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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血!他們竟然真的睡了!睡了!古城啊啊啊!”
而這時,徐洛陽的生日慶祝會剛結束,他回到后臺,就看見鄭冬端著一杯黑咖啡,正在和盧笛說著什么。
“笛子,把截圖給你家徐哥看看。”
徐洛陽接過盧笛遞來的平板電腦,把截圖看完,就聽見鄭冬慢慢吞吞地問,“有何感想?”
徐洛陽有些不好意思,“我當時還以為是長安失蹤了,心里著急,沒想到直接就暴露了。”
鄭冬感嘆,“我發現你自己動手拆柜門的技能,簡直打滿分都不嫌多!”
徐洛陽抓了抓頭發,“哈哈,鄭哥過獎過獎!”
“時間已經排好了,明天下午和六月一號都幫你空了出來,你自己安排。”鄭冬把咖啡杯放到桌面上,再次強調,“我不管你是要和戚長安去干什么,反正不要被拍到了!”
見徐洛陽認真點頭,他最后笑道,“洛陽,生日快樂。”
第二天下午,徐洛陽的微博更新了一張自拍,配的文字是,“即將絕版的25歲的我。”不到一分鐘,評論就直接破了五位數。無數粉絲在下面嗷嗷叫,“涼了涼了,不說前五千,前一萬都沒搶到!大家的手速為什么都這么快!”
徐洛陽看了兩眼評論之后就關了機,他看著車窗外面的三層別墅,朝坐在副駕駛的戚長安說到,“就是這里了。”
拿鑰匙打開門,徐洛陽從鞋柜里找了一雙灰色的新拖鞋出來遞給戚長安,自己換上另一雙米白的,解釋道,“我不怎么過來,但每周都會有人過來做清潔。”
發現從下車開始,徐洛陽的情緒就不太對,戚長安伸手握住他的手,“鬧鬧?”
聽出戚長安語氣里的擔心,徐洛陽笑起來,“我沒事,就是有一點緊張。”他拉著戚長安的手往樓上走,“我從有記憶開始,就住在這棟房子里。后來我爸也去世了,我自己住這里有一點……太空了,所以就搬了家。”
一路上到三樓,徐洛陽打開臥室門,“這是我的房間。”
房間很大,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室內非常明亮。
靠墻的陳列柜上,放著很多相框,戚長安指了指其中一張,聲音帶著笑,“這上面也是你嗎?”
徐洛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耳尖一燙,“我一百天的時候拍的。”他視線有些飄,“所以……所以光著屁股,沒有穿褲子。”
想了想,他幾步走過去,“長安你的注意力不要放在這上面,要多看看這些!”
接著,徐洛陽指著一張照片介紹道,“你看,這是我拿到年級第一、上臺領獎時我媽拍的。這是我第一次拿三好學生,這是我高一的時候去打街頭籃球和隊友的合影,還有這里,我初中參加游泳比賽,拿了三等獎,是不是超級厲害?”
戚長安看著照片上眉目干凈、笑容燦爛的徐洛陽,眼神溫柔下來,“嗯,超級厲害。”
徐洛陽眉眼都是笑,“照片一會兒再看,我先給你看這個!”
彎著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子,徐洛陽打開,露出了里面滿滿當當一箱子的信。
“這是我媽媽在去世之前寫給我的信,每年生日都有好幾封,一直寫到我25歲,所以我每年都會回來一次,不過今年就沒有了。”
戚長安看著最上面的一個信封上,寫著的“給25歲的鬧鬧”,他也坐到地板上,握著徐洛陽的手,溫柔地吻了吻對方的手背,語氣認真,“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寫一封信給你,好不好?”
徐洛陽鼻子一酸,輕輕點頭,“好。”
————
徐鬧鬧的小情緒:
隔了這么多年,我又有家了。
第66章 第六十六顆糖
離開位于楓葉路的別墅時, 徐洛陽帶走了一本相冊。一路開車回到家里, 他糾結又猶豫, 最后才站到戚長安面前。
“鬧鬧?”發現徐洛陽的手背在后面, 還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戚長安笑起來, “怎么了?是有什么東西要給我嗎?”
連著做了兩個深呼吸, 徐洛陽才把手里的相冊遞過去, 朝戚長安小聲道, “這個給你。”
他控制著自己的視線, 看著戚長安, 語速很慢,“還有幾個小時, 我就二十六歲了。二十五歲這一年我和你在一起, 而這本相冊里, 有我從出生開始到二十四歲, 每一個年齡的照片。”
戚長安慢慢坐直,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 眼里的溫柔像是盛放不下的泉水、即將溢出來一樣。他沒有打斷徐洛陽, 極為仔細地聽著。
“我把曾經的我,現在的我, 以后的我, 全都送給你。”終于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徐洛陽放松了一點,笑容變得燦爛, “戚先生,你收不收?”
“收。”雙手把相冊接過來的同時,戚長安也把徐洛陽攬進了自己懷里,側頭狠狠地親了親他的嘴唇,“每次都覺得,我愛你還不夠多。”
徐洛陽彎著眼睛,很開心的模樣,“那戚先生你慢慢努力,反正到老,還有很長時間!”說完,他又小聲道,“我也會很努力的。”
戚長安送給徐洛陽的生日禮物,是他親自下廚做的一碗長壽面。牽著徐洛陽走到餐桌旁邊,他眼神專注,“祝愿我的鬧鬧,健康長壽,平安順遂,每天都開心。”
“謝謝長安!”徐洛陽坐到拉開的椅子上,拿起筷子,發現意外得非常好吃。并且讓他驚訝的是,整個碗里真的只有一根面條,粗細還十分均勻!
到洗碗的時候,徐洛陽從后面抱著戚長安的腰,放軟了語氣,“透露一下好不好,到底是練習了多少次,才把這碗面做得這么好吃?”
發現戚長安還是不說,徐洛陽重重地嘆了口氣,用額頭抵住戚長安的肩膀,開始發揮精湛的演技,“哎,真是傷心!雖然還沒過零點,但我就不是壽星男孩了嗎?這一點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被滿足了嗎?”
戚長安無奈,隔了幾秒才說到,“第一次錄完真人秀回來,就開始練習了,每天練兩次。”
徐洛陽怔住了。第一次錄真人秀,是在五月十一號,到現在已經大半個月了。他眼前浮現出趁著自己不在,戚長安站在廚房里,認真地揉面、煮面條的場景。心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塊棉花糖,甚至連呼吸的每一縷空氣都是甜的。
被一個人如此珍惜地對待,真的完全沒辦法用語言描述其中的幸福感。他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叫作“戚長安”的坑,除了越陷越深,別無選擇。
之后,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眼看著到八點了,徐洛陽找了個借口,去陽臺打電話。
等待電話接通的空隙,他還透過落地窗的玻璃,朝沙發上坐著的戚長安單手比了一個心。這時,聽筒里傳來了問詢的聲音,“洛陽?”
“閃閃,”徐洛陽下意識地側過身,不讓戚長安看到他的口型。輕輕咳了兩聲,他正想說話,就聽葉閃閃在問,“你怎么啦?感冒了?”
徐洛陽笑起來,“沒有感冒,是有很嚴肅的事情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