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巧合太多,就足以說明,一切都不是巧合。
只是,李濟口中的之前、現在,一切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栗。
李行青強制使自己冷靜下來,不再管發狂的李濟,轉身出了那間屋子。她從口袋里摸出手機,下意識撥給安寧,“幫我查......”
剛說完幾個字,她又頓住,最后還是輕輕吐出兩個字,“算了。”
追究那么多干什么,李濟是亡命之徒,現在跟她說這些的目的一目了然。就算當初她與席真的相遇真有別的人在其中渾水摸魚,可唯有她自己清楚兩個人感情的真假。
李濟說的這些是真的能怎么樣?當初她們的相遇是他一手促成的又能怎么樣?
左不過李濟給她們更多的可能性,畢竟她剛剛清晰捕捉到對方話語里的潛臺詞,“她對你還有幾分真情。”
連重來一次的李濟都這么認為,說明她們前世也注定會在一起。
既然這樣,那么珍惜當下豈不更好?
她走出監獄,風灌過來。
李行青突然有點想席真,又撥了個電話過去。
“怎么了?”兩個小時前剛通過話的人此刻又打回來,席真還以為李行青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什么。”聽著她的聲音,李行青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就是想你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后席真的聲音穿過來,透過風聲傳進李行青的耳朵里,“我也想你了。”
話說到這,李行青顧不上收拾東西,讓司機直接把車開到了安寧查到的地址上,甚至還抽空安排安寧準備些東西。
“明天我去探班,幫我備些東西。”
“探席小姐的班?”安寧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嘴里透露出八卦的語氣。
“除了她還有誰。”李行青交代好事情,掛了電話。
到地方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小鎮的夜不像城市,沒有霓虹燈,沒有車水馬龍,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隔得很遠,光暈小小的。
因為剛下過雨,空氣里帶著點泥土的味道。李行青下了車,讓司機先回去,自己則拎著東西上了樓。
老舊的電梯吱吱呀呀,一瞬間,仿佛回到了當初她們初遇的時候。只是那個時候是十二樓,這里最高只有八樓。
安寧給的消息很全面,連門牌號都有了。
李行青下了電梯,站在門前,敲了幾下,沒有回應。她正準備繼續敲的時候,門突然開了。席真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件淺灰色的睡衣,頭發扎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看得出應該是洗過。看見李行青的時候,她目光帶著笑,可說出口卻是:“怎么大晚上的來了?你自己開車來的?”
自從那場車禍之后,席真對于李行青自己開車這件事一直不太贊同,更別說現在是深夜。
李行青只好連忙解釋,“有司機,我沒開車。”說著,她又把手向上揚了揚,“我拎著東西呢,姐姐。”
席真拿她沒有辦法,只能先把人請進來。
李行青笑著走進去,把那袋東西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轉身,一個黑影從角落里躥出來,精準地撲到她腿上。
小黑對這位“不速之客”分外好奇,尾巴豎得直直的,冷不丁從角落里沖出來撲她身上,鼻子在她褲腿上嗅來嗅去。
李行青嚇了一跳,定睛一看越看越眼熟。實在不是她天生記憶里超乎常人,而是小黑長得太有代表性了。它通體是黑的,只有尾巴尖尖上一點的白,很難不讓人認出來。
沒想到之前在電話里所說的“小野貓”確有其物,李行青臉上的表情逐漸由震驚轉到戲謔。她彎腰抱起地上的小貓,擼擼它油光水亮的毛發,目光卻看向一旁站著的席真。
沒想到被抓個正著的席真:“......”
她就說,還不如早就告訴李行青。現在最關鍵的是,哪里有地縫,她想進去躲一躲。
見席真不說話,李行青只好主動開口,“姐姐這是,什么時候養了只貓?看著有點眼熟啊。”
李行青沒認出來?席真看著她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突然深呼了一口氣。那就好辦了,她難道還不能養個寵物嗎?左右李行青又不知道。
席真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這貓......是我當初在公司樓下撿來了,我...我看它可憐,就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