邊一直是由正德八虎的八個宦官輪流照顧左右，與他們的感情，遠遠超出了普通臣子。

若按著親近程度來形容，劉瑾便是那后宮的皇后，而張永則是受寵的貴妃。

這些話，若是葉良輔說，武宗帝勢必會不聞不問。

但，現今是張永淚眼婆娑，言辭懇切，又拿出了罪證賬簿，武宗帝便不得不有些心軟了。

“呈上來，朕看一看。”武宗帝淡淡開口。

張永欣喜，連忙將賬簿交到了天子手中，武宗帝翻看了幾頁，見那一件件奇珍異寶，萬兩黃金，盡數落入了劉瑾的手中，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

兩旁的美人妃子都是察言觀色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