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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無趣?”南遙道。
林江宇更氣,兩手在床上胡亂地拍著想要找些東西向南遙砸過去,摸了半天才想起來床榻上散落的衣物被褥早就被南遙扔到地下去了,于是又泄氣般問道:“什么叫有趣,你將我折騰成這樣你便開心了是不是?”
“嗯。”南遙笑吟吟地答道。
“你......”
林江宇還欲罵,南遙卻適時地一個挺身,直將林江宇口中的罵言換成了一句隱忍的呻/吟。
南遙倒也不是完全不心疼眼前這個人,沖撞了幾下后便俯身輕吻掉林江宇眼角被疼出的幾點淚水,再尋上他的嘴唇,極為溫柔地嘬了一口。
林江宇被弄得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了,渾身酸軟無力,只得可憐巴巴地望著南遙,略帶委屈地說道:“我后悔了,你還是走吧,不然我早晚被你折磨死。”
南遙側頭望了眼林江宇掛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又在他肉感頗好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淡淡道:“你這樣可不像是在趕我走。”
林江宇被揉得臉上燒了起來,滾燙滾燙的,似乎滴一滴水到他的臉上就立刻能看見水汽。
南遙笑笑,順手在兩人的結合處摸了一把,手上便出現了點點水光以及絲絲血跡,足見南遙用力之猛,也知林江宇是真極的痛。
不過南遙捻捻手上的東西,仍是壞心眼地笑諷道:“你怎么還跟個大姑娘似的,一個大男人行房事還有落紅?”
林江宇見到南遙手上的東西,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將自己塞進地縫里,但床榻上實在找不到什么地縫,他便伸出雙手將自己的臉捂上,不想看見南遙,不想看見屋內昏黃色充滿曖/昧的燭光。
“總是躲什么?”南遙佯裝不滿道,張口在林江宇的下巴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以示懲罰。
林江宇仍舊不動,只黏膩膩地哼唧了幾聲,南遙那物什仍在他體內緩緩地抽動,痛是痛了些,但竟也有一絲舒服,而且這感覺也越來越濃烈,隨著南遙的律動一點點上升。
可林江宇不愿意承認,他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太離譜的聲音,用手把臉擋得死死的,南遙扒了半晌才將他的手扒下來,即便扒下來,林江宇也是死死閉著雙眼,生怕一看見南遙就沒出息地喚出來。
“你看著我。”南遙此時卻命令道。
林江宇死命搖頭。
南遙有一絲不滿,貼過去吻上林江宇的唇,很用力地吸氣,似乎希望將林江宇抽干,逼迫得林江宇不得不睜開眼睛嗚咽著求饒,同時淚珠斷了線似的從眼角滑下。
林江宇這幅表情把南遙看得一愣,以為自己欺負得狠了,忙停下動作柔聲問道:“怎么了,弄痛你了?”
“沒。”林江宇答道,聲音中帶著些泣音,摟著南遙的脖子抱得緊緊的,良久后說道:“南遙,我這輩子有句話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你要是想聽,下輩子來尋我,你若是不想聽,便別再想起我。”
南遙頓了頓,他實在不愿林江宇總是提起這個話題,有些氣憤地又是一個無情的挺身,說道:“有什么話,你最好現在說。”
林江宇被痛感與快感折磨得抖了一下身子,一聲綿長的呻/吟過后,學著南遙的語氣說道:“那多無趣。”
南遙斜眼睨著林江宇,林江宇得逞一般嘻嘻地笑,似乎完全忘記自己如今實在南遙的身下,直到身后的感覺再次涌來,時而覺得折磨時而令人瘋狂,讓林江宇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
兩人似是一直折騰到后半夜,林江宇的嗓子都已經啞了,好在護國府最近人少清凈,張昊空又住在前院從來不往他的屋里來,要不然林江宇的臉可真沒有地方放了。
許是這一夜太過老累的緣故,林江宇第二日睡到中午時分的時候還沒有醒。南遙知道自己身上涼,怕林江宇靠著落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