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過了這么多天,韋氏的人要找他早就找了。雖說參加國士選拔已成奢望,但圣人書不可廢,韋離嘆了口氣,不知是打發時間還是提醒自己不能忘本。
赫真卻很好奇,常常會問韋離在背什么。韋離也樂意和他說一些,不過赫真這方面真沒什么天賦,只能記住幾個簡單的句子。圣人曰彎彎繞繞的,他覺得麻煩。
韋離笑了笑也不說什么。
韋離這些日子已經把自己的身世都告訴了赫真。赫真也知道隆關韋氏,只是沒想到韋離的身份這么復雜。
“你爹對你好嗎?”
“說不上好不好吧。我又不是他唯一的兒子。我上面還有三個哥哥。”韋離摸了摸腿,“我這個腿就是我大哥打的”。
“他怎么能這么對你!你可是他弟弟!”赫真生了氣,順兔子毛的手勁未免大了些,小兔子身子一緊,前腿一抬就躲進了韋離懷里。
“我是外面養的……”韋離聲音很輕,他不想貶低他母親,赫真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問。
兔子吃得和人差不多,整天就跟韋離一樣,除了拉撒,其余時候都是被赫真伺候的。所以毛色發亮,順滑柔軟,“你為什么養兔子?”韋離隨口問道。
“不是我養的。我阿娘留下的。”赫真看了眼兔子,“我阿娘很喜歡兔子”。
“哦。我也喜歡。”韋離抬頭笑道。
赫真看著韋離,過了會也微微一笑。
耳邊有鳥兒明快的歌聲,啁啾悠蕩,“是藍歌”,赫真側耳傾聽,對著一臉莫名的韋離解釋:“一年也難聽到幾次,不過這里的人都說,聽到了有好運。”
韋離眼睛亮了,抱著兔子,巴著窗口就要找藍歌,“哪呢?”
赫真把人拉回來,“你看不到的,很少有人看得到藍歌”。
“哦……”
“不過你的好運就要來了。”赫真笑呵呵地補充。
(二)久別重逢相思酒
四個月后,腿是好了,不過這走路的姿勢總是怪怪的。韋離常常用隨遇而安來安慰自己,但是臨到面前,低頭瞧著自己的這雙腿,韋離皺眉,無端萌生一種自厭的情緒。原本想著傷好了就回去,但是這幅樣子,回去又能做什么,只會增加韋延慶等人的笑料。
入了春,兩國的互市漸漸開了,赫真每天都會出去看看,有時候會換點銀錢回來。
“你要這些做什么?”赫真根本用不著錢。韋離趴在桌子上,指尖轉著一枚銅錢,咕嚕嚕咕嚕嚕響,兔子在桌子邊一動不動地瞧著,趁韋離撤開手就走近看看。
“給你做路費。”赫真在一旁收拾一只羊腿,手法嫻熟,鋒利的刀口快速劃幾下,露出一大片血紅,毫不費力地剝落,皮子倒完完整整。架子一早就架好了,此刻熏上了味料,香得很。
“路費?”韋離抬頭,聽不懂似的。
“嗯,回家的路費。”赫真低頭仔細翻看皮毛,“你得回家”。這一句說出來,像是長輩苦口婆心地勸說一個固執的孩子。
果然——
“我不回。”韋離扔開銅錢,一下站了起來,“我不會白吃白喝你的,我現在好了,我幫你干活”。
赫真笑出了聲,淺棕的眸子里閃著笑意,“你什么都不會做,你別不愛聽,你就是個公子哥”。
“公子哥有公子哥的去處”,赫真不在意地轉開頭,“反正不是我這”。
“況且你那么聰明。不想回去,那每年都有的國士選拔,你不想參加?”
說了這么多,這最后一句算是堵住了韋離積累到嗓子口的長篇大論。韋離整個臉都漲紅了,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末了,只輕聲道:“不用你管。”
赫真了然地笑笑。
第二天,韋離就起了個大早幫赫真干活。圈羊的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