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斂:“不錯。”
記者:“……”
記者:“有什么想說的嗎?”
薄斂:“沒有。”
記者:“……”
黑框挪到薄斂身邊,沖著鏡頭比剪刀手,他第一個出考場的,活像在體制內(nèi)混了多年的大領(lǐng)導(dǎo):“謝謝大家,今年高考的整體難度一般,不是特別難,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做過這么簡單的試卷了,希望明年的出題老師們下手重一點。”
“……”記者啞口無言,干巴巴說,“呃,同學(xué),你很自信啊。”
黑框自信頷首:“當(dāng)然,我保送的,考這一趟想看看今年的考題難不難。”
記者:“……”
記者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同學(xué),你叫什么?”
黑框露出爽朗生動的笑容,指了指自己:“我叫趙星辰,來自一中重點(2)班。”拇指往左邊一翹,指著薄斂介紹,“這位是我們段碾壓了我三年的年級第一,也是保送生,但保送的學(xué)校不合他意,打算高考搏一搏。”
去年薄斂放棄保送時,遭到了各路人馬的反對,其中要數(shù)夏天和老兩口最不能理解,每晚拼死拼活學(xué)習(xí)到十二點,早上五點起來刷真題,一天也未懈怠,好不容易保送個好學(xué)校說不去就不去了,于是歹說好勸口水都干了,亦不能撼動一絲薄斂的想法,夏天因此氣壞了,干脆眼不見為凈,忙自己的活去了,好幾個月不見人。
此時此刻,身在現(xiàn)場的夏天聽見趙星辰如此一說,那股已過去的怒氣憑空生出來:“最好的學(xué)校都放棄了,還有哪所好大學(xué)等著他挑。”
夏老太太正在替薄櫻戚述撐傘,聞言附和點點頭:“就是說啊,年輕人啊就是太張揚不知輕重。”
夏老爺子看開了說:“選擇不同路不同,最好的大學(xué)不一定適合小斂。”話音剛落,腳面狠狠挨了夏老太太一腳,夏老爺子痛得閉了嘴,躲到兒子身側(cè),嘀咕說,“你媽真是越來越兇了,你說說她去。”
夏天抬手搭在眉間擋住太陽,懶洋洋說:“自己的老婆自己管。”
夏老爺子反唇相譏:“那也沒見你管你老婆啊。”
夏天笑得齜出一口白牙:“我老婆沒這么胡攪蠻纏不講理。”
夏老爺子:“……”
薄櫻湊到戚述耳邊悄聲問:“小哥,你知道哥究竟怎么想的嗎?”
戚述哪知道,他也曾問過勸過,薄斂不說,誰也不能從他嘴里撬出話來,戚述眨眨眼:“我不知道。小斂哥哥填了志愿大概就是答案。”
“說得也是。”薄櫻握著戚述的手,俏皮靠著他的肩膀,許愿似的說,“如果哥哥能報本地的榆大就好了,雖不如長明市的大學(xué)名氣大,但離家近,而且櫻花出了名的美。夏叔叔經(jīng)常帶我去逛,就是為了去看櫻花。”
眼見考生大批大批出來,薄斂和趙星辰不再停留,薄斂視線在人群中掃視,薄櫻踮起腳尖抬起手臂大喊:“哥哥,我們在這。夏叔叔說一會兒請我們?nèi)コ源蟛停瑧c祝你結(jié)束地獄模式。”
夏天稚氣未泯哼了聲:“不請了,氣飽了。”
薄櫻:“……”
少女嬌俏的嗓音,引得許多人轉(zhuǎn)移目光過去,趙星辰也不例外,手掌碰了碰薄斂肩頭:“薄斂,那是你弟弟妹妹?哎我說,你們家基因是真好啊,哪怕成績不好也能靠臉吃飯。”他猶豫了一秒,似在考慮怎么組織措辭,“感覺你妹和你長得比較像,你弟弟……呃,一點不像。”
薄斂在一中很出名,但家庭背景大家都不太了解,薄斂性格說不上孤僻,但不太合群,不和他說話他眼風(fēng)也不給一個,邀請他一塊兒打球他能迅速加入,每天放學(xué)拎起書包就走,借他試卷他立刻甩給你,請教問題他跟個人機一樣自顧自講笑容也不給一個,女生攔路表白他點點頭說知道了謝謝喜歡,往他書桌塞情書他往講臺放,頗有種殺雞儆猴的意味。
每次家長會,都有一對夫妻出席,男的西裝革履女的衣裙華麗盛裝出席,但是薄斂和那對夫妻之間關(guān)系很奇怪,不生不熟,仿佛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原以為會聽到薄斂解釋一兩句,薄斂悶頭往前走,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喂喂喂,你有在聽嗎?”趙星辰伸手在他耳畔打了個響指,“你們是重組家庭嗎?”
“你該回家了。”薄斂回過神,催促他。
趙星辰耍賴道:“我和你弟弟妹妹打個招呼再走,今天見到也算有緣。”
薄斂腦中有跟名為“計較”的神經(jīng)微弱掙扎了一下,還欲阻攔,趙星辰自顧自上前自我介紹了:“嗨,我叫趙星辰……”
薄櫻稀罕看著哥哥身邊出現(xiàn)的伙伴,熱情伸手說:“你好,我叫薄櫻,是薄斂的妹妹。”