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風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辦公室。”司遠簡簡單單地回道。
“辦公室?”楚落抬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見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有些納罕地問道,“加班?”
司遠從真皮椅子上緩緩起身, 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明明滅滅的燈光,堅毅剛硬的俊臉上流露出幾分柔和的氣息。他唇瓣微張,輕輕說道:“不是,我這幾天都住在辦公室里。”
“為什么?”楚落聞言,那雙靈動明媚的眼睛微微睜大,神情里掠過幾分好奇,“你不是說,你家的別墅有很多的房間嗎?怎么竟然淪落到了住宿辦公室這種凄涼的地步了?”
她的眼睛微微一動,眸子里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柔聲問道:“該不會……你的公司經營不善,資金短缺,所以把自己的別墅給抵押了吧?”
司遠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但是聽到她這么說,心里還是隱隱涌起幾許郁悶。難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就是這般的不堪一擊,或者是沒有能力?
“不是。”他心中的郁悶情緒也表現在了聲音里,有些沉悶地開口回道,“家里最近這段時間在裝修,所以我暫時住在公司里。”
“裝修?我記得,上次去你家的時候,不都還是好好的嗎,怎么突然間想起來要裝修了?”楚落從床上半坐起來,依靠在床頭上,一頭似上好的綢緞般柔軟的黑發披散在身后,慵媚中透著幾分款款風情。
聽到楚落的問話,司遠原本屁精的面色掠過一絲不自在。他輕咳了一聲,有些敷衍地解釋道:“不為什么,就是想換一種風格。”
“哦。”楚落先是一怔,繼而了然般地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意,拖長聲音道,“該不會是因為我上次說過的話,你才突然間決定要重新裝修的吧?”
“怎么可能?”司遠的臉色隱隱有些發燙,想也不想地直接否認,“你想多了,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楚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有就沒有吧,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
她突然間想起今天早上導演說過趙欣然沒有打聲招呼就擅自離開劇組,轉移了話題,開口問道,“你今天有沒有見過什么不該見的人啊?”
“我每天見過的人,除了該見,剩下的全都是不該見的,你指的是誰?”司遠轉過身,結實的后背倚靠在窗戶玻璃上,神色平靜,淡淡地出聲說道。
“還能是誰?當然就是那個對你一直念念不忘,自以為終有回響的趙大影后咯!”楚落幽幽地開口,嬌媚軟糯的聲音聽上去暗含著一絲酸溜溜的意味。
“你很在意我有沒有跟她見過面?”司遠的眉眼間溢出些許的期待,繼續追問著,“該不會是,你這次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查我的崗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原本平穩的心跳驟然加速,臉上展露出幾分緊張。
“怎……怎么可能?”楚落聞言,神情微怔,有些含糊其辭地回道,“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再說了,咱們兩人之間只不過就是表面上的情侶關系罷了,你在私下里見什么人,我又有什么權利和身份過問呢?”
司遠聽到楚落后面的那句話,雖然明知道這是他當初定下的約定,但是此刻聽到從她口中說出兩人之間真實的關系,心里竟隱隱有一絲鈍痛和郁悶劃過。
“她是來找過我。”他不想糾結在那個令人心煩意亂的問題上,索性直接開口回道。
“她說什么了?是不是對你深情告白,然后希望你能和我分手,跟她在一起?”楚落將心中猜想的可能性說出來。
“她什么都沒說。”司遠從西褲口袋里取出一支香煙和打火機,“啪”地一聲點著。搖曳的火苗照映著他那張俊臉,更添了幾分隱約的性感。
“你們兩人就這么相顧無言地默默凝望著,深情對視著彼此?想想那種畫面,似乎還真的挺感人的哈!恐怕在外人看來,你們才是一對癡男怨女吧!”楚落眉眼中隱隱帶著笑意,但是說話的聲音卻含著顯而易見的幽怨和酸澀。
“沒有。”司遠聽見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想也不想地開口解釋道,“我就只是跟她說了幾句話,然后便離開了。”
他說到這里,心頭驀地涌出一個念頭,試探性地開口問道:“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楚落聞言,那雙明亮非常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嗤笑了一聲,“切,怎么可能?阿遠,自戀是一種病,得治的。不過,你很幸運,遇到了我,因為我專治自戀癥。”
她說到這里,似乎突然間想起什么,開口說道,“這樣打電話,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好不方便哦!咱們視頻吧?”
“我沒有視頻聊天軟件。”司遠頓了片刻,沉聲說道。
“怎么可能?那你平時都是怎么跟別人聯系的?”楚落聞言,很是驚訝,那樣子就像是看到遠古時代的一個珍稀生物一般。
“打電話,發郵件,或者是直接面對面。”司遠簡單地回道。
“司遠,沒想到你一個掌管著一家大型企業的堂堂老板竟然這么out?!可真是打破了我的認知了!不行不行,我有點被驚呆了,得需要緩一緩。”楚落說完之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司遠依舊保持著通話的姿勢,聽著手機里傳來的“滴”的一聲掛斷電話的聲音,面色有些暗沉,低聲喃喃道,“真的有那么驚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