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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地著裝。起身穿褲時一個趔趄,若不是我眼明手快,就要跌在地上了。
他虛軟地倒在我懷里,恨恨地道:「你以後莫再給我吃那些見鬼的軟筋散了。」
「就算不吃那個,你的體力也不過爾爾。」我沒說出這個月開始,他的飲食中就沒有再摻藥物,依然會這樣虛弱,純粹緣于縱欲過度。
我把那褲頭接過來,團在一起,當作布巾去擦拭他下身的臟污,白濁的淫液正慢慢地從他的體內流出,有些已然凝結成塊,附著在大腿內側,只是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的身體便又熱了起來。
他的感覺已被調教得十分敏銳,將我推開些,虛弱地道:「你別來了,我受不住。」
那里的確又紅又腫,我略一考慮,便決定放過他,正要繼續(xù)手上的動作,被他喊住:「你拿我的褲子做什么?沒別的布嗎?」
「撕破了。」我故意攤開布料,把裂開的幾道口子指給他看。
他面上一紅,放軟身體任我清理。
他到後來還是被我操弄得昏死過去,看梅花的事自然作罷。
第十六章
「好了。」
我將一層輕薄假面細細覆上他的臉,一副陌生的俊秀面孔出現(xiàn)在等身鏡前。
他湊上前去,檢視耳鬢間的接合處,不禁驚嘆:「一點都看不出來!」
「要不然怎會是大內秘寶?」
「是真的人皮嗎?」
他摸著自己的臉頰,又做出種種滑稽的表情,試圖牽動臉上肌肉,我被他逗笑。
「應該不是。人皮離了軀體,除非用藥物特別保存,否則不可能顏色如常。」
「你又知道了?」他沖我挑眉,嘴唇揚起一個輕蔑的弧度。戴上面具,他的表情卻反而多了起來。
「打仗時,有個蠻族,習慣在陣前將俘虜剝皮示威。」
「你們……不,我們的人沒事吧?」他驚恐地瞪大眼,比實際年齡小的面具臉孔,似乎更適合這些直接的情緒表達。
「短兵相接,總是有傷亡的。」那并不是愉快的回憶,現(xiàn)在想起,依然覺得我方將士的慘烈呼號猶在耳際。
手背被輕輕地摩挲幾下,我回神,他正將手收回去,低頭默默退開一步。我愣愣瞧著他的頭頂。馬上就要出門去,爐火已命人滅了,可一室低溫冷卻不了這動作帶來的暖意。我執(zhí)起他的手,他別扭地輕微掙扎。
「走吧。」
他點頭,與我并肩緩步前行。
登上三樓,打開門,冬日的溫暖陽光照耀在兩人身上,他抬手遮住了眼睛。
「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