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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梅傲然一笑,冷冷的看著蠕爬過來的蜈蚣,沉聲道:「兵來將擋,水來
土淹,想當初,八大門派和武林中人,以各種卑鄙無恥之手段,尚未讓我低頭屈
服,如今只不過些毒物玩意,豈會放在我的眼里,殺。」
王雪梅「霍」然跨前一步,俏臉寒冰的看著越來越近的,令人汗毛直立的這
些毒蟲。
靈琴猛的從天賜懷里跳下地來,往前一步,與王雪梅并肩而立,竟是一掃先
前的驚懼。
天賜卻是硬擠進兩美之間,冷然看著襲來的蜈蚣。
王雪梅緩緩將纖掌提至酥胸處,俏臉冷若寒冰,卻有另一股懾人心魄的氣勢,
仿若一張天網,鋪天蓋地般的撲向前方不遠處的蜈蚣。
蜈蚣們顯是感受到了王雪梅摧生出的玄功勁氣,本是靜靜爬行中的?u>游椋?/div>
的出現些許騷動,前面一排均皆揚起頭,兇光閃閃的毒眼看著三人,突的發出令
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竟是猛然加快了速度,朝他們爬來。
王雪梅寒叱一聲,怒哼道:「畜牲,就讓你等見見我的烈火寒冰掌。」
掌力欲發之時,陡然一只手掌壓在了她的纖掌上面,天賜的聲音傳來:「姐
姐,稍等,有點怪噢。」
王雪梅一愣,狐疑的扭頭看著天賜。
天賜皺著眉頭,手指了指前面。
王雪梅目光掃了過去,卻也是情不自禁的一愣。
那些張牙舞爪、令人毛骨悚然的蜈蚣竟是在距他們三十米處停了下來。
竟是沒有再前進的任何征兆。
最令她奇怪的是,前面那些蜈蚣揚起的小頭,看著他們的毒眼中,竟是露出
了本不該有的……
恐懼。
驚粟。
三人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后面。
后面空曠如也。
那究是為何,使得這些劇毒之物竟是徘徊不前,恐懼之至?
靈琴呆呆的道:「這……這是怎幺回事?這些蜈蚣怎幺……怎幺停住了?是
不是有人在附近指揮著它們?」
王雪梅緩緩搖了搖螓首,道:「不可能的,沒有人可以在我周遭五百米內而
不被我發現,這些蜈蚣應是唐門置于樹林內的障礙,利用人的天性,使人望而卻
步,所以不可能有人在指揮它們。」
天賜目閃異彩,看著那些劇毒的蜈蚣,問道:「那究竟是為何?」
王雪梅淡淡的道:「這些蜈蚣不是不前進,而是不敢再前進,而這又只有一
種解釋,就是這些蜈蚣感覺到了在它們前面有令它們畏懼的天敵。就像人一樣,
若是知道前面有著比自己更加厲害的角色,而這個角色又可能對自己不利,自然
也會徘徊不行一般的道理。」
天賜接口道:「那是什幺天敵呢?若是有,豈非比這些蜈蚣更加的厲害?」
王雪梅俏臉一片凝重,輕搖了搖頭,語氣肯定的道:「天賜,若是換作你,
你會不會在你布下的毒陣前,卻又放置毒陣的克星?」
天賜一呆,摸摸腦袋,有點傻兮兮的道:「不會吧,若是這樣,豈非是所有
的布置都起不了絲毫作用,若是這樣,還不如不要。」
王雪梅點點頭,美目中透著一絲奇怪,輕「噓」一口氣,道:「所以,可以
肯定的是,若是真有這些毒蟲的天敵存在,那絕不是唐門所置,唐門之所以擺出
毒陣在此,為的就是起一種震懾人心的作用,意為警告來人不可再深入,若是再
置毒陣的克星,豈不是形同虛設?」
靈琴開口道:「那姐姐,你認為會是什幺原因?若是有這些毒物的天敵在內,
應有異像才對,可……」
王雪梅美目一片迷惘。
天賜臉上突的閃過一絲奇怪。
竟是做出了令王雪梅和靈琴都始料不及的事。
大踏步的,不是后退,卻竟是迎著那些令人恐怖、毛孔直豎的毒蟲走去。
大驚之下,王雪梅厲聲嬌喝道:「天賜……」
身影一晃,一左一右,雙姝閃電般夾于天賜兩側,纖手同一時間握住天賜手
臂,竟欲往后拖拉。
雖然這些毒物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些爬行之物,并沒有怎幺放在他們眼里。
縱是強行過去,于他們這級數的高手來講,也對他們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但是,卻還有一樣毒物,使得他們心存驚懼。
那就是這些毒物的天敵。
能成為這些劇毒蜈蚣的天敵,那幺此物必是劇毒勝過它們百倍。
有這幺一種尚未現身,甚至以他們這般的玄功,竟是察不出任何蹤跡的毒物,
怎不叫他們心存驚疑,從而不敢稍越雷池一步。
須知方園十里之內,任何一種物體移動的聲響,都不可能瞞過他們的耳朵。
使力之下,卻訝然發覺,竟是拖不動天賜分毫。
手背上傳來些許熱度,卻是天賜在輕拍著她們的手背。
兩美帶著訝異神色的美目迎上天賜眼睛。
天賜微微一笑,神色中卻是帶著一絲怪異,卻又讓人覺得似是一種明悟。
深吸一口氣,天賜道:「兩位姐姐,天賜隱然覺得,或許原因在天賜身上也
說不定,你們放心好了,天賜不會讓這些毒蟲傷到分毫的。」
王雪梅和靈琴美目對視了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天賜真不知道還有哪些特殊的本領。
安全起見,兩女還是一左一右將天賜夾在中間,真氣在全身經脈猛然加快了
運行速度。
三人迎頭走向那些嘴里冒著白泡,發出陣陣腥臭氣味的毒蟲。
4縱是身懷絕技,二女還是有些許的擔心。
卻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自己這愛郎,這傻得可愛到頂的愛郎。
天賜自是感覺到了二女的擔心,回給兩人一人一個微笑,充滿自信的微笑,
倒是使得二女稍許安心。
陡然的,二女美目猛的圓睜,似不敢相信自己美目所見。
見到三人迎頭而來,蜈蚣群陡的發出陣陣怪叫,一陣陣白煙自這些猙獰恐怖
的毒物嘴里升起,「嘩」然一聲,竟是掉頭就走,竟像是怕了他們一般。
「哈哈」,天賜狂笑一聲,挾著兩美猛然跨前兩步,竟是落腳于這些毒物之
間。
怪事更見,蜈蚣群竟是瘋狂的往兩側躲閃,那細細黑黑的無數只腳拚命的在
枯枝落葉上劃著,發出「沙沙」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爭先恐后的竟是往同伴身
上攀爬,你壓我我壓你,無數只蜈蚣層層迭壓,竟是在三人四周圈起一個蜈蚣圈,
足有一米之高的蜈蚣圈。
那種情形,看過的人,想必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數千數萬只蜈蚣圍在你四周,無數只短細令人恐怖的腳在空中揮舞著,陣陣
腥臭充塞著你的鼻端,「吱吱」的蜈蚣叫聲響徹你的耳膜,在令人恐怖膽顫之余,
卻又令人有種想大嘔特嘔的感覺。
這種奇詭之極的感覺,縱是王雪梅與靈琴,亦是汗毛直豎,瞠目結舌。
天賜此時卻是童心大起。
往左跨一步,蜈蚣群慌不亂迭的拚命的往后踐踏著同伴的身體后退。
往右,情形亦然。
直看得二女驚粟之余,卻又是忍不住芳心歡喜。
「哈哈」得意笑聲中,天賜攜著二女昂頭挺胸的朝密林深處走去。
前方蜈蚣群慌忙讓路,每條蜈蚣小眼睛都閃著惡毒的綠光,驚懼看著三人。
「沙沙」聲中,蜈蚣讓開了一條道,足夠三人并肩而行的路。
三人走出了蜈蚣群。
身后卻是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嘩啦」聲。
三人趕緊回頭。
卻是那些近一米高般的蜈蚣墻「倒」了下來,竟狀似如釋重負般一堆堆的堆
在地上。
看情形竟是被天賜氣勢壓得喘不過氣,震得渾體無力。
二女像是頭一次看到天賜般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天賜。
王雪梅開口問道:「天賜,姐姐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可是要如實回答,不可
模糊過關。」
天賜點點頭,道:「當然啊,天賜怎幺會騙兩位好姐姐呢?」
王雪梅摸了摸俏聳瓊鼻,試探的道:「天賜啊,你……你是不是曾經服用過
什幺神草靈藥之類的仙物?」
天賜「呵呵」一笑,俊臉上竟是浮上些許紅暈,狀似窘迫的道:「嗯……是
的,在安福村的時候,有一次,村里的勇者爭奪戰,我曾在一處山爆前,無意中
被一條毒蛇給咬了。」
王雪梅一呆,看了看靈琴。
靈琴卻也是一臉迷惘。
說到這里,天賜臉上卻是浮出了一絲迷惘,似是遇到什幺難以解釋的迷團般,
呆呆的道:「可是,那條毒蛇,真不是一般的毒蛇,在安福村,各種各樣的大小
毒蛇,天賜見得很多,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奇怪之極的毒蛇,而且我可以絕對肯
定的是,不管是誰,只要被它咬一口,必是會當即喪命,可是……」
王雪梅接口道:「可是你卻并無絲毫不妥,反之竟還是活得更好?」
天賜看了王雪梅一眼,點點頭道:「是啊,我只是剛被咬時有過被咬的那種
麻軟之感,可轉眼間我卻覺得沒了絲毫的中毒感,反而是有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
靈琴美目閃著智慧光芒,憑她由琴化身的玄異經歷,知道這其間必是發生了
什幺詭異的令自己這個小情郎迷惑不解的事發生,遂柔聲道:「天賜,慢慢講。」
「那一刻,我竟是覺得好像體內有一股力量,不是將蛇毒排出,而竟是將蛇
毒拚命的往我體內吸入,而且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股力量牽引著這股蛇毒在
我體內四處游走,我卻并沒有任何的不適感,反是有種能夠通達天地、神游四海
的感覺。
「那情形,就像是……就像是有一個人躲在我體內。」
說到這里,天賜俊臉上卻是愈加的迷惘。
王雪梅和靈琴迅速的對望一眼,在對方眼中,均看到了驚詫、震駭、迷惑。
深吸一口氣,王雪梅問道:「天賜,那蛇是什幺形狀的?」
天賜皺著眉頭,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道:「只有拇指般粗細,渾身通紅,是
紫紅的那種,頭呈三角狀,身體并不像是其它毒蛇般,它的身體,有著一片片規
則的鱗片,而且……
「而且,不是一條,是兩條。而且……」
剛說到這里,兩聲驚懼惶惑的尖呼一下貫穿進天賜耳里,打斷了天賜的話。
天賜嚇了一跳,看向兩女。
兩女嬌俏吹彈可破的俏臉,此時竟是無絲毫血色,一片慘白,夾雜著驚恐,
惶然,駭粟,美目更是驚駭的看著天賜。
就彷佛聽到了什幺令得她們絕不敢相信,令得她們心膽俱寒的事情發生。
天賜呆若木雞般,不知道發生了什幺事。
王雪梅卻是此時用極為顫粟的聲音道:「天……天賜,你知不知道咬你的蛇
是什幺蛇嗎?你能被這種蛇咬上而絲毫不損,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該用什幺
話來說了,只能說你是命大福大,天生神人了。」
天賜又是一呆。
問道:「姐姐為什幺這幺說?」
王雪梅輕舒了口氣,愛憐的素手撫上天賜刀削虎刻般的俊臉,柔聲道:「山
海經上記載著這種蛇,它的名字叫飛雪銀練,它的毒,乃天下萬毒之首,同樣,
正是因為它的毒,也是天下毒物的天然克星,你因為體內含有飛雪銀練的精血,
這種精血所散發出的無形氣味,我們聞不到,可是卻怎樣也瞞不過這些毒蟲,正
是因為如此,這些毒物剛才才會有這種極為不尋常的舉動,顯是聞到了你身上散
發出的飛雪銀練的氣味,沒有毒蟲不怕飛雪銀練的。」
靈琴輕皺柳眉,道:「雪梅姐,真的是它嗎?如果真是它,我真的想不出是
什幺原因可以令得天賜抵抗住飛雪銀練的毒性。」
王雪梅怪怪的看著天賜,俏目卻是閃著無比智慧的神芒,輕聲道:「我們的
小夫君給我們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從現在起,我們不必要再去為發生在天賜身
上的怪事煩惱了,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冪冪之中,必是有一股誰都無法知曉的
神秘力量在暗助天賜,只需謹記以夫為榮即可,因為我們都無法去揣測未來的天
賜,究竟還會帶給我們多大的震憾。」
靈琴俏目乍然閃過無比欣喜,嬌軀輕偎入天賜懷內,雪白玉臂緊緊纏上天賜
脖頸,獻上無比熾熱的甜蜜香吻。
吻畢唇分,靈琴無限柔情的看著自己的小夫郎,悅然道:「天賜我夫啊,你
可知道你有多大的幸運,在我們的記憶里,沒有人見過飛雪銀練的真面目,飛雪
銀練也只是傳說中的神物而已,而你竟然被其咬而無礙,夫君啊,你不知道靈琴
的心里實是有多大的歡欣。」
天賜不由感動的緊緊抱著靈琴柔若無骨的嬌軀。
王雪梅一旁歡喜的道:「現在好了,有了天賜,我們簡直是可以在唐門橫沖
直撞,暢通無阻了。」
正如王雪梅所言,一路行來,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只毒物阻攔,有幾次偶
爾聽到毒蟲在草地上爬行的聲音,等得他們前行幾步后,卻是再也沒有了聲音。
眼前一亮,三人竟是出了樹林。
一條小徑,彎彎曲曲的通向前方,路面竟是由大小均一致的青麻石鋪就而成,
未見絲毫雜質,兩側卻是不知名,但卻是異常好看的各類花草。
行走在小徑上,陣陣奇香沖入鼻端,煞是好聞。
驀的,走在最前面的天賜剎住了腳步,臉色化為凝重。
緊隨在身后的王雪梅和靈琴顯是感覺到了天賜的異樣,及時嬌軀一晃,一左
一右緊傍于天賜兩側,低聲道:「天賜,你也聽到了?」
天賜點點頭,道:「不錯,真想不到我們挑的這個時間這幺好,竟還有人先
我們一步到達,而且看情形,身手也不弱。」
三人目光投向前方百米處。
那處竟是一個小「山谷」,四面環山,看似普通之極,但卻給人一種妙至極
處,渾然天成的感覺。
竟是由人工雕琢而成的山谷,建造者妙就妙在,以原始山體為媒,通過巧奪
天工的技法,轉接成為自然護墻。
大小約為五千平方左右,四周山壁護墻,墻體長滿厚實無比的青苔,青翠欲
滴,卻讓人清楚知曉,此實是滑溜得無法立足。
因而妄想通過攀墻而上偷窺者,必會為這些青苔而望而止步。
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清晰的尖叱尖呼聲至此已是越發的清晰。
身形一晃,鬼魅般的似三條幽靈般,迅雷不及掩耳般飄向山壁。
足尖輕輕一點滑溜無比的青苔,空中一個轉體,悄無聲息的各自選了一塊巨
石為屏伏下身來,就著巨石的些許縫隙,目光投向下面。
數條人影正在下面空曠的場地里你來我往,激戰正酣。
刀影霍霍,竟像是在舍命相拼。
唐門五俠和五杰中兩人正自神情肅穆的立于一旁,眼中神光爆閃,聚精會神
的看著場中激斗之人,胸脯正自有規律的一上一下起伏著,看情形已是聚功于身,
隨時準備撲進場中。
在他們身后,站著數字美艷逼人、高貴大方的中年美婦,皆是神情緊張,顯
是極為關注場中激斗的進展。
兩個白須長髯,年逾七旬的老者背手站在所有人后面,半開雙目,似是欲醒
非醒般的看著場內。
細心之人卻足可發現,在兩位老者半瞇的雙眼中,雖是不見其余人般鋒芒畢
露的神光,但卻讓人相信,這是兩枝已是架在弦上的箭,是一柄行將出鞘的利劍,
不出則已,出則傷人。
在兩老者身后,則是一扇透著富貴的紫木大門,顯是這扇大門內,才是神秘
唐門中人之寢室休憩之處。
天賜暗自訝異,觀這情形,唐門還真是龍塘虎穴。
眼光落向和他們對立的那些人。
心中暗自一愣。
約有十數人之多,從穿著上來看,其中大部份竟都不是中國人,且蒙頭罩臉,
只露出兩只眼睛,竟是來自彈丸小國——東瀛倭寇之邦的日本。而場子中激斗雙
方,也正是這些日本人在和唐門中人相纏。
天賜不由一頭霧水,搞不懂這些日本人怎幺會來到唐門,是何目的?他們又
是怎樣經過那片毒蟲鎮守的樹林的?
在這些日本人中間,卻也還夾雜著三個華夏裝束的中國人。
天賜眼光落在這三個中國人身上。
陡然身體劇震。
數聲幾不可聞的異響,竟是十指深深的插進了堅硬如鋼的山石內,深沒至指
梢。
雙眼煞氣急劇爆閃。
身體一晃。
恰在此時,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按上天賜背脊,隨即一股柔和的內力涌進天
賜體內,瞬間游遍天賜全身,竟是恰到好處的將天賜的煞氣消彌無蹤。
一把柔柔的嬌聲軟語在天賜耳內想起:「天賜,姐姐不管你發現了什幺,但
是謹記,現在還不是我們現身的時候,靜下心來,靜觀事態在變化吧。」
天賜深吸一口氣,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如花俏臉,感激的一笑,點點頭。
低下頭,閉上雙眼,暫時不去看下面。
但是腦海里卻依然是浮現著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三個中國人。
低聲卻是猶帶些許殺氣的道:「雪梅姐姐,日本人都是該殺的是不是?」
王雪梅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的小愛郎此時受到外界的刺激,雖經自己寒冰
內力消彌了煞氣,但殺氣卻一下無法消彌,若是此時不加引導,任由天賜的殺氣
爆漲,勢必會帶來極為不利的后果。
王雪梅點點頭,柔聲道:「在姐姐那個時代,這些齷齪骯臟的倭寇伙同中原
各大門派,一齊來搶奪天魔琴,那時姐姐和你現在的想法一樣,倭寇都是該殺的,
因為他們根本無法用人這個字來形容。可是,后來姐姐也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
是該殺的,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講究的是以法治國,不像姐姐所處的那個年代,
可以快意恩仇,縱馬江湖,現在這個社會,殺一人即要償一命,天賜啊,該報的
仇咱們要報,有怨咱們要報怨,可是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任由魔障滋生,
那就和殺人狂魔沒任何區別了,天賜啊,謹記,不論在什幺時候,姐姐都是會陪
在你身邊的。」
徐徐溫柔的話,就像一陣柔和的清風,令得天賜戾氣漸消。
天賜緩緩閉上雙眼,半晌后復睜,已是清轍柔和,卻也帶著無限的感激。
第4章
伸手輕輕握住王雪梅柔軟溫熱的纖手,天賜感激的道:「謝謝姐姐開導,天
賜又讓姐姐擔心了。」
王雪梅輕輕撫上天賜俊臉,搖搖頭,愛憐無限的道:「我的小情郎,你究竟
是發現了什幺令你殺氣驟然間狂涌的事情呢?」
天賜輕輕摟上王雪梅纖細柳腰,手一指場子中那三個夾雜在日本人中間的中
國人其中一個,道:「他,你看見沒有,知道他是誰嗎?」
王雪梅定睛一看,此人只不過是一白臉中年人,長相倒是挺富態,肥頭肥臉,
一看平常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而且從其臉上神情來看,平時應是頤指氣使慣了
之人,因為其一臉皆是倨傲之色,只是一雙小眼不時閃過一線狡詐,令人絕對相
信此人絕對是一個陰險小人。
王雪梅輕聲問道:「此是何人?我可是從來都不曾聽得你說過。」
天賜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他叫杜子天,九天醫藥集團的董事長。」
說到最后三個字時,已是帶點咬牙切齒,彷佛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嚙其一塊
肉下來。
王雪梅嬌軀劇震,俏臉陡的一寒,冷然道:「竟是他,難怪你突然間殺氣狂
涌。」
天賜待要說話之時,下面陡的傳來一聲清脆之極的「啪」聲和一聲慘呼聲,
不看也知道是其中一人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天王二人不由大為驚訝,待得從石縫往外看時,下面已是驚叱聲四起,一陣
雪亮刀光過后,所有日本人均是拔出了鋒利雪白的隨身佩刀。
激斗中人剎時分成兩邊,五杰中三杰倒躍回己方陣地,雙目帶著無盡的恨意
狠盯著對面的倭寇,狀似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般。
忍者刀。
這些日本人竟是日本忍者。
第49章東瀛倭寇
齊刷刷的,自唐門內堂內,猛然躍出十數人。
成一扇形狀將眾人圍在中間,竟也是手持利刃。
此種情形,讓人渾然覺得,彷佛又進入了古代江湖武林刀光劍影的時代。
「八格牙魯」。
一聲暴喝,一滿臉橫肉的倭寇躍步上前,刀影一閃,雙手握把,閃著寒光的
刀尖對著唐門眾人,一雙小眼兇光橫閃,陰號道:「你們的,哪一個偷襲?如此
的,好漢的不是,支那人,就是喜歡搞陰謀。」
罩在其臉上的蒙頭巾已不翼而飛,在那張令人生厭的長滿橫肉的丑臉上,一
個醒目的手掌印清楚的躍進眾人眼簾。
一絲淡淡的血漬自他嘴角緩緩流出。
而立于倭寇之間的杜子天,鼎鼎大名的九天醫藥集團董事長,情形卻是更慘。
左臉頰竟是已高高鼓起,在他腳前地面上,一大灘腥紅醒目的血痰,竟還夾
雜著兩顆牙齒。
雙眼閃出的,卻是驚懼,如見鬼魅般的惶然,手捧著高腫起的左臉,卻不見
一絲因痛楚帶來的憤怒。可見得在他心中,實是只有驚恐、駭粟。
反觀唐門中人,卻竟也是一臉的駭然、疑慮。
深深吸了一口煙,再任由煙霧自鼻孔嘴中逸出,其中一位唐門老者徐步上前,
雙眼陡然爆閃寒芒,冷然看著面前的倭寇,淡淡的道:「我中華大地,豈容你等
彈丸小國放肆,爾等魅魅之輩,跳梁小丑,竟也敢來我唐門放肆,實是不知天高
地厚,自尋死路,爾等來此為何,目的何在,快快說來。」
最后一句落下時,卻是讓在場眾人皆覺耳膜一震。
巨石之后的王雪梅和天賜兩人心神大懔。想不到唐門竟有如此之多的絕頂高
手,此唐門老者每句話,竟使得他們心脈隨著他的每一句話,有規律節奏的輕輕
律動,顯示出他深不可測的玄門內功。
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灌注了無上的內功,如一柄重錘般深深的敲擊在他們
的耳內。
他們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余之人。所以他們看到了那些忍者眼洞內眼睛里的
驚駭。
「呵呵呵呵」,一陣陰笑在倭寇群中響起。
前排倭寇悄無聲息的兩邊閃開,動作整齊劃一,絲毫不見拖泥帶水,顯見得
實是嚴格訓練出,身手不凡的忍者。看得唐門中人心神稍稍一懔。
自中間那條路慢步踱出一體形削瘦。臉色慘白,長著一對三角眼的倭寇。
「杰杰」奸笑聲中,此倭寇皮笑肉不笑的道:「閣下何須如此的動怒,我們
此次不遠萬里,東渡而來,實是無惡意,而且帶來的,對唐門而說,有百利而無
一害,貴國一向自栩為天下禮儀之邦,不想初見我等時,即痛下煞手,這實讓在
下大感失望,幸得鄙人手下非無能之輩,只是不知鄙手下功夫是否還入得閣下法
眼?」
不想此倭寇頭子竟可以說得一口極為流利的華語,這著實出乎在場所有人意
實之外。包括隱身于暗處的天賜等人。
唐門老者淡淡一笑,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