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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遠仰頭將杯中的酒全部一飲而盡,一絲酒漬緩緩地沿著他的下頜,劃過他滾動的喉結(jié),沒入敞開的衣領(lǐng)之中,頹然中透著幾分別樣的性感。
紀(jì)東堯眼尖地看到他頸間的那一抹嫣紅的痕跡,倏地睜大了雙眸,表情吃驚而又夸張,“我靠!司遠,你該不會是被霸王硬上弓了吧?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把你辛苦保留了近三十年的處男之身給破了?”
司遠聞言,神色微僵,漆黑如墨的瞳眸里一抹受傷的痕跡悄然劃過,渾身散發(fā)著無盡的失落和蒼涼。
何平生驚見司遠身上的那抹吻痕,心中亦是十分驚駭,但是面上卻比紀(jì)東堯鎮(zhèn)定很多。“司遠,我們是朋友,不止可以陪你喝酒。如果你有什么心事的話,可以跟我和東堯說一說。”
司遠沉默了許久,終于緩緩地開口,“你們說,一個女人,會因為什么樣的原因,能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一個男人?”他的聲音清淺喑啞,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何平生想起了家里的那只小野貓,眸中忍不住溢出濃濃的愛意和溫柔,將他溫潤淡雅的氣質(zhì)愈發(fā)地襯托出來。“我想,是因為愛吧!”他唇瓣輕張,緩慢而又深情地說道。
“愛?”司遠重復(fù)著這個字,聲音淺淡得仿若幾近于無,唇畔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神色看上去是那么的悲戚。
“也不一定。”紀(jì)東堯突然間開口,神色閃過一絲不以為意的譏誚,“也有可能她們是看中了你的錢,你的權(quán),又或者,純粹是相中了你這副令人垂涎的皮相。”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有些驚訝地問道:“司遠,該不會是那個叫什么楚落的女人把你給強了吧?”
司遠聞言,冷冷地瞥了紀(jì)東堯一眼,平靜無波的俊臉上閃過幾許凝重。
“我去!這女的挺猛的啊!前段時間當(dāng)著幾億人的面對你高調(diào)示愛,這次更狠,直接來了個霸王硬上弓!我只聽說過被潛規(guī)則的,沒想到,還有人主動要求潛規(guī)則。司遠,你碰到她,算是栽到她手里了。”紀(jì)東堯又是驚駭,又是恍然地開口說道。
何平生見司遠的面色有些難堪,出聲制止道:“東堯,你少說兩句吧!”
紀(jì)東堯這才后知后覺地覺察到司遠的反常,摸了摸腦袋,訕訕笑道:“那個……司遠,我剛才的那些話都是瞎說的,你可千萬不要當(dāng)真啊!其實,你跟那個楚落挺相配的,像你這么慢熱禁欲的人,就應(yīng)該用一點不合常理的方式來刺激一下。”
司遠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許久之后,他拿起面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然后緩緩起身,走出了酒吧。
紀(jì)東堯愣愣地看著他這一番動作,有些擔(dān)憂地扭頭問道:“平生,我剛剛是不是話太多了?”
“也許,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獨處的空間吧!”何平生自小跟司遠一起長大,在他的記憶中,除了司遙出車禍那次,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心里亦是非常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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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落剛剛拍完戲,就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背影, 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乾哥, 你怎么來了?”
蕭乾的目光在楚落的臉頰上仔細(xì)地打量著, 見上面的傷痕已然消退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緩緩地開口, “我聽小小說, 你在拍戲的時候, 被別人打了耳光, 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你。”
楚落聞言, 看了一眼旁邊的蕭小小,輕聲說道:“小小, 我不是說不要告訴乾哥的嗎?”
蕭小小摸了摸鼻尖,呵呵笑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跟我哥打電話的時候, 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蕭乾接過了話茬兒,“如果不是小小告訴我的話, 你是不是被人欺負(fù)了,還打算瞞著我?”
楚落嘴角平靜的笑意緩緩地勾起, 輕聲開口,“你遠在國外, 就算是告訴了你,不過就是讓你徒增擔(dān)心罷了!再說了,就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怎么不礙事?!”蕭小小見楚落刻意減輕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一臉的不贊同,“你的臉都腫了好幾天呢!那個清晰的掌印,現(xiàn)在想想都觸目驚心。再說了,你是演員,就是要靠臉吃飯的,萬一破了相,那你該怎么辦?!”
楚落見蕭小小一臉的忿忿,為自己打抱不平,心中很是感動。但面上還是揚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打趣道:“那你是說,我就純粹只是一個花瓶咯!”
她的眸子里帶著幾分促狹,神情明媚而又靈動。
“怎么可能?我家阿落可是才貌雙全,德藝雙馨。”蕭小小一臉的驕傲。
蕭乾見兩人互相打趣的樣子,笑著說道:“好了,你們兩個趕快收拾收拾東西,我?guī)銈內(nèi)コ燥垺!?
蕭小小聞言,眼睛轉(zhuǎn)了幾轉(zhuǎn),開口說道:“那個……我這幾天要減肥,所以晚上不吃飯。哥,你帶阿落去吃就好了,不用管我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踮起腳尖,湊到蕭乾的耳邊,低聲說道:“哥,這么好的獨處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哦!”說完之后,就一溜煙地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