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江宇揉揉眼睛適應洞內的黑暗光線。
老魁打了個長長的呵欠,懶懶道:“你小子最近來得很勤啊。”
“想您了唄。”林江宇不要臉地肉麻道。
老魁哼了一聲,“又惹禍了?”
林江宇抿抿嘴唇,嘿嘿傻樂,湊到老魁的身邊替他捏著肩,說道:“師父,我找你來也是有正事的。”
“說。”老魁被林江宇捏得極為舒服,脾氣也沒那么大了。
“師父,化血陣我沒成功。”林江宇小心說道。
老魁沉吟了一下,問道:“牛血羊血都是純的?”
“純的,還熱乎著呢。”林江宇道。
“人血呢?新鮮嗎?”老魁閉著眼睛問。
“新......鮮吧。”
老魁睜開左眼,“再說一遍?”
林江宇咽了一下口水,嘀咕道:“我上哪兒弄人血去,把我自己的血放干了也不夠啊。”
“你啊,腦子夠用。”老魁撥開林江宇的手,“就是太良善了些,少了點兒心狠手辣的勁,人善被人騎,這道理用我教你?”
“人善被人欺。”林江宇小聲道。
林江宇在老道那兒沒被抽的鞋底子被老魁的巴掌補了回來,“我樂意騎就騎,去,再給我弄一只雞去。”
林江宇捂著腦門,老魁下手從來點到為止,不疼,就是有點兒麻,這一點可比林焱強多了,于是林江宇笑道:“您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老魁舔舔唇角殘留的雞血,靠在一塊兒大石頭上。
待林江宇走遠后,老魁緩緩向洞內一處昏暗的角落說道:“南遙,你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嗎?”
角落里“擦”地一聲燃起一盞幽藍鬼火,映出一張清俊面龐,南遙開口淡淡說道:“這就是你收的那個徒弟?”
“這小子怎么樣?”老魁用手指頭剃著牙。
南遙目光深邃,“不大簡單。”
老魁歪起嘴角笑笑,說道:“當然不大簡單,他是林焱的第四個兒子,也是林夫人的遺腹子,據說生他那日黑云壓城雷聲大作,可就是遲遲不落雨。”
“哦?他還有此般傳奇身世?”南遙若有所思地說道。
老魁收起笑容,繼續說道:“何止啊,他出生的那天,林焱恰好在戰場上,恰好勝了,而且......你也恰好死在那一天。”
南遙手上的鬼火抖了一下。
南遙是前朝驍騎大將,十八年前奉皇帝,也就是現在這個老魁的命令守衛皇城,苦戰三個月,最終全軍覆沒,城陷人亡。
南遙的脖頸被冰冷刀鋒剖開的那一刻,武帝城的林家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
南遙實則死得沒有什么痛苦,但他并沒有直接轉世,而是因為手上染著不少人命便被安排做了一只拘魂鬼。
所謂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