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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戚長安才點頭,聲音溫柔,“你的愿望一定會實現(xiàn)的。”
“太好了!”徐洛陽開心地原地蹦了蹦,之后又繞到戚長安背后,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年也跨了,心愿也許了,戚先生該睡覺了!”
戚長安笑著任他推自己,配合地往前走,“好,那明天見。”說著又偏頭看徐洛陽,“鬧鬧晚安。”
“戚先生晚安!”
假期總是短暫的,一晃就過去了。年初一,徐洛陽和戚長安一起吃了午飯之后,踩著時間上了飛機,晚上九點過才到伽羅影視城。剛放下行李,就被褚衛(wèi)叫過去商量明天拍戲的安排。
聽見敲門聲,褚衛(wèi)抬頭看了徐洛陽一眼,“過個年這么開心?”
徐洛陽心情好的想哼歌,不過很有克制力地忍住了想要炫耀的心情,“對啊,心情特別好!”說著,他遞了個紅包給褚衛(wèi),“導演,里面就六百六十六塊錢,希望我們劇組拍戲順順利利!”
金額不多,主要是在寓意,褚衛(wèi)沒拒絕,伸手接下來放好,又遞了劇本給他,“改了幾個細節(jié),你拿回去看看,如果覺得不妥當,明天我們再商量著改。”
徐洛陽點頭,“好,我回去就看。”
褚衛(wèi)雖然拍戲拖拖拉拉,還經(jīng)常奇思妙想心血來潮,但涉及到角色的事,都會和演員商量。
“嗯,還是要注意休息。”褚衛(wèi)又算了算,“你的戲還有一個星期就拍完了,后面對手戲要多些。明天有個演員進組,他演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子賢。人來了之后,你先和他搭搭戲,如果氣場合得上效果好,那就把人留下,效果不好我們就換人。”
這種話徐洛陽肯定不能接,他只是點頭,“我一定會好好演的,導演你也注意休息。”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徐洛陽就發(fā)現(xiàn),新進組的演員竟然是熟人。
“夏南?好久沒見了!”因為正在戴假發(fā)頭套不能動,徐洛陽只好抬手搖了搖打招呼,對著鏡子和夏南說話,“昨天褚導還在說,今天有人進組,沒想到是你,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確實好久不見了。”雖然在一個圈子里,但工作上沒有什么交集,他和徐洛陽已經(jīng)有一年零三個月沒見面了。
夏南站在原地,看著鏡子里的徐洛陽,笑道,“沒拿到確切結(jié)果之前,我也不敢吹牛。昨天下午經(jīng)紀人才通知我,說角色定下來了。于是急急忙忙地收拾行李,太激動晚上睡不著,又趕了早班機過來,剛剛才到,行李都還沒拆開。”
他沒說的是,自從知道徐洛陽進了褚衛(wèi)的劇組,而有個角色的演員還沒定,他就催著經(jīng)紀人來聯(lián)系,好不容易才把這個角色爭到手。到了劇組也沒來得及休息,就跑來找徐洛陽。
太久沒見了,他都擔心在徐洛陽眼里,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造型師唐芳聽完,看了夏南一眼。
徐洛陽沒多想,覺得能見到老朋友是件挺開心的事情,他想了想說到,“我當時也差不多,下飛機就直接趕了過來。結(jié)果都沒來得及向褚導自我介紹,穿上戲服就開拍了。你可以抓緊時間吃一點東西,一會兒導演來了,應(yīng)該會直接開始拍。”
他很善意地提供了信息——導演效率極高,不想拍戲的時候餓肚子,就快去吃飯吧。
夏南聽懂了,他又看了徐洛陽幾眼,才出了化妝間。
人剛走沒多久,鄭冬就打了電話過來。
公事聊完聊日常,聽徐洛陽說新進組的是夏南,鄭冬心里立刻拉響了警報,不著痕跡地問,“你見到人了?”
“當然見到了,夏南說他行李都沒放就過來找我,我猜肯定是因為他新進組,把不準導演的脾性,有點不安。我和他以前不是參加過同一個綜藝節(jié)目嗎?還算是熟人,所以他趕著來找我取取經(jīng),也能理解。我就大致提醒了兩句。”
“……”
鄭冬聽完,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這個夏南之前追徐洛陽追了兩年才放棄,也算是毅力可嘉,現(xiàn)在什么情況?難道是準備卷土重來了?
不過鄭冬其實不太懂,要是夏南把這毅力放到演戲上去,八成早就拿影帝了,干嘛非要在徐洛陽這棵歪脖子樹樁上吊死?
又把徐洛陽說的幾句話在腦子里回憶了兩遍,鄭冬覺得徐洛陽應(yīng)該還能再單身個一百年。
和徐洛陽估計的一樣,褚衛(wèi)一到片場,就讓造型師帶著夏南去化妝換衣服。
夏南戲路不寬,外形氣質(zhì)都偏向古裝君子風的角色。他以前也想過嘗試別的戲路,但全都失敗了。于是他干脆也不掙扎了,反正都能賺錢,這樣的角色還更容易圈粉。
這一次,他扮演的角色子賢,也是性格溫和又寬厚,但做事拖泥帶水沒有決斷力,有時就會顯得懦弱退縮。
褚衛(wèi)把穿著繁復古裝的夏南打量了幾遍,覺得扮相雖然沒能像徐洛陽那樣,給他一種驚艷感,但還算能看。于是做了個手勢,又朝著徐洛陽說到,“子楚過去,先演一段看看感覺。”
徐洛陽點頭,走過去之后,他背對著鏡頭,小聲又快速地說了句,“找一場你臺詞記得比較熟悉的。”
夏南沒碰到過這樣的導演,有點懵,但好歹演了幾年的戲,很快就把狀態(tài)調(diào)整過來了。至于記不太清楚的幾句臺詞,他也有驚無險地混了過去。
聽見褚衛(wèi)的聲音,兩個人都停下來,等著導演評價。
褚衛(wèi)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留情面,他也不罵人,就是語氣平淡,“上了戲之后氣質(zhì)還不錯,臺詞完全不行,給你兩天,臺詞還記不清楚,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徐洛陽站在旁邊,眼睛看著地毯上的紋飾,覺得褚導說話簡直一箭穿心。再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進組時,褚導讓他再瘦一點,和這時候相比,簡直是春天般溫暖。
于是等吃午飯的時候,夏南拿著劇本來找他對戲,回想起自己才進組那幾天,也是這么苦哈哈地熬夜看劇本背臺詞,徐洛陽決定樂于助人,就沒開口拒絕。
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看見徐洛陽手速極快地在發(fā)信息,夏南試探性地問了句,“你是在和戚長安聊天嗎?”
徐洛陽點頭,“對啊,你怎么知道?”
夏南嘴里有些發(fā)苦,不過語氣還是很正常,“最近經(jīng)常都看見你和他一起上熱搜,我就隨便猜的。”發(fā)現(xiàn)徐洛陽沒生氣,他又語氣輕松地說到,“之前你們在合作張導的戲,我還以為這是片方的宣傳手段,沒想到實際上,你們關(guān)系也這么好。”
聽了夏南說的話,徐洛陽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是挺好的。”不想再多說,他干脆指了指劇本,“抓緊時間對戲吧,還有四十分鐘就又要開工了。”
接下來的三天里,褚衛(wèi)冷眼看著,夏南幾乎是抓住了一切休息時間去找徐洛陽,還十分殷勤。有帶早餐、送飲料、遞劇本這種細節(jié)套路,也有求指點、求對戲、求討論角色這樣的工作套路。
他看人向來極準,心里有數(shù)了,于是給戚長安打了個電話。
戚長安接得很快,“褚導?是洛陽出什么事了嗎?”
“沒出事。”褚衛(wèi)看著又拿了劇本去找徐洛陽對戲的夏南,慢慢悠悠地說到,“友情提示,你再不過來,你家小甜糕就要被搶走了。”
下午排的第一場戲,就是皇帝子楚親自拿著一把長柄刀,當著一心主張議和的潁川王子賢的面,直接砍了帳下一員大將的頭,子賢被嚇得面色慘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