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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這……是惡作劇吧?!:【強行奪走了一個純潔少男的貞操】
江今徹一下沒反應過來,愣了兩秒,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周圍安靜得過分,唯有少女慌張跑開的腳步聲,將空氣中的尷尬催化到極點。
方舒好腦子一片空白,無頭蒼蠅一樣,慌里慌張地從人行道竄到馬路上。
跑出去十來米,忽然有人從后面抓住她手臂,將她拽回人行道。
轉頭對上剛才近在咫尺的黑眸,方舒好臉像要燒起來,下意識又避開視線。
“對不起。”江今徹也不太自在地挪開眼,視線落在她肩角,誠心道歉,“是我太草率了,應該先問問你愿不愿意。”
方舒好咬了咬唇,語速很快:“這還要問,肯定不愿意啊。”
江今徹怔了下:“為什么?”
方舒好想說,你起碼得先讓我和你在一起,確認關系之后才可以做這些事,話到嘴邊又有點不好意思說,感覺這樣好像在催他表白,迫不及待想和他談戀愛一樣。
于是,她換了個角度描述:“因為,我和你現在,只是普通同學而已。”
普通同學?
江今徹抓她胳膊的手收緊了些,忽地又松開,他倒退半步,眼神一瞬不瞬盯著她,一副看她瞎扯淡的樣子:“你說你和我是普通同學?”
方舒好:“嗯,有什么問題嗎?”
江今徹扯了下唇角:“普通同學會坐在我腿上抱著我親得停不下來?”
方舒好表情滯住:“你說什么?誰親你了?”
她瞳孔放大,透著難以置信,隱約還有一絲不快,好像聽到他被別人親了一樣。
江今徹審視著她的神情,想到某種可能,他嗓音不自壓低:“你不記得了,昨晚喝醉之后發生的事?”
方舒好怔怔望著他,眼睛里的茫然不似作偽:“發生什么了?”
江今徹深吸了口氣,希望是自己想錯了:“那你怎么記得昨晚是我送你回去的?”
“我沒印象。”方舒好抿唇,“今天起來之后,我舍友告訴我的。”
江今徹:“……”
他腦子里滾過一長串亂碼,卡bug的程序一樣風中凌亂,被人輕薄了之后就扔到一邊這種荒唐事他居然也能碰上。
江今徹眼底壓著情緒,氣得都有點想笑:“行,真有你的。”
頓了頓,他直視她的眼睛:“要不要幫你回憶一下你昨晚的所作所為?”
這時候,方舒好已經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坐在他腿上抱著他親得停不下來”的那個人,指得似乎不是別人。
但方舒好更不敢相信那個人會是她。
她印象中的自己,明明是個非常老實本分的姑娘,盡管最近腦子里冒出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念頭,那也只是念頭而已,她一直克制得很好。
方舒好臉漲得通紅:“你別瞎編了,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江今徹冷笑了下:“對普通同學又親又抱還喊老公這種事,我可編不出來。”
“……”
方舒好腦子徹底宕機。
因為那副耳機的存在,最近她一直在琢磨“江今徹是她未來老公”這件事,而且越來越相信那個未來的真實性。
她該不會……真的被酒精沖昏頭腦,對他做出……
及時打斷思緒,方舒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絕對不可以承認:“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做了那些事嗎?”
江今徹舌尖頂了頂后槽牙,被她這副無賴樣整得都有點胸悶氣短:“我這個人證,哦不,受害者的目擊證明還不夠?”
方舒好:“我完全沒有那些記憶,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江今徹:“……”
她非要捂著耳朵裝聾,他根本拿她沒辦法。
話題就此終結,氣氛不可挽回地陷入僵局。
兩人接著往教學樓走,誰也沒搭理誰,中間慢慢拉開一米多的距離,好像只是恰好同路的兩個陌生人。
江今徹一副被始亂終棄的郁悶樣,面無表情地拖著步子,直到進入教室,兩個人都沒再說一句話。
方舒好順著過道走向前排居中的座位,江今徹沒跟著她過來,在后排隨便找了個邊角落,散漫地坐下。
方舒好不太敢回頭看他,更不敢回想他們剛才聊的事,默默地掏出課本和電腦,注意力轉移到學習上。
半個小時后,學生陸陸續續都到了,許筠和蔣心妍坐到方舒好幫忙占的座位上,前者抻長脖子往后望了眼,低聲問方舒好:“江今徹今天怎么坐那么后面?”
方舒好捏著手里的筆帽,沒有回答。
許筠收回目光,用筆捅了捅她:“你倆吵架了?”
方舒好遲疑地說:“我好像……做了件不太人道的事情。”
許筠笑:“你這么乖,能做什么不人道的事。”
直到現在,方舒好還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江今徹似乎也沒有騙她的理由,認識這么久,他一直是個散漫不羈的性子,感覺對什么事都挺隨便的,情緒也非常穩定,今天居然被她惹生氣了,上課都不想和她坐一起,方舒好越想越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把人給渣了。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昨晚是他酒后亂性,第二天又翻臉不認人說自己不記得了……她真的會想殺人。
上課鈴響了,老教授在臺上講函數,方舒好在下面筆走龍蛇,看起來聽得比誰都認真,其實心里慌得不行,強行給自己找事干,一刻都停不下來。
坐在倒數第二排的江今徹也是照常上課,該算題算題,該記筆記記筆記,捱到下課,葉宇杭喊他出去透透氣,江今徹沒搭理他,懶洋洋地往桌上一趴,手指松松垮垮地扣到脖頸后面,似乎要補覺。
身旁的哥們一離開,江今徹就跟斷氣了一樣,肩膀塌下去,渾身精氣神像被抽干。
˙昨晚有多爽,這會兒就有多廢,不亞于從天堂一腳踩空摔地獄里了。
他自認為是個很有分寸感,自控力也強的男生,和喜歡的女生也會保持禮貌距離,沒把握的事不會做,要是沒發生昨晚的事,他今早絕對不可能親她。
結果。
居然被人當成流氓狠狠推開。
太尷尬了,他覺得自己真得緩兩天。
姓方的要是識點相,最好主動來哄他。
方舒好確實是想找機會哄哄他,就是有點不好意思當面和他聊。
緩了一天,她慢慢接受了自己酒后的放浪行為,次日,晚上選修課結束,回到宿舍,她抱著手機給江今徹發消息,沒敢直接提那件事,先寒暄一番,問他游泳比賽準備得怎么樣了。
江今徹過了挺久才回。
che:【就那樣,有事直說】
好耶:【今天一整天都沒碰見你,在干嘛呢?】
che:【學習】
che:【用知識療愈受傷的心靈】
好耶:【對不起】
好耶:【我仔細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可能真的被酒精奪舍了,對你做出不恰當的舉動,我很抱歉】
江今徹這會兒剛洗完澡,頭發都來不及擦就拿起手機回她消息,人靠著柜子,一滴滴水珠順著發梢砸在赤裸的肩上,他冷淡地扯了下唇角,低頭打字——
che:【犯罪行為要是都用奪舍推脫,還要法律干什么?】
方舒好被他嚴重的措辭唬住,下意識為自己開脫。
好耶:【我這也算不上犯罪吧?】
好耶:【我比你矮那么多,力氣還小,你要是不情愿,完全有能力阻止我】
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全部推到她一個弱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