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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結束。”奧蘭德聽見游戲音樂,放下手機,“是像素版的赤色要塞?天哪,我以為這個游戲已經(jīng)老得再也找不到了。要打游戲嗎?”
普拉圖靠著沙發(fā)坐在地毯上,遞給奧蘭德一個游戲手柄,“是我的一個老同學給我的,讓我想想他的全名叫什么……是葉夫根尼·阿列克謝耶維奇·帕烏斯托夫斯基。大學網(wǎng)球課上,我和葉夫根尼一組,他大概被那天的大太陽曬得有點暈,突然用臉去接球,然后眼眶被球撞青了。”
“是禿頭歌女樂隊的那個葉夫根尼?”奧蘭德很吃驚。
“嗯,是的。”普拉圖進入游戲界面點點頭,盯著電視機屏幕,指揮著自己游戲里的小坦克跟在奧蘭德后面,“第二天樂隊有一個簽售會,但是葉夫根尼的眼眶青了——他認為那天他只有一只眼睛,所以所有簽名只能簽一半自己的名字。下次網(wǎng)球課,葉夫根尼替他的手腕感謝網(wǎng)球,把這個老爺爺游戲機送了我。靠,我被炸了。”
“哈哈哈哈,我會替你走完的,”奧蘭德笑完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坦克也被敵人炸翻了,“what?不,不不……我也中彈了?”他從沙發(fā)上挪到地毯上,“重新再來!”
“干掉他們,這次我從左邊走。”普拉圖皺著眉摁了“重試”。
窗戶外面的雨嘩嘩下著,過了很久普拉圖摁了暫停。奧蘭德向后一靠,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坐在普拉圖懷里。普拉圖半干的淺金色頭發(fā)掃著他的脖子,弄得他的脖子濕漉漉的。
普拉圖身上有淡淡的巧克力的香氣,奧蘭德問:“巧克力味沐浴露?”
普拉圖握著奧蘭德的手將游戲存檔,關了電視顯示屏,他看著奧蘭德,藍色的眼睛從奧蘭德的額頭掃到嘴唇,“不,洗發(fā)水是。因為聞起來很好吃。”他用眼神引誘著奧蘭德,輕輕一吹奧蘭德眼睫毛,然后低下頭和奧蘭德若即若離地親吻著,用鼻子和奧蘭德相互觸碰。
奧蘭德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摸過手機,發(fā)現(xiàn)是一條新信息提示。
普拉圖把掉下來的靠枕扔回沙發(fā),“工作嗎?”
“嗯……不是。”奧蘭德解開手機鎖屏回答普拉圖。
【奧蘭德/19:03:嗨,媽媽,很抱歉那么久沒有聯(lián)系你和爸爸。
諾拉/20:41:沒關系的,我的寶貝。最近過得好嗎?我和你爸爸很擔心克里斯多的治安。】
普拉圖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放在桌上,“我去吹吹頭發(fā)。”
“好的。”奧蘭德拿過礦泉水貼在自己的臉上,然后用肩膀夾住,回復了信息。
【奧蘭德/20:43:我在迪蒙市開會,后天回克里斯多,最近克里斯多有很多警察。我很好,你和爸爸呢?嗯……我戀愛了。
諾拉/20:45:我們也很好。恭喜你,奧蘭德,你的愛人是Beta?
奧蘭德/20:45:他是Alpha,名字是普拉圖·米勒。最近我會更正自己的身份信息。很抱歉,我離開了帝國。
諾拉/20:49:不要這樣想,奧蘭德。我和你爸爸在決定孕育一個生命的時候,絕不是要把這個生命作為我們愛情的附屬品。奧蘭德,我和你爸爸愿你獨立而自由,進入被帝國社會規(guī)則所限定的軌道讓你感到無比痛苦,現(xiàn)在我們很高興你擺脫了它。對不起。】
奧蘭德揉了揉由于盯著電子屏幕過久而酸疼的眼睛。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幾句話看了很久,把每個單詞都從句子里拆出來讀了一遍。
公投之前,諾拉希望奧蘭德留在帝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