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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席真剛剛就只是在回答問題而已,她那么在意,反倒顯得她很奇怪了。
誰不喜歡年紀小的,她......她也能喜歡。
李行青攥著冰水罐,指尖被凍得發紅,卻沒有松開。那罐身被她握得變了形,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總算覺得酒店的空調又恢復正常,李行青回了會議室。推門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朝席真的方向看了一眼。對方正低頭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照出一圈毛茸茸的光邊。
國王游戲還在繼續,他們玩的更大了。
這次被點到的人的白墨,要求是和另一個人復述他們今天上午念過的一段臺詞。
那段臺詞奇怪又羞恥,白墨看劇本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還以為是編劇的小巧思。結果今天上午導演克薇聽見這段,也覺得有點出戲,標記了下,希望李行青之后做修改。
可,劇本改是要改,原先的臺詞現在拉出來做懲罰可不成問題。
周圍都是熟人,白墨也豁出去了,張口就是“曾深哥哥,我要買塊地。”
“嗯?什么地?”負責配合搭戲的鄭玉宇接話。
“你...你的死心塌地。啊啊啊啊啊啊,好尷尬,下一個下一個。”白墨繃不住了,羞恥捂臉。
在場眾人哈哈大笑。
李行青也跟著笑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飄向席真。席真也在笑,嘴角彎著,眼睛彎著,但她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手機屏幕上移開了,正看著李行青的方向,嘴角的弧度還沒收回去。
見狀李行青趕緊收回視線,低下頭,假裝在看自己的牌。
......
時間不早了,克薇喊了停,讓大家先回去休息。
一瞬間,椅子拖動的聲音、收拾東西的聲音、互相道別的聲音混在一起,熱熱鬧鬧的。李行青還有劇本要改的任務,也沒管別人,自己背著包走了。她走得很快,像怕被人叫住。
席真看著人走的差不多了,緩緩坐到了克薇身邊。
“周二堪景,我約了‘棱鏡’那邊的人。”
“去城郊那個老藝術區?”克薇來了興趣,實在是沒想到席真真的能給她聯系上。畢竟當時看見劇本里面又是a國、又是b國的時候,克薇頭都快大了。
后來想到了合適的地點,可棱鏡那邊在業內一直據說很高冷,不好聯系,她托了好幾個人都沒搭上話。
“對,有個朋友在那邊有認識的人,搭了根線。”席真的語氣很是隨意。
“這么順利?”克薇不由得有些吃驚,“你別說,你這兩天不僅搞定了投資方,還搞定了這個。”席真滿打滿算也就離開了三天不到,還去了趟a城,她是鐵人吧。
“這你就別管了,周二下午三點,別忘了。”
“那怎么能忘?”克薇說著已經掏出手機開始翻日歷,“有照片嗎?我先看看,到時候讓燈光、攝影跟我一起去。”
“照片我網盤傳你了,你先看著。”
“行。”克薇點頭,手指已經在屏幕上飛速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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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青回了房間,打開燈,白光晃得她瞇了一下眼。她把包放在桌上,從里面一樣樣拿出需要的東西。劇本、筆、手機...然后她翻開了那個她往常記錄事情用的本子,一張粉色的糖紙掉了出來。
——是那天晚上席真遞給她的糖果包裝。
她不知道為什么要留下這張糖果紙,但下意識想要留下。
手指撫摸上已經被捋平的褶皺,李行青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席真將呼吸打在她耳邊的感受。
濕漉漉的、帶著溫熱的呼吸,撲灑在她耳側,像是與最親密的人耳語。
今天早上,消失了三天的席真再次參與了劇本的圍讀工作。
她還是像往常一樣,坐在一個小角落里,默不作聲地觀察著會議室里面的人。
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席真今天坐在了李行青旁邊。很近,近到她一伸手就能碰到。
圍讀工作進行了好幾天,也不再僅僅停留在讀臺詞的部分。
演員們已經跟著導演一起設計相關的走位和動作,以便真正開拍的時候節約時間。
李行青也終于意識到,這個劇組似乎存在一定的經費緊張問題。
其實,之前李行青也有感覺。如果不是資金有問題,劇組應該不會臨時找一個完全沒看過劇本的跟組編劇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