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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詭情之欲望都市】(十五身份鑒定)
怦!怦!方玉龍的心猛烈跳動著,他的身體仿佛突然被千斤巨錘砸中,壓得
他喘不過氣來。方玉龍呆呆地站在墓碑前,午后的陽光照在他身上,但他卻覺得
全身發冷,好像他不是站在陽光下的墓園里,而是站在某個陰森的角落里。發生
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究竟是超自然的靈魂轉移還是一場巨大的陰謀?凝視著墓碑的
方玉龍腦子一片混亂。自去年冬天回到陵江之后的一切又不斷閃現在他的腦海里。
現在的我究竟是誰?原來的我又是誰?看著青玲的墓碑,腦子一片混亂的方
玉龍又陷入了沉思,他要將這一年多來的遭遇仔細地回想一遍,決定他自己到底
是誰。首先,青玲之死肯定是真的,陳公子利用青玲之死讓他去報復方達明也是
真的,所以他們制造了一個假的墓地,但他又是怎幺會覺得自己是青華,并且讓
他對自己的身份深信不疑呢?會不會以前的他真的是青華,而陳公子那伙人為了
對付方達明,使用特別的手段消除了他的部分記憶。韓淑華的表妹為了暫時安慰
那個老婦人,謊稱青華還在活著。這種可能性很小,老婦人也知道那個年輕女人
跟青華在談戀愛,青華和這個年輕女人感覺肯定深厚,如果他是真的青華,應該
對這個女人有印象,事實他對這個女人卻沒有任何印象,要不是三次偶然的碰面,
他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樣一樣女人。他印象深刻的女人是江雪晴,現在看來,
江雪晴和陳公子極有可能是一伙的。
如果以前的自己不是青華,那以前的自己又是誰?現在的自己究竟是以前的
自己還是真正的方玉龍?世界上真的靈魂轉移這樣的事情發生嗎?方玉龍又想到
了一個讓他感到害怕恐懼的可能,那就是他不是真正的方玉龍。他為什幺會認為
他通過靈魂轉移變成了方玉龍?因為他之前被車撞了,并且看到了他自己的墓,
確信之前的他死了。如果他被車撞也是陰謀的一部分,如果他的墓是假的,那幺
他還會相信自己通過靈魂轉移變成了方玉龍嗎?毫無疑問,這個答案是否定的。
方玉龍想起了米國的一部電影,男主角為了調查販毒網絡,和毒販頭目換了臉。
現在的他很有可能就是這種情況,陳公子和他背后的勢力制造了兩起車禍,給他
換上了方玉龍的臉。這樣他作為方玉龍還會心甘情愿去幫陳公子搞垮方達明。而
且就算自己敗露了,也查不出陳公子和他背后的勢力。要不是他在街上偶然遇到
韓淑華,知道方達明和青玲之死沒有關系,說不定現在他還在暗中幫陳公子之流
收集方達明的犯罪證據。
第三種可能,他是真的方玉龍,但他出車禍之后被陳公子的勢力改了記憶。
這種可能性雖然很小,但還是有的,要不然沒法解釋他對方玉龍以前的一些事情
有印象,比如姑姑和龍嬌嬌,雖然開始的時候只是模糊的印象,但確實有這種印
象。
第四種可能,他真的靈魂轉移了。雖然這種可能性更小,但也有這樣的可能
性。但這種可能有很大的漏洞,那就是江雪晴不知道他是靈魂轉移的,原先執行
任務的他死后,她就沒必要在清明節去給假的青玲墓掃墓。除非原先的他和江雪
晴本就是一對情侶,所以他出意外后,江雪晴就把他埋在了青玲墓旁邊,以寄托
她的哀思。可是這樣的話,江雪晴就是跟他在一起執行暗中對付方達明的任務,
原先的他死了,任務也應該終止了,就像「叔叔」一樣離開陵江,但江雪晴和陳
公子卻還留在陵江,陳公子是被他識破以后才消失的。難道江雪晴還在陵江執行
任務?或者江雪晴的身份是真的,她就是陵江人?他當初是以「青華」戰友的身
份去接近江雪晴的,江雪晴肯定時間就識破了他的身份,但她并沒有說破,
反而和他交起了朋友。怪不得江雪晴不敢去見他現在家人,她怕這樣會暴露她的
真實身份。作為方玉龍的女朋友,方家肯定會把她的一切都調查清楚。
上面的各種可能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被修改了記憶。不管對方是用了
某種不為人知的超能力還是生物技術手段,能做到這點,可見對方有著無比龐大
的勢力,他們這樣針對方達明又是為了什幺?方玉龍相信,就算現在的方達明也
未必有這種能力辦這樣的事情,對方的勢力這幺龐大了,為什幺還要暗中對方達
明下手呢?難道是想阻止方達明的成長嗎?除了這種可能,方玉龍也想不出別的
理由來。
「老板,還要掃墓服務嗎?」先前的民工發現方玉龍站在另一處墓前,又跑
過來問方玉龍要不要掃墓服務。方玉龍看著眼前的民工有些恍惚,他之前叫民工
化紙錢掃墓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幻覺?
「剛才我不是已經叫你們化過紙錢了嗎?」
「是啊,不過剛才是那邊的墓,這邊的墓要在這邊化在才有用的。」
「不用了。」方玉龍轉身向山下走去,陽光有些刺眼,遠處的一切顯得虛無
飄渺,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真實存在。
方玉龍駕著車回到白馬湖工地,在由當地居民留下來的一排七八間樓房改成
了臨時辦公樓外又碰到了那個身材嬌小但身材和臉蛋都不錯的年輕女人。方玉龍
愣愣地看著那個年輕女人,如果這個女人是在騙那個老婦人,他去跟她搭話應該
不會騙他。打定主意的方玉龍大跨步走到了年輕女人的身邊說道:「美女,你好。
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江映雪是年后春招的時候進入白馬湖旅游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江映晴原本
在陵江城里工作,收入尚可,看到白馬湖開發公司的招聘廣告后,江映雪便去報
了名,沒想到讓她成功上崗了。江映雪放棄城里的工作到白馬湖來一是為了更高
的工資收入,二是可以經常去看望男朋友的母親。男朋友在部隊當兵,男朋友的
姐姐,也是她的好朋友又意外故亡,江映雪怕老人孤單,便時常去看望老人,她
在城里上班反而覺得不方便。江映雪只有一米六,個子不算高,但身材火辣,臉
蛋漂亮,身邊也不缺追求者,偏偏她就認定了參軍的青華。她和青華的戀情還沒
有完全公開,她曾經和她母親提過這方面的事情,江母知道青家的情況,自然極
力反對。江映雪便只能瞞著母親偷偷和青華戀愛,她母親給她介紹的對象都讓她
用各種名義推掉了。江映雪相信,青華的窮只是暫時的,她和青華忠貞的愛情一
定會打敗所有困難,修成正果的。
對于方玉龍這種蹩腳的搭訕方式,江映雪已經碰到過很多次了,她會很干脆
地跟對方說,她不認識對方,也不想認識對方。這次也不例外,江映雪一副鄙視
的眼神讓方玉龍有些下了臺,還好周圍沒人。
「哦,我想起來,我是在韓廳那里見過你的,我記得韓廳好像叫你什幺……
哦,對了,我聽見韓廳叫你毛毛來著。」方玉龍拍了下額頭,裝出一副恍然大悟
的樣子。
江映雪聽一個陌生男人叫出她的小名,臉色變得羞紅,看來是自己誤會眼前
這個帥氣的年輕男人了,對方以前真的見過她,是她自己不記得了,不過看對方
的樣子好像對她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刻。他叫表姐韓廳,難道是表姐的下屬?這幺
年輕應該是機關里的小辦事員吧。
「我叫江映雪,不許你叫我毛毛。」江映雪虎著臉,裝出很生氣的樣子。
江映雪?江雪晴?連名字都取得這幺像。江雪晴見方玉龍嘴里默默念著她的
名字忍不住嬌嗔道:「你念我的名字干什幺?」
「哦,你的名字真好聽。江映雪,你是冬天出生的嗎?」
「是啊,我出生的那年冬天特別冷,雪過初晴的樣子特別美。你叫什幺名字?」
「我叫方玉龍,江雪晴,我看這里原來有村子,是什幺村子啊?」
「這里原來的村子叫夾山村,是個小村子,因為要開發,年前才搬到鎮上去
的。」
「哦,我看這一帶好兩個村子都拆了,山口外那個村子也是最近拆的嗎?」
「那是山前村,拆了兩三年了吧,以前那里想規劃新工業區的,沒拉到好的
投資就把項目停了。」
原來這里才是夾山村,自己的記憶肯定是有問題的了。「江雪晴,你有男朋
友了嗎?」
「我早就有男朋友了,我男朋友是部隊的,今年他就回陵江了,我們很快就
會結婚的。方玉龍,你來這里干什幺?難道你也在這里上班?」
「哦,不是,今天放假,我來這里看我一個朋友的。」方玉龍看著江雪晴,
心里有一絲恐慌和失落,以前的他和青華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以前的他真實存在,
那他究竟是誰?他又為什幺能堅信自己是青華?那個江雪晴呢?她又是否真實存
在,還是和他一樣被陳公子那伙人修改了記憶?
江映雪覺得方玉龍怪怪的,主動找她搭訕又時常出神,真是莫名其妙。作為
一個漂亮女人,江映雪不希望男人去騷擾她,但看到方玉龍這樣跟她說話心不在
焉又有些不舒服。
「哥,你怎幺才回來啊,你再不過來姐要生氣了。」正當方玉龍沉思著江雪
晴的身份,盧夢令從東邊屋子里出來,看到方玉龍跟一個年輕女人說話便過去叫
他。今天的天氣很好,盧夢令穿著灰色的薄外套和泛白的牛仔短褲,里面是肉色
的打底褲,配上白藍相間的運動鞋看上去青春無敵,活力四射。
「哦,那朋友好久沒見了,在茶館里多坐了會兒。」看著近乎完美的盧夢令,
方玉龍有些懷疑眼前的小美人是不是真實存在,他的目光在盧夢令身上停留了兩
三秒鐘,才微笑著和江映雪點了點頭,轉身和盧夢令進東屋去了。
雖然盧夢令沒跟江映雪說話,但江映雪還是被盧夢令的美貌驚呆了。怪不得
這家伙會對她沒印象,原來有個這幺漂亮的妹妹。他說來看朋友的,他朋友難道
在東屋辦公?江雪晴知道在東屋辦公的都是海城來的高級經理,如果能通過方玉
龍和那些高級經理有些私交倒也不錯,可惜這家伙連個電話也不交換一下。看來
對方一開始就沒對她有意思,只是看到她眼熟才跟她打招呼的。江映雪知道公司
的投資方背景強大,即便是她表姐也未必能說得上話。這個方玉龍既然認識表姐,
找表姐打聽一下,如果可以,先跟這個方玉龍交個朋友也行。
進了屋,方櫻問方玉龍去品了什幺茶,方玉龍便說朋友請他去品新摘的明前
茶,多聊了會兒所以耽擱了些時間。方櫻哼了聲說道:「東山的茶館能有什幺好
的茶葉,你要喝茶還不如問舅舅要罐好茶葉自己泡呢。」
方玉龍訕訕一笑,說他一個大男人泡什幺茶啊,還不如喝白開水呢。一邊的
盧夢令聽了便說道:「哥,你要喜歡喝茶,我可以給你泡茶,只是我那里沒什幺
好茶葉,正宗的明前茶就更沒有了。」
「哦,夢令,你還會泡茶?」
「是啊,我除了喜歡唱歌跳舞,還很喜歡傳統文化,茶道就是一種古老的傳
統文化。」
方櫻聽盧夢令對茶道有研究,便說下次搞些極品好茶給盧夢令。方玉龍問方
櫻到哪兒去搞極品好茶,方櫻說她沒有,但趙未央有啊。方玉龍問盧夢令有沒有
去爬山,方櫻說去爬了前面的龍華山,在山上眺望整個白馬湖,景色很美,建成
集游樂度假于一體的景區肯定會火起來的。
自從方櫻到陵江后,夏竹衣住到了方達明處,幾天沒見兒子有些心悶得慌。
方達明上任之后就忙著在全省各市搞調研,尤其是北方幾個城市。江東的經濟發
展處于全國前列,但南北發展并不均衡,這種差異成了江東發展的一個瓶頸。如
果能將北方幾市的經濟建設再上一個臺階,江東全省的經濟水平將突飛猛進。方
達明接任省委書記后繼續貫徹推進寧恒綱制定的北部開發的方針,這幾天一直在
北方幾市考察。獨自一人在家的夏竹衣決定晚上住到樟林苑去,就算不能和兒子
同床,去看看兒子也好的。
方玉龍帶著方櫻和盧夢令回城里,直接去了夏竹衣定了飯店吃晚飯。本來夏
竹衣是想讓盧夢令一起去樟林苑的,但盧夢令說她最近要參加學校的活動,今天
晚上還要去學校跟同學討論節目排演,時間還有些緊。夏竹衣便安排了早些吃晚
飯,好讓方玉龍早些送盧夢令回學校。
華燈初上,方玉龍和盧夢令漫步在安靜的校園里。偶爾碰到幾個陵江本地的
學生假期結束回校,用陵江方言在交談。陵江城里人在公眾場合一般都說帶著陵
江口音的普通話,方玉龍的交往圈子更是如此,方玉龍從來沒注意到他不能完全
聽懂陵江方言的事情,如果原來的他是青華的話,他應該能聽懂陵江方言。
「哥,你怎幺啦?去見了東山的朋友回來后你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是不是東
山的朋友是哥的女朋友啊?」盧夢令扭著頭,一臉好奇地看著方玉龍。
方玉龍微微有些吃驚,盧夢令都看出他心不在焉了,媽媽和姑姑會不會發覺
他的異常?方玉龍輕輕笑了笑說道:「我有心不在焉嗎?夢令,你要參加什幺活
動啊?」
「是我們學校籃球啦啦隊的活動,我現在是啦啦隊的舞蹈領舞,要在陵江高
校籃球聯賽上表演。明天晚上在我們學校籃球館進行舞蹈排練,哥,你有空一定
要來看我表演。」
「那是肯定的,明天晚上我一定去給你加油鼓掌。」方玉龍在盧夢令高挺的
瓊鼻上輕輕捏了下,惹得美少女一陣嬌羞。和盧夢令在一起,讓方玉龍暫時忘記
了內心的恐慌。
「謝謝哥。」走到離宿舍不遠的一片陰影里,盧夢令在方玉龍臉頰上輕吻了
下,像快樂的小鳥一樣進了女生宿舍。看著少女歡快的背影,方玉龍輕輕摸了摸
臉頰,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留下的清香。
方玉龍走在陌生的校園里,不時夾雜著陵江口音的話句時不時刺激著他的神
經。突然,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讓方玉龍的神經一陣緊張。方玉龍掏出手機,愣
愣地看著電話,電話是江雪晴打來的。對方是跟他一樣被人修改了記憶還是一直
在跟他演戲?方玉龍拿著電話,過了十來秒鐘才接通了電話。電話里,江雪晴的
聲音還是那幺溫柔,她告訴方玉龍,這幾天她在海城有事情,下星期也不一定有
時間回陵江。方玉龍則像往常一樣讓江雪晴一個人在海城多注意安全,在確定他
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前,不能讓江雪晴察覺到他的異樣。
一對年輕男女在青翠的山林里漫步,周圍鶯飛草長,一片生機盎然。突然一
道懸崖出現在年輕男女的面前,年輕的女人從懸崖落下,男人和女人都大叫起來,
畫面又突然變成了高樓林立的城市,男人趴在窗臺上看著往下掉的女人大喊姐姐,
女人則大聲叫喊著,你不是我的弟弟。男人定睛一看,往下掉的女人變成了夏竹
衣,穿著性感睡裙的美婦人重重摔落在了寬大無比的大床上,豐盈無比的大乳房
在大床上晃動著,男人喘著粗氣壓到了夏竹衣的身上,用力拉扯著夏竹衣的睡裙,
夏竹衣用力掙扎著,揮動著手掌猛猛打在男人的臉上,在男人臉上留下道道血痕。
一邊打一邊叫喊著,放開我,你這個禽獸,你根本就不是我兒子,把我的兒子還
給我!
你不是我兒子!你不是我侄兒!你不是我弟弟!夏竹衣、方蘭和青玲的身影
不斷在夢中出現,對著方玉龍大聲嘶吼著。啊!方玉龍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大
口喘著氣,臉上全是汗水。
過了兩三分鐘,方玉龍才完全平息下來,他點了上床頭的手機,才凌晨兩點
多鐘。方玉龍掀開被子,光著上身走進了衛生間,用清水洗臉,好讓自己的頭腦
清醒些。鏡子里的臉年輕而英俊,方玉龍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張臉,他已經記不清
當初作為青華的他長什幺模樣了。
方玉龍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頰,檢查自己的臉是否做過整形手術。可他的臉
部光滑,看起來比原生態還要原生態,就連他臉上受傷做了微整形手術都看不出
半點痕跡。方玉龍又迷惑起來,他作為方玉龍究竟是真還是假?如果是假的,為
何看不出一點換臉整容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