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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xiàn)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戚述立在門前臺階,凍得耳朵都紅了,現(xiàn)在更紅了,兩只耳朵紅通通快與洇紅嘴唇一個色,夏天手掌搭上他肩膀,火上添油說:“很應(yīng)景啊,你和哥哥見面我就這么唱,充當(dāng)背景音樂氛圍感很足。”
“足你個頭。”
“嘶,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這個父親,沒大沒小。”
“別唱了,快開門。”
“夸我唱得好聽,我就給開。”
父子倆站門口討價還價,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溫暖氣息從里向外裹挾向他們,大吉嶺茶的香味濃郁上了一個層次,父子倆齊齊打了個噴嚏。
薄斂下意識伸手想去揉戚述鼻子,夏天率先替戚述揉了把鼻子,怨念眼神看著薄斂好似在說“別噴了別噴了,這么清新淡雅的香水快被你噴成空氣清新劑了。”
香水味刻意掩蓋的氣息就在鼻端縈繞,戚述自顧自摘除香水提純,大腦應(yīng)和著急亂的心跳,有種眩暈的實感,戚述放下手里東西,坐在地上解鞋帶,熟練的動作變得生澀,鞋帶解不開理還亂,他急得鼻尖也冒出了汗。
夏天換好鞋兀自哼著“當(dāng)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xiàn)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拎起甜品袋先一步去了餐廳。
戚述與鞋帶做了一分鐘斗爭,敗下陣來仰頭求助:“哥哥,幫我。”
薄斂立在玄關(guān),漆色眼眸肆無忌憚落在戚述臉上,戚述一喚,那雙勉強(qiáng)維持冷淡的眸子在剎那間劇烈顫了顫,一言不發(fā)躬身蹲在戚述面前,兩三下解開了鞋帶,腳背終于不再越解解緊,戚述的腳得到自由,他笑起來,揚(yáng)起雙臂撲向薄斂,鼻尖親昵蹭著他頸窩:“哥哥,我好想你。”
太過用力,戚述將哥哥撲倒地板上,分離的三個月,戚述并不覺得哥哥陌生,四肢纏繞哥哥身體,鼻尖拱啊拱熱情地仿佛一只許久未見到主人的小狗。
若是以前,薄斂第一時間催促人起來,此時他僅僅只是手掌輕輕搭在戚述脊背,啞聲說:“我,也想你。”
來自身上始終無法抗拒的帶著分量的溫暖,薄斂躺在地上任弟弟抱著,戚述抱了一會兒,緩緩直起上半身手指摸向薄斂臉龐,雙掌溫柔貼在他臉側(cè),毫不吝嗇訴說愛意:“哥哥,我好想你好想你,每一日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也想親吻你。”
戚述說一句湊近一分,親吻你三個字落下,他的雙唇貼在了薄斂唇瓣,薄斂微微睜大雙目,另一只垂在身側(cè)的手似乎要去抓戚述肩膀推開他,抬起的弧度不過毫厘之間,又蜷縮著手指握成拳自暴自棄停在腿側(cè)。
一口一口啄吻在薄斂干燥唇瓣,戚述閉上眼,睫毛輕顫,貪婪地想索取更多屬于薄斂的氣息。
“咳咳,兒子,我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情。”夏天端著兩杯紅茶出來,撞見了這么一幕,斟酌說,“但你要不要注意一下場合。”
戚述半點(diǎn)也不想注意,還想親,于是對夏天說:“你能不能避一下,我再親一口。”
夏天聳聳肩,沖薄斂眨眨眼:“好吧,多親幾口也行,我去做飯,紅茶和蛋糕我放餐廳了。”
腳步聲離去,戚述真就打算再親一口,然后乖乖和他哥拉開距離。
剛低頭準(zhǔn)備吻,薄斂單臂撐著地板直起上半身,貼在戚述脊背的手掌不知何時握住他后頸,薄斂呼吸很重,兩片干燥的唇瓣抵在戚述唇角:“你多親親我。”
戚述聽出了哀求、索取、撒嬌意味。
戚述自覺罪孽深重,捧著哥哥臉龐細(xì)細(xì)親吻,從眉心、鼻根、鼻梁、鼻尖、再到雙唇,緊閉的唇瓣開啟了縫,戚述知道這是哥哥給的允許,舌頭鉆進(jìn)哥哥口腔,舔舐翻攪,含著哥哥的舌頭勾勾纏纏連呼吸都忘了。
戚述吻得投入,連大門再次被打開也未發(fā)覺,直到薄斂偏開臉將他整個人摁在懷里,戚述喘著不穩(wěn)氣息聽哥哥胸膛心臟疾跳聲。
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地菲利克斯微微瞠目,他對上薄斂冷漠鋒利眉眼,懷疑自己走錯家門了,十分不自信退出家門看向門牌號,沒錯,這就是他家。
“那個……”菲利克斯慢慢挪進(jìn)門,想找個位置換鞋,可無處下腳,小情侶霸占了玄關(guān)并且以極其曖昧親密的姿勢擁坐成一團(tuán)。
戚述睜開眼睛,扭過身高興說:“菲利克斯叔叔,你回來啦。”
“寶貝啊,我現(xiàn)在就想換鞋找個暖和地方坐下喝杯熱乎乎的紅茶,然后等開飯。”菲利克斯猜出了薄斂身份,調(diào)侃說,“敘舊啊、接吻啊、上床啊,這些步驟沒必要一刻也不能等都在玄關(guān)完成,讓個位置給我換鞋好不好,我從澳門帶了你愛吃的葡式蛋撻哦。”
戚述臉紅脖子紅,終于舍得將自己從哥哥身上撕開。
菲利克斯將包裝袋塞進(jìn)戚述懷里,戚述一臉頭暈找不著北地胡亂往餐廳摸去,即將撞上門框,薄斂拉了一把才僥幸躲過,薄斂握著他的手沒放,戚述興奮地在心里冒小泡泡,恨不能成為哥哥的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