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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的結果不過是徒增痛苦罷了。
蘇長卿眨了眨眼,終於在魏明之手里昏了過去。
這時幾名蘭字間的侍從才敢上前解開被鐐銬鎖在刑床上的天啟帝。
他們將蘇長卿抬到一床被子上,將他裹了進去,爾後又用布帶捆好後才急急忙忙地抬出了蘭字間。
魏明之將手中的麻布丟在一邊,默不作聲地環視著有些凌亂的蘭字間。
“適當之時,可以予以帝奴一定的懲治。但是切莫留下外傷。”
永福唯唯諾諾地點著頭,他斜眼偷偷看了魏明之一眼,這才發覺對方還算和藹的神色早已是變得冷漠。
安樂殿前的楓樹已經開始變紅了,林安站在樹下靜靜地望著那些懸在枝頭似墜非墜的樹葉,漂亮的眼里滿是倦怠。
他側過頭,將疏懶的目光投向了幽深的安樂殿內,他看不見那張又大又舒服的床,也看不見躺在床上的蘇長卿。
魏明之從安樂殿里負手走了出來,以前身為武人的習慣讓他走路時背總是挺得直直的。
“怎麼在外面吹冷風也不進來看看他?”
林安輕咳了一聲,笑道,“有你在,我放心。咱們的帝奴現在調教到何種地步了?”
“現在我已令永福開始調訓他吮夾物具了,只不過成效甚微,他始終不愿主動行事。”
談起蘇長卿這幾日來的調教進程,魏明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月字間當用則用,反正你我也是無路可退,干脆做個全套。”
林安淡漠的眼里疲憊的神色愈濃,不過他倒不擔心不能馴服蘇長卿,畢竟,對方是人,是人就會有弱點,只要不斷地施加壓力,對方最終會崩潰在他們面前的。
“月字間的刑責都不輕,現在便用或是太早了。”
魏明之當初總管地宮時,也親自負責過懲處幾名拂逆過蘇長卿的男寵,其中的慘象他已是不愿再去回想。
“呵,魏兄你對長卿總是一味容忍,至今依然。當初你不過酒後傾吐了對他的真情,行事稍嫌逾矩,便從前方指揮千軍的將軍淪落為人人輕視的閹宦,竟也心甘情愿地在他身邊忠心服侍了他這麼多年……”
“過往之事,無需再談。如今我已打定主意要復仇,便不會對他再做容忍。”
被林安說到痛處,魏明之不由緊緊握住了拳,他面露陰郁之色,腦海中浮現出了當初他受蘇長卿凌辱至深的場景。
兩人并肩轉入殿內。
羅幕重重的安樂殿內,熏香繚繞,蘇長卿被安置在殿內正中的圓形大床上,此時他已稍稍清醒,正面無表情地盯著飛鳳游龍的精雕床頂。
林安撩開床前的輕幃,坐到了床上,這一陣他們都沒怎麼讓蘇長卿吃太多東西,竟也將人餓得消瘦了幾分。
“告訴你個好消息,不幾日重墨便要遠巡暮河,親賑水災,屆時你便可在我與明之手中得到快樂。”
“你出的主意?”蘇長卿掙扎著嘶聲問到,目中又已有了些許怒意。
林安笑著點了點頭,將手摸到蘇長卿的唇邊,他之前被蘇長卿生生咬斷過一根指頭,此時難免心有余悸。
“我如今身為丞相,自當為陛下籌謀策劃。你別以為我這樣做是為了對付你,只不過現今這局勢下,需得讓重墨IB>齒^一些皇室的名聲罷了。長卿,你作惡多端,一心想致我於死地,可今日我卻依然會幫你,只要你乖乖聽話,不要妄圖反抗。”
說著話,林安小心翼翼地將手指塞進了蘇長卿口里,魏明之有些驚異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卻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