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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遙聞言皺起眉頭,停下手中的動作,望著林江宇不滿地問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
林江宇抿嘴笑笑,“你自己看看你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
南遙冷著臉咬了一下嘴邊唇角,分開林江宇的兩腿又是不留情面地貫了進去。
林江宇“嗯啊”一聲喚出來,緊緊攥著被單子。
南遙哪里都好,就只一點,行床榻之事的時候總是這般不管不顧、橫沖直撞,弄得林江宇每次都是死去活來的。
如今南遙心中火起,意欲懲罰一下林江宇,便更是對他放肆□□,最后直把林江宇折騰得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一般,哼哼唧唧地只會嗚咽。
見林江宇實在沒有氣力了,南遙才罷手,終于溫柔地捏了捏他的臉,而后將他裹緊被子里,攬進自己的懷中,輕聲哄著,令他漸漸睡去。
這一覺,許是林江宇睡得最為踏實的一次,也因如此,他并未聽見夜深人靜的時候,南遙帶著困意在他的耳邊,深情說出的一句話:
“我大約,會非常想你。”
第二日晨,林江宇一邊哼著輕快的小調(diào),一邊麻利地穿衣洗漱,并且將一日前便磨好了的鋒利匕首揣進袖子里,再將珠子的事情又向南遙囑咐了一遍,這才故意用濃厚的北境口音說道:“妥了,咱走呢。”
“沒落下什么嗎?”南遙不忘問上一句。
“沒有。”林江宇道,跳過去摟上南遙。
南遙垂眼望了望懷中的林江宇,在他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隨后將他裹緊在自己的衣袍中,淡淡說道:“那便走吧。”
這之后,林江宇便只聽見了一陣呼嘯的風聲,再一睜眼,便已經(jīng)到了熱鬧的京城。連日來在護國府冷清慣了的林江宇見了眼前的景象后呆了一陣才反應過來。
“林府在這街的另一端,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南遙問道。
林江宇搖搖頭,視線卻都落在林府的方向,半晌后才轉(zhuǎn)身而去。
其實那一日,林府中并沒有人,往日勾肩駝背的林焱此刻在城外,挎著他的那匹精壯白馬,目光如刀地掃過面前精騎,他手中的一桿□□在陽光下寒光閃閃,令人望而生畏。
林焱意欲出兵,林家是死是活,全然在這一戰(zhàn)之上。只是他將□□一甩,剛要下令,卻聽一個下人大聲喊著“老爺”,這人連滾帶爬地摸到了林焱的身邊,臉上淚痕斑駁。
“什么事兒把你嚇成這樣?”林焱平生最恨軟弱之人,鄙夷問道。
那下人抹了一把臉,忙說道:“是四少爺,四少爺他出事了,在在在皇宮里,少爺他將皇帝給殺了。”
林焱聞言,眼前猛然一黑。
原來林江宇扮成太監(jiān)入宮,其實就是想親手割下皇帝的頭顱,向天下人宣告皇帝已死的事實,讓原鴻信的篡權(quán)陰謀不會那樣順利地得逞。況且坐擁中原的北梁皇帝若死,早已看他不順眼的南蠻北虜必會帶兵來犯,常以忠臣自居的原鴻信便會是他們第一個征討的對象。
至于林焱,林江宇相信他有在亂世中自保的能力,他只是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因為自己不斷惹禍而操了不少心的爹。如今林江宇已然不能守在他的身邊盡孝了。
割下皇帝頭顱的林江宇自然無法活著踏出皇宮,他也早已料到這些了,不閃也不躲,讓三桿□□直直灌入胸膛。
其實林江宇并沒有感到疼痛,只覺得臉上一處冰涼冰涼的,他知道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