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都沒有映出。
奴良滑瓢靜默片刻,端起杯盞,飲盡杯中酒,隨后散漫笑著說:
“什么叫‘我那位珱姬’?”
花開院秀元收回目光,看著奴良滑瓢輕笑:“哦?最近幫那個小姑娘解決了幾個暗中覬覦的妖怪、還在人家墻頭守了大半夜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奴良滑瓢低頭給自己斟酒:“你說那個?那天路過順便去她家里摸走了煙桿,算是換個人情。”
是說辭還是真話,花開院秀元一眼就能分辨:“之前有妖怪襲擊寧寧的時候,你這個常去蹭飯的人可沒有在墻頭守著。”
掏出煙桿吸了一口,奴良滑瓢緩緩吐出眼圈,神態輕松:
“一般的小妖怪,不說你們家那些無用的陰陽師,就算她自己,對付起來也綽綽有余。”
這倒是讓花開院秀元有些意外。
“寧寧她……”
想到這里,花開院秀元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她那振三日月宗近。
如果寧寧會劍術的話,那么秀吉贈刀寧寧也就不奇怪了。
“對了,近日我會離開一段時間,寧寧那邊,交給你沒問題吧。”
奴良滑瓢有些不以為意地笑道:“最近數得上名的大妖怪都把矛頭對準了我,哪里有空去對付她……我會保護好她的,安心吧。”
*
誰都沒想到淀夫人會在此時對光希的肝臟生出歹心。
出手的是淀夫人身邊的一員大將,事實上,他已經在光希身邊潛伏多日,知道在光希身邊有花開院秀元和奴良滑瓢重重保護,一直忍耐著沒有出手。
而在今日,他察覺到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時機。
花開院秀元被城中妖怪作祟之事纏身,委托保護光希的奴良滑瓢,又因他們放去珱姬那邊的小妖怪分神。
現在光希周圍的陰陽師,對他們而言完全不值一提。
妖怪在這一日,月光正盛之時出手。
宅邸外的結界頗費一番功夫,然而只要打開了一個缺口,他便能抓住機會潛入,宅邸中的陰陽師因為近日的風平浪靜而降低警惕,逐一攻破輕而易舉。
最后是寧寧夫人的房間——
利爪撕開紙門,直直朝著光希的脖頸而去。
風聲如疾,熟睡的女子瞬間察覺到近在眼前的危機,她睜開眼后想也不想地就地滾了一圈,下一秒,地面被利爪抓出一個大坑。
光希立刻清醒了。
這個時候,她倒是格外冷靜,明白過來這肯定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花開院秀元近日不在宅邸附近的消息不知從何處傳了出去,于是對方派來了頗有能力的妖怪,決心斬草除根——
然而光希記得,花開院秀元臨走前說過,他拜托了奴良滑瓢,夜晚有什么動靜,叫他即可。
于是光希咬咬牙,抓過一旁刀架上的三日月宗近就往庭院里跑。
“奴良先生——”
回應她的是妖怪利爪上沉重得要震碎骨頭的力量。
只一擊,就讓她被震飛數十米遠,跌倒在地的時候,光希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
「我會死嗎?」
「有這個可能,副本世界的死亡即為任務失敗。」
她會死。
她就要死了。
光希看著眼前丑陋而巨大的妖怪,目光所及之處,盡是倒地不起的陰陽師,恐懼使得她牙齒發顫,連手中握著的刀也在微微抖動。
她……不想死……
因為劇烈撞擊,她的視線有些模糊,勉力站起的時候,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在吱嘎吱嘎地抗議。
即便只是任務失敗,而非真正死亡,光希還是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
沒有人會來救她。
沒有人知道她在這里,獨自一人面對如此可怕的怪物。
絕望一寸寸在心中蔓延開來,就在此時,她忽然覺得手中所握的刀柄有些發燙。
不再是冷冰冰的死物,它的刀身,像人的身體一般,有著炙熱的溫度。
光希仿佛在絕望中抓住了唯一生的希望,她從懷中掏出隨身帶著的符咒,那是花開院秀元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